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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新政如春笋(1 / 1)

崇祯十二年五月的河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躁动——不是兵戈将起的紧张,而是春耕夏忙、百业待兴的那种蓬勃的躁动。

清晨,归化府西三十里的小王庄,村口老槐树下聚满了人。男女老少,个个伸长脖子,盯着刚贴出来的布告。村长王老栓——一个满脸褶子像老树皮、眼神却精亮的老汉——正指着布告一字一句地念:

“……为激发生产热情,奖励勤劳能干,自即日起推行‘超产奖励制’。具体办法如下……”

人群嗡嗡地议论开了。

“啥叫‘超产奖励’?”扛着锄头的李大壮嗓门最大。

王老栓清清嗓子,继续念:“以村为单位,根据过去三年平均亩产,设定本年度‘基准产量’。秋收后,若某户实际产量超过基准,超产部分,农户可多分两成!”

“嗡——”这下炸锅了。

“多分两成?真的假的?”

“那要是俺家地伺候得好,多打五斗粮,就能多得……一斗?”

“算得没错!”王老栓咧开缺牙的嘴笑,“还不止呢!布告说了,各村产量最高的三户,授予‘丰产模范’称号,减免三成税赋!”

人群彻底沸腾了。减免三成税赋,那可不是小数目!

“王村长,这基准咋定?可不能定太高啊!”有人担心。

“放心!”王老栓拍拍胸脯,“民政官员派人来,跟咱们一块儿测土质、看水渠、算往年收成,保准公道。人家说了,这制度就是要‘跳一跳,够得着’,既不是躺着就能拿,也不是蹦断腿也够不到。”

同样的场景在河套五府同时上演。民政司派出了三百多人的“政策宣讲队”,分赴各村,用大白话讲解新政。怕百姓听不懂,还编了顺口溜:

“基准产量公道定,超产两成归自己;

模范农户有奖励,减税三成实惠多;

多劳多得是正理,懒汉懒婆要着急!”

效果立竿见影。

小王庄的李大壮,原本是村里出了名的“差不多先生”——种地嘛,差不多就行,反正收多收少交完税剩不下几个。可看完布告,他回家就把锄头磨得锃亮,天不亮就下地,晚上借着月光还要去瞅瞅秧苗。

他媳妇打趣:“咋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家李大爷也知道上进了?”

李大壮梗着脖子:“你懂啥!俺算过了,咱家那十亩地,往年亩产一石二,要是多上心,亩产一石五没问题!超产三斗,多分六升,十亩就是六斗!再加上要是评上模范,减税三成……乖乖,够给咱娃扯身新衣裳、割两斤肉了!”

媳妇眼睛也亮了:“那还等啥?明儿俺也下地!”

这股风不仅刮到农田,也刮进了工坊。

河套府城最大的铁匠铺“百炼坊”,掌柜老赵正召集所有工匠开会。桌上摊着财政司新发的《工坊薪酬改革办法》。

“都听好了啊,”老赵敲敲桌子,“从今儿起,咱们改‘计件工资’加‘质量津贴’。”

底下二十多个铁匠交头接耳。

“啥意思啊掌柜的?”

“简单!”老赵指着章程,“打个锄头,原来不管好坏,一天打五个,工钱三十文。现在呢,打一个合格的,基础工钱五文;要是一天能打七个,多那两个每个再加一文;要是打出来的锄头经过检验,评为‘优等’,每个再加两文‘质量津贴’!”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也就是说,手艺好、手脚快的,一天挣的可能比原来多一半!手艺糙、磨洋工的,可能还不如原来!”

工匠们眼睛都直了。这账谁不会算?手艺好的铁匠老张第一个站起来:“掌柜的,这话当真?”

“白纸黑字,盖着财政司的大印呢!”老赵把章程传下去,“再说了,总督府派人盯着呢,哪个东家敢不照办,吊销执照!”

“好!”老张一拍大腿,“那俺老张可要甩开膀子干了!俺那手打菜刀的手艺,可不是吹的!”

其他工匠也纷纷摩拳擦掌。谁不想多挣点?以前干好干坏一个样,混日子的大有人在。现在不一样了,多干多得,干好更多得!

