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酒之声此起彼伏。
“砰!”
一声脆响。
苏清雪将手中的白玉如意重重拍在案几上。
大殿瞬间安静。
她凤眸含煞,冷冷扫视全场,“刚才跑得比兔子还快的,现在倒是表起忠心来了?当本宫和陛下是瞎子吗?”
她站起身,一身凤袍威仪盖世。
“此酒酿造极难,每一滴都珍贵无比。唯有对陛下绝对忠诚,敢于直面妖邪者,方有资格赐饮。”
这句话,直接给在场所有人套上了一个紧箍。
想要进化?想要延寿?
拿忠诚来换!拿命去拼!
李墨满意地看着苏清雪的控场,随即站起身,挥手示意王莽。
王莽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出来,在屏风上挂起一块白布,然后点燃了一个简易的投影装置——其实就是利用透镜和强光的原理,将画好的图纸投射上去。
虽然画质感人,但在大唐土着眼里,这又是没见过的神秘手段。
屏风上出现的,是一幅人体经络与机械结构相结合的图谱。
“朕决定,即日起,推行‘新大唐人’计划。”
李墨声音在大殿回荡,带着憧憬之色。
“在这个新时代,没有士农工商的贵贱之分!”
他指着图谱,“厨子入道,可做灵食强身;铁匠入道,可手搓机甲零件;士兵入道,可肉身抗火枪!只要喝下觉灵酒,且能开启灵窍者,将本职做到极致,皆可成圣!”
“朕不管你是世家子弟,还是贩夫走卒。在这个体系里,没有门第,只有灵能开发度!谁对大唐贡献大,谁就能获得更多资源,更高的进化层次!”
这番话如同一颗核弹,彻底炸碎在场所有人的三观。
打破阶级壁垒?
全民皆可入道?
这在天子口中说出来,简直是离经叛道!
“陛下!”一名思想保守的武将忍不住站出来,声音颤抖,“若人人如龙,这天下岂不乱了?朝廷威严何在?”
李墨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只井底之蛙。
“乱?”
他负手而立,嘴角上的弧度愈发狂傲,“你的眼睛只看得到这九州的一亩三分地,自然怕乱。”
他猛地抬手指天,“但朕要征服的,是包括西域等地在内的这片大陆,头顶的星辰大海!甚至是天幕之外的诸天神魔!若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朕拿什么去撕开这天幕?拿什么带大唐飞升?!”
霸气侧漏。
那武将张了张嘴,最终颓然跪下。
征服西域大陆他还能理解。
征服星辰大海,征服诸天神魔是什么离谱之言。
格局太大了!
大到让他觉得陛下说的像在唬人。
也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像个笑话。
“在大唐修仙院附近,朕将另外成立大唐觉醒院。”李墨趁热打铁,抛出最后一个重磅炸弹,“朕自任院长,天后为副院长。”
“凡通过考核者,皆可入学。今晚获得赐酒者,为第一批学员。”
听到这里,就连那些西域使节都坐不住了。
一名金发碧眼的波斯使臣壮着胆子问道:“陛下,外邦可否入学?”
李墨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大唐子民优先,至于外邦嘛看表现。”
一句“看表现”,让其他使节心中燃起了希望,也埋下臣服的种子。
宴会散去时,已是深夜。
群臣离开时的虽神情疲惫,但每个人眼底都燃烧着关于修仙,关于灵能觉醒的野望。
忽如一夜春风来。
大唐风气就在这一夜之间,彻底扭转。
宫门口。
嬴高刚要上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嬴都护,留步。”
王莽笑嘻嘻地跑过来,手里抛着小巧酒壶,“陛下让我给你的。”
嬴高一把接住,入手微沉。
不用打开,他都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那股奇异能量。
“陛下有句话带给你。”王莽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带回安西,你喝下后,剩余的也给你的心腹试试。下次见面,陛下希望看到一支能配合机甲作战的安西铁骑,而不是只会送死的旧时代骑兵。”
说完,王莽转身离去。
嬴高握着酒壶,站在寒风中久久未动。
他身后的鸦,如同幽灵般浮现,“义父,这酒会不会藏着什么不可告知的秘密比如说,有毒?”
“有毒?”
嬴高看着那巍峨皇城,忽然笑了,笑得有些释然。
“这是阳谋,他把通天的路摆在你面前,哪怕酒里是毒药,也会甘之如饴地喝下去。”
他将酒壶揣入怀中,翻身上马。
“变天了鸦,这大唐真的要变天了。如果是我坐在那个位置,我做不到他这般气魄。”
甘露殿,寝宫。
卸下那身沉重龙袍,李墨毫无形象地瘫在软榻上。
苏清雪跪坐在他身侧,纤纤玉指按在他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你今晚可是把饼画得够大的。”苏清雪轻声调侃,“新大唐人?飞升?你这是要把整个大唐变成你的修仙觉醒学院啊。”
“不然呢?”
李墨闭着眼,享受着苏氏特殊服务,嘴角噙着笑,“苏建国那老疯子已经出招了,高维的钓鱼佬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在盯着。不把这帮土着忽悠瘸了,怎么跟他们玩?”
他忽然睁开眼,一把拉住苏清雪的手,将她拽入怀中。
“而且,饼画出去了,接下来就得兑现。”
李墨看着怀中美人,眼神变得深邃且危险,“清雪,明天开始,你的抄家大队不能停。”
苏清雪挑眉,“还抄?除了关陇集团,其他那几家都要被薅秃了。”
“不够。”李墨摇了摇头,“造酒要资源,造枪炮要矿产。光靠国库那点老底子,撑不起这些消耗。”
他在苏清雪耳边低语,语气像个准备打劫的土匪头子:
“既然他们想要觉醒,想要进化,那就拿钱来买,拿资源来换!我们不仅要抄家,还要对外扩张,开门带货!”
“我要让全天下的资源,都流进长安,变成我们未来撕裂天幕的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