清净了。
真田弦一郎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干净,拿出笔墨摆开。
深田雅光就睡在他面前两米处,真田弦一郎就这样跪坐着面对着他。
真田弦一郎握着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一个“忍”字。
下笔沉稳用力,字体端正大方。
他端看了一会儿,似乎在蕴酿什么,点了点头,然后象是下定决心抬头向深田雅光看去。
然而抬眼的一刻,心仿佛颤动起来,目光象是被磁铁吸附,瞳孔燃烧着火苗。
他用指尖摩挲着毛笔抚慰心里的燥热,喉结却轻轻滚动,同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突然门口传来脚步声急促的脚步声,还能听见几句说话声。
真田弦一郎像触电般垂下了头,耳尖烧得发烫,慌忙拿起毛笔,接着一行行龙飞凤舞的“忍”字展现出来。
这字并没有一开始的那样方正。
有大的,有小的,还有歪歪扭扭、乱作一团的。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真田弦一郎胡乱地将宣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这时深田雅光也被嘈杂惊醒,他睡梦中好象看到一只黑色的玉桂狗,本来他一把抓住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人生生给拽走了。
他气急了,听到声音,以为那贼人出现,猛地撑起身子坐起来。
鼻尖突然撞上一片温热,对上一双浸着关心的黑色眼眸。
真田弦一郎跪在深田雅光面前,微微倾身向前,领口微敞,锁骨处一根黑绳露出来,晃动着。
“没事吧,刚睡醒,不要那么猛起身。”
深田雅光只看见真田弦一郎头顶的发旋,浓黑又茂密。
他感慨着真田弦一郎的发量,然后眼神不经意下移。
瞟见脖子间若隐若现的黑绳,中央好象也是一团黑色的,型状有点象小狗。
深田雅光俯身凑近想看得更清楚点。
谁知真田弦一郎看见他的动作,连忙敛了敛衣领,直到掩盖住黑绳。
深田雅光没看见,眯眼心想:有鬼。
真田弦一郎轻咳一声,“切原我已经让他走了,现在也到饭点了,吃了饭再回学校。”
深田雅光作为交换生来到立海大,学校会提供宿舍。
只不过因为深田雅光还有些东西需要置办,所以这几天他并不住校。
于是手冢妈妈拜托她在立海大的朋友,让他借宿几晚,详细地址手冢妈妈一早发给他了,他还没看。
如果没来真田家的话,他可能已经到手冢妈妈朋友家了。
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手冢妈妈不放心他一个人住酒店,非得托朋友照顾他。
深田雅光也是很无奈。
但是真田弦一郎不知道,以为深田雅光还要回学校。
深田雅光懒得解释,他已经被那黑绳勾起了好奇心,见真田弦一郎掩饰,越发想知道那是什么,这么宝贝,见不得人。
他眼睛一转,露出狡黠的光芒,下一秒,向真田弦一郎飞扑过去。
真田弦一郎瞧见深田雅光眼神,早有预料,一只手抵住深田雅光脑袋,另一只手拦住腰。
嘴上说着:“没什么好看的,吃饭了,有你喜欢的菜。”
“骗—人,那为什么不让我看,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偏要看。”
深田雅光整张脸被真田弦一郎的大手罩住,声音就象是挤出来一样,咬牙切齿。
力道不重,但十分侮辱人,腰也被抵住不得动弹。
深田雅光双眸牢牢锁定住真田弦一郎,专注而认真,就象是把他的脸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真田弦一郎有些晃神,抿了抿嘴,手松了几分。
深田雅光眸子一亮,“看招!”
他趁机将真田弦一郎压在身下,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然后跨坐在他身上,恰好坐在真田弦一郎腰部位置。
“抓住你了,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