但也有犯愁的。年轻学徒小柱子苦着脸:“师傅,俺手艺还不成,打慢了、打坏了咋办?”

他师傅拍拍他肩膀:“怕啥?章程里说了,学徒期有‘保底工钱’,只要肯学肯干,饿不着你。再说了,你小子脑子灵,好好学,赶明儿出师了,挣得不比师傅少!”

新政推行,自然不是一帆风顺。

有个叫钱多福的富户,名下三百亩地,往年都是雇长工打理,自己当甩手掌柜。新政一出,他算盘打得噼啪响:要是把地分给佃户种,定个高点的分成,逼他们超产,自己岂不是躺着也能多收?

于是他定了新规矩:佃户种他的地,收成对半分——这比河套通行的“四六分”(佃户六)高多了。超产奖励?佃户可以拿,但得先交够他的五成。

佃户们不干了,集体跑到县务所告状。县务所不敢怠慢,快马报到了民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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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司掌司、原知县出身的刘文清亲自处理。他先把钱多福“请”来,客客气气地问:“钱员外,新政的本意,是激励直接种地的人多出力。你这规矩,佃户辛苦超产,大半好处进了你的口袋,他们还有干劲吗?”

钱多福振振有词:“大人,地是我的地,我想怎么定规矩就怎么定!再说了,没有我的地,他们种啥?”

钱多福傻眼了:“这、这啥时候定的?”

“上月民议大会通过的。”刘文清微笑,“钱员外,河套的规矩是:地可以私有,但如何使用,得照《约法》来。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把地卖给官府,官府按市价收购,转租给无地农户。”

钱多福脸一阵红一阵白。卖地?那是祖产!可不卖,这规矩……他咬咬牙:“俺、俺按规矩办!”

消息传开,佃户们欢天喜地,其他想钻空子的富户也消停了。民政司趁热打铁,派出巡查组,到各乡宣讲政策,接受举报。一时间,“按规矩办事”成了河套最流行的话。

五月下旬,李健带着顾炎武、黄宗羲等人下乡巡查新政落实情况。第一站就是小王庄。

正是田间管理的关键时期,地里到处是忙碌的身影。李大壮正带着老婆孩子在给麦田除草,干得满头大汗。见总督来了,慌得差点把锄头扔了。

李健摆摆手:“忙你的,我们就看看。”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麦苗长势。苗齐苗壮,叶色深绿,明显是下了功夫的。

“老乡,今年苗情不错啊。”李健笑着说。

李大壮搓着手,憨笑:“托李总督的福,新政好!有奔头!俺算了,今年这十亩地,起码多打五石粮!”

“好!就要这个劲头!”李健拍拍他肩膀,“不过光自己好还不够,要带动乡亲们一起好。你们村有没有那种懒汉,还没动起来的?”

李大壮挠挠头:“有倒是有……村东头王二懒,还是老样子,太阳晒屁股才下地,草长得比苗高。”

李健对随行的民政司官员说:“记下来。对这样的,不能光靠政策激励,还得帮扶。组织‘生产互助组’,让勤劳的带带懒惰的。实在带不动……秋后算账,该罚也得罚。咱们不养懒汉。”

众人又走访了几个村,情况大同小异。新政像一剂强心针,让原本有些沉闷的乡村焕发了活力。

田间地头,人们讨论的不再是东家长西家短,而是“你家追肥了没”“我家准备再挖条排水沟”。

傍晚回城路上,顾炎武感慨:“昔日管子云:‘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今观河套乡间,百姓为多产而勤奋,因勤奋而生希望,因希望而重秩序……此乃治本之策啊。”

黄宗羲补充:“更难得的是,新政打破了千年来的平均主义。干好干坏不再一个样,多劳多得,少劳少得。能者多得,勤者受奖,这才是天道酬勤。”

李健望着车窗外无垠的田野,心中欣慰。他知道,这些措施在后世看来平平无奇,但在明末这个环境,已经是石破天惊的改革。而改革的效果,将在秋收时见分晓。

就在河套新政如火如荼推进时,千里之外的湖广,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谷城,张献忠大营。

