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前。
云顶天宫,第100层主卧,步入式衣帽间。
这里的空间大得离谱,四面墙壁全是感应式的高透玻璃柜,里面陈列的不是衣服,而是金钱具象化的符号。
恒温系统将空气维持在最适宜毛孔舒张的24度。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沉香与晚玉香,那是澹台婉柔特有的味道。
一种皇室熏香混合着成熟蜜桃的幽香。
“咔哒。”
厚重的红木门落锁。
公玉谨年背靠门板,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眼前的画面,正在疯狂摩擦他身为男人的理智红线。
“夫君这件凤袍的盘扣太繁琐了,我自己够不着。”
澹台婉柔背对着他,声音软糯得像一勺刚化开的酥油。
她身上的丝绸睡袍已经滑落在地毯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此刻,她身上只挂着一件正红色的肚兜。
那是天蚕丝混着金线织成的,仅仅靠几根细得惊人的红绳,勉强系在那如羊脂玉般温润的背脊上。
大片白得发光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随着她的呼吸,系在颈后的红绳勒进软肉里,勾勒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脆弱感。
脊柱沟深陷,一直没入那挺翘圆润的曲线深处。
这种极致的腰臀比,简直是视觉暴力。
“婉柔,你”公玉谨年的嗓音有点哑。
“夫君不过来吗?”
澹台婉柔微微侧头,平日里端庄的凤眼,此刻却含着一汪春水,眼尾那颗红泪痣妖冶得要命。
她轻咬下唇,眼神里带着勾子:
“还是说夫君不喜欢婉柔这样?”
公玉谨年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这是要命。
手指触碰到她背部肌肤的瞬间,像有一道细微的电流蹿过。
滑、嫩、烫。
触感像是一块刚出窑的暖玉,让人舍不得撒手。
“嗯”
澹台婉柔鼻腔里发出一声轻颤,整个人软了下去。
她顺势后靠,后背紧紧贴上了公玉谨年的胸膛。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公玉谨年身上的味道被无限放大。
对澹台婉柔来说,身后的男人就是行走的催情毒药。
她感觉浑身血液都在逆流,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求更多。
“夫君帮我穿”
她抓着公玉谨年的手,引导他拿起那件沉甸甸的明黄色凤袍。
穿衣的过程,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繁复的内衬一层层裹上去,公玉谨年的指关节不可避免地擦过那两团惊人的绵软。
那是皇室滋养出来的极致丰腴,软得不可思议,又带着惊人的回弹。
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感到那蔻丹正在慢慢立。
“这里也要系紧一点。”
澹台婉柔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平坦紧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故意挺了挺腰,让身前那两座巍峨的雪峰更加贴合他的掌心。
“紧一点婉柔喜欢被夫君勒紧的感觉像是被你完全占有”
这种话配合她那张圣洁的脸,反差感强得让人头皮发麻。
公玉谨年感觉自己像在亵渎神明,又像是在被神明引诱堕落。
他咬牙压下躁动,帮她扣上最后一枚盘扣。
凤袍加身,澹台婉柔的气质瞬间变了。
明黄色丝绸流光溢彩,九只金线凤凰仿佛要腾空而起。
高耸的立领遮住了脖颈,更显得那张脸艳丽无双。
她转过身,双手捧着一只紫檀木盒,举过头顶。
盒子里,是一支流苏金步摇,和象征长公主身份的凤印。
“请夫君为婉柔加冕。”
她缓缓跪下。
不是礼节性的,而是那种最卑微、最全心全意的双膝跪地,额头几乎触碰到公玉谨年的鞋尖。
她是万万人之上的长公主。
但在这一刻,她只是他的臣妾。
这种权力的绝对让渡,比任何肉体接触都更让男人疯狂。
公玉谨年拿起金步摇,轻轻插进她的发髻。
“起来吧。”
他刚扶起她,澹台婉柔就顺势倒进他怀里,眼神迷离,哪里还有半点威严?
“夫君真好今晚回来,能不能不脱这身衣服?”
她在公玉谨年耳边吹气,声音细不可闻:
“我想让夫君撕碎它。”
“咔嚓。”
衣帽间的门突然被推开。“玩够了吗?”
慕容曦芸倚在门口,一身剪裁锋利的白色西装,冷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冰刀。
她扫了一眼纠缠的两人,目光在那件凤袍上停留一秒,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看来内务府的审美还行,挺显身材。”
她走过来,自然地帮公玉谨年整理微乱的领带,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喉结。
“不过,再磨蹭下去,裴金元那个蠢货就要以为我们怕了。”
“姐姐!我也要拍!我也要拍!”
慕容晚儿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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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件短得惊人的纯欲风礼服,裹着白丝的大长腿晃得人眼晕。
“姐夫抱我!我要站c位!”
她直接跳到公玉谨年身上挂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青春毫不客气地挤压着他的脸。
奶香味扑鼻,公玉谨年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咔嚓!咔嚓!”
手机快门声连响。
照片里,公玉谨年被三位顶级美女环绕,生无可恋中透着极致的爽感。
这照片要是发出去,全网服务器估计得当场罢工。
“走了。”
慕容曦芸收起手机,眼神瞬间冷冽。
“素问来报,裴金元在现场安排了三百家媒体,还雇了一群改造人保镖。”
“他正在台上喷你是慕容家的寄生虫,是皇室的耻辱。”
听到这话,澹台婉柔脸上的红晕瞬间散去。
刚才那个求欢的痴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眼神睥睨、视众生为蝼蚁的长公主。
她抚平凤袍上的褶皱,冷笑一声:
“寄生虫?”
她转头看向公玉谨年,眼神瞬间柔和,背后却藏着滔天杀意。
“夫君,走。”
“本宫倒要看看,今晚到底是谁的耻辱。”
云顶天宫大门开启。
三辆定制版红旗l9像黑色巨兽,无声地滑入夜色。
车厢内,气氛肃杀。
公玉谨年坐在中间的“帝王位”。
澹台婉柔紧紧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那被凤袍包裹的大腿上。
隔着丝绸,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轻颤。
那是猎人即将看到猎物落网前的兴奋。
“夫君。”
澹台婉柔声音清冷,透着股狠劲:
“待会儿,你只要站在那里就好。”
她看着指尖的凤印,眼神逐渐疯狂。
“你是我的天。谁敢动我的天,我就让他天塌地陷。”
窗外,江城国际会议中心的灯火已近在咫尺。
裴金元嚣张的声音通过扩音器隐约传来。
公玉谨年感受着身边两个顶级女人的体温,嘴角微微上扬。
软饭?
或许吧。
但能把软饭吃到这种境界,让皇权与资本同时保驾护航。
这也是一种本事,不是吗?
“停车。”
公玉谨年淡淡开口。
车队在红毯尽头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的瞬间,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死寂。
一只脚迈了出来。
紧接着,是那件足以让全场膝盖发软的明黄色凤袍。
澹台婉柔站在车门旁,微微欠身,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一幕,通过几百台摄像机,瞬间引爆全网。
全场屏住呼吸。
那是长公主?!
她在等谁?!
公玉谨年整理袖口,从容下车。
他没看镜头,也没看露台上僵成石雕的裴金元。
他只是自然地牵起澹台婉柔的手,又挽住另一侧走下的慕容曦芸。
左手皇权,右手资本。
他站在那里,就是世界的中心。
“走吧。”
公玉谨年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笑意,迈出第一步。
“去教教那只金钱豹,什么叫真正的豪门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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