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天气,暖风吹拂着人脸上的毛孔,让人不禁心情愉悦。这个时候,已经是春末夏初了,天气还算宜人。
深田雅光走在冰帝中,女生浅白色的上衣,搭着一件肉色的马甲,下身棕色的短裙,男生则是棕色的西装裤,来来往往洋溢着青春活力。
深田雅光看着这环境,却有些傻眼,从进入大门开始,大门上些许的铁锈,这些就算了,校内的建筑群也没想象的大。
斑驳有年代感的建筑,不是那么奢华的食堂,不是不好,就是感觉不象冰帝该有的样子。
“冰帝应该是怎么样的?”
深田雅光脑袋里瞬间浮现动漫里,高大的建筑群,镶金的食堂,种满了玫瑰花的冰帝。
他无意识地道:“土豪!”
“恩?”
深田雅光突然意识到耳边传来的关西腔,他回头一看,同样穿着一身校服的忍足侑士,优雅中带着十足的痞子气。
那西装领口的两颗纽扣故意敞开着,露出古铜色的肌肤,还有一丝挑逗诱惑的意味。
往上看,蓝紫色的头发,湛蓝的桃花眼,嘴角拉长的笑意,明明普通的疑问,象是呻吟一样,带着莫名地暧昧。
深田雅光吓得后退。
“抱歉,在下忍足侑士,没想有这样一双美腿的的人竟然是男孩子。”
深田雅光黑脸。
忍足侑士察觉自己的失言,再次回答:“不好意思,冒犯你了,我也是新生,看你说冰帝该是怎样的,有些好奇。”
“因为东京真是太糟糕了,冰帝也糟糕吗?”土豪风格的冰帝。
忍足侑士丧气地低下头,糟糕的一天,没有吃到好吃的章鱼烧和关东煮,学校竟然是土豪风格,那么漂亮的美腿。
还是男孩子!
忍足侑士观察着眼前这个板着脸背着网球包的茶褐色头发的男孩子,沮丧地低下头,来到东京,眼睛也不好使了。
东京一点也不好!
他闷闷地问道:“东京也有人打网球啊。”
深田雅光一脸无语地看着忍足侑士的吐槽,“我叫深田雅光,哪里都有人打网球,不只是东京。”
他翻了个白眼,“我先去逛校园了,先走一步,我们有缘再见。”
忍足侑士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傻话,懊悔,来到东京人都变傻了,糟糕的东京!
他迅速拦住深田雅光。
“你在哪个班,我在一年级h组,我们一起吧,正好你一个人,我也是一个。”
深田雅光停下脚步,挑眉,一个班?
忍足侑士是个极其聪明擅长察言观色的人,一眼看出深田雅光的尤豫,“我们一个班。”
虽然语气是反问,但是脸上却透露着自信。
深田雅光内心折磨,安宁生活没了,和忍足侑士一起绝对不会有平静的日子过。
“既然是同班同学,未来三年请多指教,你还打网球,说不定我们会在网球部相遇。”
“对了,你是不是现在想去网球部,走,我们一起去,刚好我也是这样想的。”
深田雅光目定口呆,忍足侑士自顾自地说,就决定了两人下一趟去处,在他的极力邀请下,并热心地递给他网球社的申请书。
说着,深田雅光就莫明其妙地来到了网球社。
没有消息说忍足侑士是这样一个擅作主张的人啊,深田雅光无奈地拿着申请书,原本想熟悉了校园和各种社团再考虑。
他却被赶鸭子上架。
“冰帝的网球社不咋地呢?”
忍足侑士推了推圆圆的眼镜,冷冷地说道,“雅光君,别添加网球社了,没有意义。”
深田雅光一愣,忍足侑士不添加网球部?剧情怎么展开,他转身望了一眼忍足侑士。
只见忍足侑士拧着眉,寒着脸,神色异常凝重地盯着网球场中央,深田雅光跟随者他的目光向网球场看去。
网球场上,明显高年级的穿着冰帝运动服的男生,正欺辱着一个瘦弱的男生,隐隐还能听到。
“废物,会不会打网球,娘娘腔就别学网球,这可是男人的运动!”
这算轻的了,要是有厉害有天赋的新人来交入团申请书,那个高大男生先是表达赞赏,后对他进行入部考核时。
高大男生会狠狠地往新人脸上,手腕,脚腕重击,还大声地嘲笑:“啊,网球不是打得很好嘛,还是什么冠军,也不过如此。”
“哈哈哈哈”
深田雅光的脸色凝重起来,冰帝的网球社就是这种货色,这个高大男生明显还是网球社的正选或者内核人物。
忍足侑士恢复了往常的慵懒之色,“走吧,雅光君,冰帝的网球社不过如此。”
深田雅光看着忍足侑士变换极快的神色,“你不去阻拦下,给他一个教训,看你还蛮喜欢网球的。”
“解决掉他,单挑网球部所有人,成为新的领军人,冰帝网球社的规则就会由你指定。”
忍足侑士睁大了桃花眼,眼睛弯弯,笑了笑,“雅光君认为我是那么有野心的人啊,我们没认识多久,谢谢雅光君的赞赏。”
深田雅光扶额:你都叫我雅光君了,就差没有直接叫名字了。
忍足侑士继续道:“没意思呢,都是一群货色,即使赢了也没意思,没有雅光君有趣,看雅光君也是一个网球高手,不如雅光君去当救世主。”
忍足侑士热心地外表下隐藏着冷酷之意,说出这般话。深田雅光也是从小生长在手冢家,且有前世的记忆。
一个少年有这样的成熟度可不多见。
“走了雅光君,我们有很多时间互相了解,再看我就要害羞了。”
忍足侑士调笑道,勾起的嘴角弧度近乎完美。
“叫我雅光吧,忍足侑士,我听着别扭。”深田雅光想着还有很长的时间相处,也不至于一来就把人否定。
忍足侑士一怔,推推眼镜,“那雅光也叫我侑士。”
“太逊色了,欺负弱小,本大爷来会会你!”
这时一个银灰色的头发,精致的少年站出来,声音举止带着不可一世的张扬,那指抚摸着泪痣的模样,象是巡视着自己领土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