这位曾经的流民、后来的“八大王”,如今正半躺在一张虎皮椅上,眯着眼睛看手里的一封信。信是湖广巡抚余应桂写给朝廷的密奏抄件,不知怎么就落到了他手里。

“……张献忠盘踞谷城,名为就抚,实图再起。近日招兵买马,打造兵器,反状已露。臣伏乞陛下速派重兵,趁其不备,一举剿灭,永绝后患……”

张献忠看完,嘿嘿冷笑,把信纸随手扔进火盆。火苗窜起,将那些墨字吞没。

“余应桂啊余应桂,”

他喃喃自语,“老子本来还想再装几天乖孙子,你倒急着送死。”

他站起身,走到营帐门口。外面校场上,新招募的士兵正在操练,刀枪碰撞声、呐喊声响成一片。远处工匠坊,炉火日夜不熄,正在赶制兵器。

孙可望快步走来:“义父,探子回报,余应桂被杨嗣昌和熊文灿联手弹劾,已经免职下狱了。”

张献忠闻言不禁挑起眉毛,满脸好奇地追问道:到底是什么罪名啊?

只见孙可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轻声回答道:他们说破坏招抚局面、谎报军情

话音刚落,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旷的营地之上炸响,久久不散。张献忠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而孙可望则站在一旁,脸上同样洋溢着得意与自信。

过了许久,张献忠终于止住了笑声,但眼神之中依旧闪烁着兴奋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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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一拍大腿,高声喊道:好!太好了!这简直就是上天眷顾我们!

紧接着,他转身看向众将官,声音洪亮如钟:立刻传我命令,让各个营帐做好起事的准备!

话毕,张献忠稍稍停顿片刻,然后目光凌厉地扫视全场。最后,他将视线落在远方,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朝廷不肯给我们留条生路,那就要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来!

说到这里,他突然提高音量,对着四周大声呼喊道:兄弟们听好了,五月初六这天,咱们要在谷城好好庆祝一番过个年!

五月初六,谷城。

清晨,城中百姓还像往常一样开门营业,忽然听到县衙方向传来阵阵喊杀声。不多时,浓烟冲天而起——张献忠部点燃了县衙,杀了明朝派驻的安抚官员,正式打出“大西王”旗号。

守城的明军本就松懈,猝不及防下,很快溃散。张献忠部迅速控制全城,打开仓库,分发粮食,招募青壮。短短三天,兵力从膨胀到五万。

随即,义军挥师东进,连克光化、均州等县城。这些地方守军薄弱,有的甚至望风而降。到五月中旬,张献忠部已拥兵七万余,声势大振。

消息传到房县,正在那里“就抚”的罗汝才坐不住了。

罗汝才,绰号“曹操”,是义军中出了名的滑头。他当初投降本就是权宜之计,如今见张献忠闹出这么大动静,心思活络起来。

“大帅,咱们怎么办?”部将问。

罗汝才摸着下巴:“张献忠这一闹,朝廷肯定要调兵围剿。咱们要是还在这儿装孙子,等朝廷收拾了张献忠,下一个就是咱们。”

“那……起兵响应?”

“响!干嘛不响?”罗汝才一拍桌子,“不过得讲策略。先派人联络张献忠,约定合兵。然后……”

他眼中寒光一闪,“把房县拿了,给朝廷送份大礼!”

五月十八,罗汝才在房县起兵,斩杀明朝监军,收编守军及流民,兵力增至三万余。随即与张献忠派来的前锋会师,合兵攻打房县周边州县。

房县知县郝景春是个硬骨头,率军民死守。但内外无援,粮草断绝,坚守五日后城破。

郝景春战死,全城惨遭屠戮——这是明末农民战争中常见的一幕,仇恨与杀戮循环往复,无人能够幸免。

湖广局势急转直下。

而此刻的北京城,却还在上演着荒唐的党争戏码。

乾清宫里,崇祯帝脸色铁青,看着案头堆成小山的告急文书。湖广、河南、陕西……处处烽烟。

“杨嗣昌!”他猛地一拍桌子,“你当初是怎么跟朕保证的?说张献忠真心归顺,罗汝才诚心悔过!现在呢?现在呢!”

