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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鱼死网破的胜利(1 / 1)

她口吐鲜血,溅在身前的沙地上,视线瞬间模糊,身体像散了架一样,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面具忍者一步步走过来,镰刀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花凛躺在地上,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影,意识开始涣散。

她想闭上眼睛,想放弃 —— 太累了,杀了这么多人,流了这么多血,或许死在这里,也是一种解脱。

可就在这时,她的手摸到了忍具包里一个冰凉的东西 —— 是勘九郎之前留给她的傀儡零件,一个小小的金属蝴蝶,上面还带着他的查克拉气息。

“我还不能死……” 她突然想起勘九郎红着眼眶的哀求,“我还没完成对婆婆的承诺,还没守护好我爱罗……”

一股力气突然从身体里涌出来,花凛猛地睁开眼睛,双手再次结印,用尽最后一丝查克拉涌向沙囊:“砂水缚流!”

这次的泥浆不再是直线攻击,而是在地上旋转起来,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像一张张开的嘴,瞬间缠住了面具忍者的镰刀。

漩涡里的毒粉随着旋转扩散开来,面具忍者没来得及屏住呼吸,吸入了不少毒粉,动作瞬间变得迟缓,握着镰刀的手开始发抖。

花凛趁机爬起来,灵蝶再次分裂,扑向面具忍者的青铜面具。

“哐当” 一声,面具被灵蝶撞碎,露出一张满是刀疤的脸。他的左眼是假的,装着一颗黑色的义眼,右眼布满了血丝,像疯了一样盯着花凛:“我要杀了你!”

可他的动作已经慢了太多。

花凛捡起地上一块锋利的碎石,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的太阳穴狠狠砸去。

“噗” 的一声,鲜血喷溅出来,溅在花凛的脸上,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面具忍者闷哼一声,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花凛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查克拉彻底耗尽,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她抬起头,看向大厅中央,原本四十多个考生,现在只剩下七个还能勉强站立,加上她,刚好八个。

幽蓝的萤石光落在他们身上,每个人都浑身是伤,有的靠在岩壁上,有的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麻木和疲惫。

不知过了多久,勘九郎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时间到。”

大厅里的战斗瞬间停止,剩下的八个人都没有动,像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暗部成员走进来,将地上失去战斗能力的忍者拖出去,有的还在呻吟,有的已经没了呼吸。

大厅里只剩下他们八个,还有满地的鲜血、碎石和断裂的忍具,空气里的血腥味浓得让人窒息。

勘九郎从高台上走下来,脚步很慢,黑色的制服上沾了不少灰尘。

他的目光扫过剩下的八个人,最后停在花凛身上,她的衣服破烂不堪,胳膊上的纱布被鲜血染透,脸上沾着血和泥浆,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你们八个,通过选拔。” 他的声音依旧没有温度,“三天后,到暗部基地报道。”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花凛一眼。

花凛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疲惫。

花凛撑着岩壁的手微微发抖,指尖抠进石缝里,蹭出细小的血痕,她能感觉到后背的伤口又裂开了,温热的血顺着脊椎往下流,浸透了破烂的忍者服,黏在皮肤上。

矿坑里的萤石还在发着幽蓝的光,把满地的血迹映成诡异的紫黑色。

几个暗部成员抬着担架走过,上面盖着白布,布角垂下来,露出一只苍白的手,手指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

花凛的视线在那只手上顿了顿,突然想起刚才被络腮胡忍者砍倒的那个瘦小忍者,他最后看她的眼神里,没有恨,只有对生的渴望。

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她捂着嘴蹲下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没让自己吐出来,这就是她要走的路,从今天起,生命会变成最廉价的东西,包括她自己的。

暗部成员把她扶上担架时,她还在盯着勘九郎消失的方向。

回到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花凛没敢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摸索着走进房间。

婆婆留下的木盒还锁在衣柜最深处,她走过去摸了摸柜门,冰凉的木头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些。从忍具包里掏出绷带和消毒水,她坐在床沿,背对着镜子处理伤口。

后背的伤太深,她只能凭着感觉缠绷带,好几次扯到伤口,疼得她眼泪直流,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美代就住在隔壁,她怕被听到,怕被问起伤口的来历。

接下来的三天,花凛几乎没出过门。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练习灵蝶的操控,让查克拉在体内缓慢流转,修复受损的经脉。

