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弘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屏气看了一下,挑眉说道:“十几二十个的应该是无碍的。”
“不太保险,还有啥迷药之类的不?”那双桃花眼此时弯成了一条缝,狡黠的看着涂山弘。
就见涂山弘伸出手比划了个刀的姿势:“要不我出手快,有漏网的直接后脑勺来一下。”
好好好,物理麻醉是吧。
虽然冒险了一些,但是也不是不行。
“郎君,这是不是不太妥啊,明日这翟都尉问起来该如何回答?”程熙小心翼翼问道。
“他们自己玩那么晚打盹了怪谁,让云知说是自己走回去的就是了。”司马郁撇撇嘴说道。
程熙想想也是。
仨人回屋换了暗色窄袖紧身衣,如同电影里的黑衣人一般,还蒙了面。
司马郁看了一眼涂山弘,胸前的山峦叠嶂若隐若现。
“你不能变回去吗,认真点好不好。”司马郁皱眉。
这若是被发现了,到时候人家要直接搜查女的,怕是要牵连司马梦安她们。
涂山弘拉开面巾,无奈说道:“我这不是中毒了么,法术不稳定,你要知道,我这可不是二流的变形术,这男女身上各种器官差别很大,需要……”
司马郁赶忙打断涂山弘的侃侃而谈,再让他说下去,他可能要真的开始教自己怎么变形了:“好了,打住,你把脸遮好,我去给你找条裹胸布,你这样这样裹一下应该会好一些。”
司马郁比比划划的,涂山弘点头表示明白。
还是不放心,于是司马郁想了想又多了一嘴“……对了,你使用瞌睡虫不会出问题吧。”
“那小东西我还是能轻松驱使的,要不要试试?”涂山弘笑眯眯的将面巾又拉了回去。
“你在君魁身上先试一下。”司马郁正翻着东西,本来想说算了,可是转念一想,这若是暴露了,得不偿失。
都尉面前掳人,可是大不敬之罪。
涂山弘从怀里摸出一小瓶,食指和中指指着那小瓶一挥,不出片刻,程熙立马瘫倒了。
“行行行,你脱下外套,把这块布裹胸前。”司马郁现撕了块床单,递给了涂山弘。
“你帮我。”涂山弘解开腰带脱下了外套。
“男女授受不亲,你自己弄一下好了。”司马郁背过了身去。
就算上辈子在浴室里,他也不会盯着人家女的看的。
“就帮我拽一下,别耽误时间啦。”涂山弘俏皮说着,将单子的另一头塞入司马郁手中。
司马郁双手拎着两角,闭着眼,涂山弘轻笑一声,自己将另一头先覆于腰间,转了几圈,布块慢慢缠了上来。司马郁手指触碰到了涂山弘的手,立马松了手指,背过身去等那人。
再回首,那胸前确实瘦了不少,再穿上外套,趁着夜色,不大能看的出来了。
“让他起来吧。”司马郁紧了紧自己腿上的绑带,宽衣大袖的去干偷鸡摸狗的事儿,着实碍事。
涂山弘拿着小瓶手一挥,不下五秒钟,程熙便醒了过来。
“走了,干活去了。”司马郁拍拍程熙的肩膀说道。
程熙爬了起来,三人穿了鞋,一开门,任十八和巡逻经过的游陵等人惊讶的看着那三人。
“郎君这是……”任十八瞪大眼看着司马郁。
“嘭!”
大门又被关上了。
这特么,穿这身这般大模大样走出去,太显眼了。
这传舍人多口杂的,并不稳妥。
“其实我们只要到他们宴饮处把人带出来就行了。”程熙说道。
“不早说,我俩穿这身费了半天劲。”司马郁直接给了程熙一个毛栗子。
程熙捂着头:“哎呀,我不是看你们挺兴奋的,配合一下。”
三人又换了正常的衣服,徐徐来到了翟义设宴的屋舍旁。
涂山弘见没人注意他们,直接放出了瞌睡虫。门口的侍卫让他们保持了靠在门框上的姿势,三人若入无人之境,径直走了进去。
穿过一块屏风,司马郁就见着几个舞女瘫倒在地,翟义一个人趴在小案上。
顾彦这个狗东西跑哪儿去了!
寻顾彦未果,三人又悄悄溜出房间,收了瞌睡虫,开始找顾彦。三人四下寻找一番,发现顾彦被江衡和一小厮搀着,从茅房里出来。
看样子是刚吐过,衣摆处沾了些许秽物。
怪不得方才没有看到江衡。
“兄弟辛苦了,这天色也不早了,交给我们就行了,麻烦同翟都尉说一声哈。”司马郁冲着程熙使了个眼色,程熙心领神会不由分说,从那小厮手里强行接过了顾彦的另一只胳膊。
“唉,不是答应了要替莞姊姊看着你,我都懒得趟这趟浑水。”司马郁絮絮叨叨的说着顾彦,又对涂山弘使了个眼色,往回走去。
只剩下那小厮一人,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站在夜风中伸着手,一阵凌乱。
这瞌睡虫一收,众人皆惊讶,方才不知何为突然就犯了瞌睡,好在时间不长,也不敢声张,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都没做声。一人忍不住偷偷去看了看翟义,只见他也是睡眼朦胧,抚了抚额头:“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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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都尉,这天色不早了,是不是该歇息了?”那人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说道。
翟义只觉眼冒金星的:“嗯,是该就寝了……诶,我顾兄呢?”
方才他俩喝的欢畅,已经开始称兄道弟的了。
扶着顾彦去茅房的小厮匆匆赶回,同翟义说了顾彦被带走的事儿。
翟义意味不明的看着顾彦案前的半杯酒,又环视了一下众人,没多说什么,一拍大腿起了身,回去睡觉了。
另一边,三人将顾彦送回去,江衡和程熙忙着照顾顾彦,司马郁自顾自的洗漱完毕后,长舒一口气,一头栽在自己床上。
“还是睡觉最得味。”
司马郁长叹一声,抱着软软的被子滚了几圈,只是床板较硬,自是不比那席梦思舒服。
涂山弘坐在自己地铺上,双手匐在床榻边,眯着眼看着司马郁。
司马郁似是感觉到了那目光,翻过身来,直接与那目光对上了。
就见涂山弘直起腰来,起身坐在床榻边,伸出双手。
“干嘛?没允许你上床哦。”司马郁盘腿坐起身来,不解问道。
“把手给我,我带你看个东西。”眼前的女子神色妩媚妖娆,令人无法拒绝。
司马郁顿觉耳根子红了,手不自觉的伸了出去。
霎时间,油灯忽灭,司马郁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觉得脖子上一松,额间触碰到了什么,立马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