杨嗣昌跪在地上,冷汗涔涔:“陛下息怒……臣、臣也没想到这些流寇如此反复无常……”

“没想到?一句没想到就算了?”

崇祯帝气得浑身发抖,“余应桂早就提醒过朕!可你呢?你和熊文灿联名弹劾他!说他破坏招抚!现在好了,余应桂在狱里,张献忠在造反!你说,朕该信谁的?”

杨嗣昌头磕得砰砰响:“臣罪该万死……但眼下当务之急是调兵平叛。左良玉部就在河南,可速调其南下湖广……”

“左良玉?”崇祯帝冷笑,“那个骄横跋扈的东西?他部队军纪涣散,沿途劫掠,百姓恨之入骨!让他去湖广,是平叛还是添乱?”

话虽如此,但朝廷可用之将实在不多。最终,崇祯帝还是下旨:命左良玉率部两万,火速南下湖广,监视张献忠部。

当圣旨送达左良玉麾下军队的时候,这位手握重兵、权势滔天的大将正沉浸于美酒佳肴之中,纵情享乐。

他漫不经心地接过圣旨,随意扫了一眼后便将其丢到一旁,嘴里嘟囔着:竟然要我前往湖广?哼! 显然对这道命令颇为不满。

站在一旁的幕僚见状,战战兢兢地凑上前问道:大帅,您看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合适呢?

左良玉端起酒杯轻啜一口,悠然自得地说:别急嘛,何必如此匆忙?你们也知道,朝廷拖欠我们的军饷至今尚未付清啊。这样吧,传我的话下去,让兄弟们悠哉悠哉地行军,不必急于赶路。途中遇到需要补给物资或者修整队伍的地方,都可以停下来稍作停留。

这话里的意思,手下都懂。于是,左良玉部两万余人,慢悠悠从河南向湖广开拔。一路上,军纪全无,抢粮夺财,奸淫掳掠,无所不为。

湖广百姓原本就苦于战乱,如今又遭官军荼毒,怨声载道,许多地方甚至出现了“宁迎流寇,不迎左兵”的说法。

消息通过各种渠道传到河套时,已是五月底。

河套总督府下属的军事司议事厅里,气氛凝重。

李定国把情报摔在桌上:“左良玉这种军队,也能叫官军?与匪何异!”

高杰啐道:“朝廷真是没人了,用这等货色。”

贺人龙比较冷静:“左良玉虽不堪,但毕竟有数万人,张献忠、罗汝才合兵十万,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乌合之众。这仗……有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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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变蛟指着地图:“关键是看朝廷后续动作。如果只是左良玉一部,恐怕难以平定。若能从陕西调军南下,或有一战之力。”

一直沉默旁听的卢象升忽然开口:“调不动了。”

众人看向他。

卢象升走到地图前,手指点着陕西:“秦军如今是朝廷在北方唯一可用的机动兵力。但你们看——”

他手指向北移动:“河套。经过去年一战,朝廷已经知道河套不好惹。虽然表面上加官进爵,实则暗中防备。洪总督部若南下湖广,谁来看着辽东?”

又指向东北:“辽东。皇太极今春整蒙古,下一步必是辽东。届时若关宁军告急,秦军是南下还是东援?”

他收回手,长叹一声:“朝廷如今是四处漏风,拆东墙补西墙。湖广这场乱子,短时间内……平不了。”

李健一直没说话,此刻才缓缓道:“卢师分析得对。朝廷的困境,在于资源有限而战线太长。咱们河套,目前要做的不是掺和这些乱仗,而是抓紧时间壮大自己。”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将:“军队整训不能停,火器研发要加速,新政推行要落实。等天下大势有变了……我们才有资格谈其他。”

散会后,李健单独留下卢象升。

“卢师,若你是朝廷,此时该如何应对湖广局势?”

