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两个婆子再不敢出声儿了,被吓得脸色惨白,各捂着受伤的地方,一点一点的往后挪。
丹虹嬉笑着抓了转手里的刀,眼神一动,下头自上来两个小仆子,便帮着丹虹一同将这两个婆子捆住了。
再转进了内侍,竟然只见房里伺候的就只有一个赵嬷嬷服侍,柳老夫人躺在床上,瘦的快是没了人形儿,面色漆黑,鼻间的呼吸微弱,枯瘦的手搭在锦被上。
赵嬷嬷围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为其擦拭着脸颊, 眸色轻动:“你倒是有本事,柳望竟没把你赶出去,还让你在这里伺候。”
“表姑娘回来了,如今…奴婢也…没办法,那是姑太太啊,如今她掌管全家,谁敢不从,如今奴婢做低伏小也是为了…为了能等着您回来,可见老夫人或有一线转机。”
“姑娘您回来伤了那两个,那头姑太太要是知道,可是要为难你了…”
随即她抬头看向赵嬷嬷:“能待着,可是不错,如今我来了,你当是站在姑太太那边儿,几番欲阻止我看望外祖母,却被丹虹打了,又撵出去,甚是可怜。”
“可我告诉您,你这么做只会害了她,害了这家的人,您忘了还有长赢吗?我此番出去知道了些事儿,那个涂氏已经来了,这想必您已经知道了,至于他想要捐官儿您也知道了,对吗?”
“涂氏和母亲还有一子,如今养在了城南的庄子,现在母亲已经被那个男人搅和心肝儿脑仁儿都没了,她这般没了心智,那个男人却不是什么好东西,外头吃酒耍钱流连何处青楼楚馆,这不是第二个晏海吗?”
“哪一日涂氏踩着您的尸骨登堂入室,这柳家就该改名换姓了,那时候秋急怎么办?您觉得他会善待秋急?”
“到时候他是第二个晏海,可是母亲却没有了您这条回头路了。”
“为了涂氏,母亲已经疯了,她毒害自己的亲生母亲,将这家里作践成了什么!为了银子,您都能死,秋急呢?她们会善待秋急吗?”
闻言,柳老夫人嘴唇轻轻的颤抖起来,艰难的吐出几个音儿来:“悔之晚矣。”
“不晚,就算有一线生机,也该搏上一搏,您听我的,听我这一回。”
“还敢狡辩!”
柳望的脸色一沉,对身后的素华使了个眼色,素华连忙上前,递上几张纸,柳望一把抓过,往前几步,用力拍在 的胸前。
“啪”的一声。
“这是城北几个铺子掌柜的递来的信儿,你亲自去铺子翻找旧账,还打了人,你可真厉害,你心里头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柳望语气不善,她几欲动手,方才她的人被伤的那么惨, 一回来就这般凶神恶煞,还在外头查她,这分明是故意挑衅她。
“贱蹄子,我今日定要好好的教训你。”
柳望咬了咬嘴唇,抬手就是一掌重重的打在 的脸上,丹虹欲动阻拦,方被 的使眼色拦下。
“你懂什么,你外祖母如今吃的几支人参还有那些尚好的补品什么不要钱,我抵就去是周转些银子,好给你外祖母看病,你小人之心,自己心眼儿烂,也觉着别人心眼儿黑!”
柳氏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