每天夜里,她都会在窗台上看到新的药品:治外伤的药膏、补查克拉的药丸、。药瓶上从来没有署名,但她认得那熟悉的包装。

她把这些药小心翼翼地收在抽屉里,每次打开抽屉,都像打开一个装满愧疚的盒子,她欠勘九郎的,欠祭的,欠所有关心她的人的,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到了报道那天,花凛特意选了一件深色的忍者服,把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都遮住。

她早早地出了门,想避开村民,却没想到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碰到了提着竹篮的祭。

“花凛!” 祭看到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跑过来,竹篮里的沙枣糕晃了晃,掉出一块在地上。

可祭没顾上捡,一把抓住花凛的胳膊,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你的胳膊怎么了?衣服下面藏着什么?是不是又受伤了?你这几天都躲着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花凛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却被祭抓得更紧。祭的手指很暖,却让她的胳膊泛起一阵刺痛,那里的伤口还没好,被祭的力道压到了。

她咬着唇,不敢看祭的眼睛,只能含糊地说:“没什么,就是小伤,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

“小伤会让你躲着我三天?” 祭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哭腔,她伸手掀开花凛的袖子,露出里面还缠着绷带的胳膊,绷带上隐约能看到渗出来的血迹。

“这叫小伤?花凛,你到底在瞒我什么?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以前不管受了什么伤,都会第一时间找我处理,现在为什么要瞒着我?”

花凛的喉咙发紧,像被沙子堵住了。她看着祭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手里掉在地上的沙枣糕,心里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祭拉着她走到老槐树下的石凳旁,让她坐下。祭的手很轻,解开绷带的时候,怕弄疼她,手指一直在发抖,医疗忍术的淡绿色微光落在伤口上,暖暖的,却让花凛的眼泪先掉了下来。

“花凛,” 祭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小声说,“我总觉得你好像要走了,走很远的路,再也不回来了。上次你跟我说要考虑工作的事,我还以为你会跟我一起去学校当老师,可你这几天的样子,太奇怪了。每次我看向你的眼睛,都觉得你眼里藏着好多东西,重得你快扛不动了。”

花凛的眼泪砸在祭的手背上,冰凉的。

祭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恐惧:“婆婆已经不在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花凛。你告诉我,你到底要去哪里?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你别一个人扛着好不好?”

“我……” 花凛张了张嘴,想说 “我要去暗部”,想说 “我以后可能不能再跟你一起吃沙枣糕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哽咽。

她看着祭真诚的眼睛,心里的动摇像藤蔓一样疯长,她好想答应祭,想跟她一起去学校,想回到以前那个不用杀人、不用藏着秘密的日子。

可是一想到我爱罗失去守鹤后的脆弱,想到婆婆倒在小樱怀里的样子,那点动摇又被坚定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祭,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祭,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只是…… 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可能会忙一点,但我不会离开你的,真的。” 她伸出小指,“我们拉钩,以后我不会再瞒着你了,好不好?”

祭看着她的小指,犹豫了很久,才慢慢伸出手,勾住她的手指。花凛的手指很凉,因为之前的伤,还带着一点僵硬。

祭的手指很暖,紧紧地勾着她,像想把她留住。“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祭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能像婆婆一样,突然就不见了。”

“嗯,说到做到。” 花凛用力点头,眼泪却又掉了下来。

祭把最后一块沙枣糕塞到花凛手里,然后背上竹篮,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她走的时候,阳光刚好升起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花凛的脚边。

花凛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沙枣糕还带着温度,却让她觉得浑身发冷。她对着祭的背影,小声说:“对不起,祭,这次就当我是小狗吧。” 声音很轻,被清晨的风吹散,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转身走向暗部基地时,花凛把那块沙枣糕放进了忍具包。

暗部基地藏在砂隐西北的岩壁后面,入口是一道不起眼的石门,上面刻着暗部的图腾,一只没有眼睛的乌鸦。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前方传来微弱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去,石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阳光,也隔绝了那个有祭和砂原、有沙枣糕、有温暖的世界。

走廊里每隔一段距离就挂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墙上贴着的暗部规则:“舍弃姓名,舍弃情感,舍弃过往” 每一条都像一把刀,刻在花凛的心上。她走到大厅时,其他几个通过选拔的忍者已经到了,每个人都低着头,沉默地站着,像一个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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