卢象升沉思良久:“若我是朝廷……第一,严令左良玉整肃军纪,速进湖广,不求速胜,但求稳住战线;第二,从江南调粮饷,保障前线供给;第三,启用能臣,统一事权——可惜,这三条,朝廷一条也做不到。”

他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左良玉这个人啊,骄傲蛮横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朝廷根本无法约束他。而且现在江南地区的税收和赋税都已经消耗殆尽,没有足够的粮食可以调动。至于那些有才能的大臣们嘛像杨嗣昌、温体仁这些家伙掌控着朝政大权,真正有本事的人不是被罢免官职,就是选择辞官归隐山林啦!”

李健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道:“因此,湖广一带的战乱局面,在短时间内恐怕只会不断扩大蔓延开来。不过对于我们而言呢,这不仅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同时也可能成为一次难得的机遇哦。”

“机遇?”对方显然有些疑惑不解。

李健慢慢地走向窗户边,静静地凝视着窗外遥远的南方方向,然后轻声回答说:“是啊。在这个动荡不安的乱世当中,老百姓最为迫切期望得到的是什么呢?那无疑就是安稳平静的生活呀!随着湖广地区越来越混乱不堪,逃到我们河套来避难求生的难民肯定会与日俱增。那么此时此刻,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充分的接纳安置工作才行——因为人呐,才是世间最为珍贵稀有的财富资源啊!”

卢象升默默地注视着李健许久,最后终于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万千地说:“原来如此,看来你这是在暗中默默积累自己的实力资本啊。”

面对卢象升的问题,李健毫不掩饰地点头应道:“正是这样。毕竟在这风起云涌的乱世之中,各方势力相互角逐争斗,说到底其实争夺的无非就是人心向背,以及庞大数量的人口基数,还有广大民众发自内心深处的拥护支持罢了。倘若我们能够让河套这片土地所推行实施的发展模式取得圆满成功,那么自然而然就会对全天下所有人产生无与伦比的强大吸引力咯。”

就在他们二人交谈之际,一名侍卫神色慌张、步履匆忙地跑了过来,并迅速将一份标有“加急机密”字样的文件呈交给了卢象升。

卢象升接过文件后,立刻打开阅读起来,但当他看到文件中的内容时,不禁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道:“皇太极……动作真快啊!”

站在一旁的李健见状,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如此忧虑?”

卢象升抬起头来,一脸凝重地回答说:“根据这份情报显示,五月中旬的时候,皇太极派遣使者前往朝鲜,并与朝鲜国王李倧签署了一份名为《平壤条约》的协议。从此以后,朝鲜向满清俯首称臣并缴纳贡品,同时还会源源不断地为满清提供所需的粮草和兵员支持。”

说完,卢象升便将手中的密报递给了李健。

李健仔细阅读完密报之后,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感叹道:“满清的后顾之忧终于得到了解决。”

然而,紧接着他又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继续说道:“可是这样一来,我们明朝就失去了朝鲜这个重要的盟友,原本坚固无比的东北藩篱瞬间土崩瓦解。如今的辽东地区,可以说是岌岌可危啊!”

听到这里,卢象升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深知这意味着什么。

沉默片刻之后,李健突然用手指着密报的最后一段文字,提醒卢象升注意到其中隐藏的更大危机,“不仅如此,据可靠消息得知,五月底的时候,皇太极竟然暗中派出一批精明强干的密探,悄悄潜入到锦州至宁远一带的防线附近展开侦察活动。依我看呐,接下来恐怕又要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大规模战争爆发了。”

此时,太阳逐渐西沉,如血般鲜红的晚霞透过窗户洒落在整个议事大厅之中,仿佛给这座古老而庄重的建筑披上了一层暗红色的纱衣。

此时此刻,大明朝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南方有张献忠再次起兵反叛;北方则有皇太极厉兵秣马、虎视眈眈;而朝廷内部更是腐朽不堪、摇摇欲坠……昔日辉煌壮丽的大明江山社稷,如今已然处于风雨飘摇之境,前途未卜。

而在这片混乱中,河套像一艘悄然建造的大船,正在积蓄着破浪前行的力量。

它的未来,将驶向何方?

无人知晓。但船上的人们,已经握紧了手中的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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