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田雅光回家后就宣布他决定冰帝的事。
手冢爸爸和手冢妈妈一直对孩子教育就比较开明,手冢祖父则是你不去立海大,就没意见。
深田雅光去冰帝上学就确定下来了。
他回到房间,整理明天开学的用品,虽然只是初中开学,但是头一次总是兴奋,特别是冰帝对优等生的政策。
学费全免,每月发放四万日元补助,折合人民币2500元左右,提供免费住宿,社团可以不参加,大型考试成绩排在前列,还会获得额外奖学金。
一切的前提都是你的成绩得一直保持在年级前50。这对深田雅光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深田雅光哼着歌将新到的【漫画书也不行?】放进书包。
“咚咚”
“没锁门,进来。”深田雅光停下手中的事情,以为是手冢妈妈。
“国光,你怎么来了。”深田雅光惊讶。
他将东西规整好在一边,整理出一条信道供人下脚。
手冢国光看着眼前的狼借,眉头轻皱,后郑重地对深田雅光道:“哥哥,你来下我房间,去我房间说。”
“搞什么,那么神秘,在这说不行吗。”深田雅光看着手冢国光留下一句话就离开的背影,抱怨道。
眼前杂乱的衣物错乱地摆满整个地面,临时清理出来的小缝隙,又被深田雅光丢了一个东西补上。
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深田雅光叹气地跟上。
手冢国光的房间一如既往的整洁,深田雅光进来后感叹道,“说吧,什么事。”他轻松地转头,一屁股坐在床上。
手冢国光看着哥哥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由地心里一堵,静静地看着深田雅光。
就当深田雅光反省自己最近又做了触及这家伙的霉头的事,手里摸着的床单拧成小结,屁gu不停地在床上挪动,给床上留下了不少褶皱。
他手僵了僵,立马坐着不动。
“我马上给你铺好。”
深田雅光心里暗骂自己,手冢国光可是个龟毛加小洁癖。
可手冢国光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深田雅光永远是深田雅光,永远独一无二的存在,从来不是手冢国光的复制品。”
深田雅光整理床单的手一顿,神色怔怔地,站直看着手冢国光不同以往的严肃和认真。
手冢国光接着说道:“这是手冢国光的脸,同样是深田雅光的脸,深田雅光是手冢家的长孙。”
“深田雅光象个小太阳,一直照耀着其他人。”
“其他人怎么说都无法改变,深田雅光是我手冢国光的亲哥哥,是一直关心照顾我的哥哥”
“所以,哥哥不要因此讨厌我。”
“讨厌我。”这三个字手冢国光说得极慢,情绪也有些绷不住了,以前哥哥懒散不喜欢交朋友,从小到大两人形影不离。
最近,哥哥认识了真田弦一郎就很少和自己交流,连很少碰的网球他都和真田弦一郎每天对练。
特别这次哥哥因为他不想去青学,哥哥的解释里恐怕也有他的真心话,因为自己从小优秀自律爷爷因此总是骂哥哥,亲戚们见到他们就要作对比。
手冢国光慌了,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自责。
深田雅光顿时眼睛微红,他立刻走到手冢国光身边,轻声安慰道:"怎么回事?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我一直认为你是我最骄傲的弟弟,怎么会讨厌你!
“冰帝也在东京,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这是哥哥啊!
深田雅光一愣,因为原来的世界本就只有一个手冢国光,他的样子也是独属于他的。但随着他与手冢家的相处,他也在一点点融入这个世界。
他早就把自己当成手冢国光的哥哥了。
可是没想到手冢国光那么敏感,或者说是因为在乎,看来他和手冢祖父的话还是伤了他的心。
深田雅光既心疼又感动,拍着手冢国光的背,温柔地说道:“我又不住校,每天都要回家的,只是在学校见不到而已。”
“哥哥永远都是你哥哥,永远都是深田雅光。”
“好了,别哭了,哭哭啼啼的要是爷爷看见了又得挨骂。”
手冢国光没有反驳他的话,听到深田雅光做承诺的话,稍稍松懈下来,闷声道:“哥哥去冰帝也要添加社团。”
不能因为冰帝的优惠政策不添加任何社团。
深田雅光瞬间脸涨成猪肝色,他飞快地瞥了瞥还在他怀里的手冢国光,刚才是错觉吧,手冢国光即使哭了还是那个熟悉的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已经整理好心绪,不好意思地从深田雅光怀里出来,一会儿恢复了面瘫样。
深田雅光松了口气,就听见手冢国光说道:“要添加网球部。”
手冢国光直勾勾地盯着深田雅光,眼睛还残留着没擦干的泪水。
深田雅光瞬间心又提了上来,莫名地心虚,还想着有这政策,不添加社团,弟弟都这么说了,随便加个园艺社得了。
深田雅光垂着个脸,努力装作乐意的样子,要是因此手冢国光又误会了,就白哄了。
“当然是网球社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又多说了一句。
“我都和人约定好了,我们全国大赛见。”
深田雅光差点又把真田弦一郎说漏嘴,幸好及时制住。
手冢国光:“最好是这样,哥哥我们全国大赛见。”
深田雅光这心一会儿跳上,一会儿跳下,过山车都没这刺激。
深田雅光出了门,心彻底放松了,手冢国光可怜的样子还是把他吓了一跳,双胞胎不和睦,一定是大人没做好,说着气愤地往手冢祖父房间大闹一场。
他吧里吧里地说了一大堆,孩子心里敏感,特别是双胞胎间就要特别关注孩子心灵成长
手冢祖父一脸莫明其妙地被小辈教育了一顿,还没反应过来,深田雅光就满意地走了。
手冢祖父:“太大意了!”
深田雅光的郁气在手冢祖父那发泄一通就散开了,这边手冢国光正坐在书桌上,拿着毛笔练字,宣纸上写满了“苦肉计”。
“真田弦一郎。”
“深田雅光。”
几个名词,手冢国光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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