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 她猛地回神,身体往左侧滑出半米,同时右手飞快按在忍具包上,查克拉顺着指尖注入,五只淡蓝色的灵蝶突然从她袖中飞出,翅膀扇动时带起细碎的荧光,瞬间挡在她身前。“灵蝶分身!” 花凛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却异常坚定。
五只灵蝶在空中猛地一颤,淡蓝色的查克拉瞬间炸开,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原本的五只蝴蝶瞬间分裂成二十只,每一只都带着相同的查克拉波动,分不清真假。十只灵蝶扑向空中的毒针,翅膀撞在针身上,发出 “叮铃叮铃” 的脆响。
毒针应声落地,针尖扎进沙地里,瞬间让周围的沙子变成了灰黑色;
另外五只灵蝶则扑向土墙,翅膀凝聚起细小的查克拉刃,对着同一处墙面反复切割 ——“咔嚓” 声中,土墙被硬生生凿出三个拳头大小的洞,洞里透出外面微弱的萤石光;
最后五只灵蝶绕到四个忍者身后,翅膀扇动着带起细小的沙粒,迷向他们的眼睛。
“该死的虫子!” 络腮胡忍者骂了一声,忍刀劈空的力道让他踉跄了一下,他反手一刀挥向身后的灵蝶,却只斩到空气。
花凛趁机弯腰,从土墙的小洞里钻了出去,洞比她想象的更窄,肩膀蹭到粗糙的土墙,火辣辣地疼,忍具包上的带子被岩屑勾住,“撕拉” 一声裂了道口子,里面的东西差点掉出来。
可她刚站稳,脚下突然传来一阵松软的触感,原本坚硬的岩石地面,竟在瞬间变成了流动的流沙!
土黄色壮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得意的狞笑:“忍术?土流大河!这次看你往哪跑!”
流沙的吸力极强,花凛的双脚瞬间陷下去半截,沙子顺着裤脚往上爬,冰凉的沙粒蹭得皮肤发麻。
她想抬脚,却发现越挣扎陷得越快,流沙已经漫到了小腿,沉重的拉力让她浑身脱力。
“不好!” 她心里一紧,查克拉再次涌向灵蝶,十只灵蝶立刻飞到她脚下,翅膀展开,淡蓝色的查克拉凝聚成一层薄薄的光垫,像托起一片羽毛似的,勉强将她的身体托离流沙表面。
可这短暂的悬浮,却让她成了最显眼的靶子。
络腮胡忍者已经绕到她身前,忍刀再次劈来,这次的目标是她的脚踝, 只要斩断她的腿,她就再也没机会逃了。
忍风刮得她脚踝生疼,花凛甚至能看到刀身上自己扭曲的倒影。
“不能输!” 花凛的眼神骤然变得狠厉,她左手飞快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白瓷瓶,同时双手结印,查克拉疯狂涌入忍具包里的沙囊:“砂水缚流!”
沙子瞬间变成粘稠的泥浆,像一条黑色的蛇,顺着地面飞快爬向络腮胡忍者。这次的泥浆比刚才对付紫色忍者时更稠,还混着灵蝶带来的毒粉,缠上忍刀时发出 “滋滋” 的声响,像在腐蚀金属。
络腮胡忍者想抽刀,却发现泥浆粘得死死的,刀身像被焊在了地上。
“动手!” 用暗器的黑衣人突然甩出一把苦无,目标是花凛的手腕,他想打掉她手里的瓷瓶。
可他刚抬手,绕在他身后的灵蝶突然扑到他脸上,翅膀上的毒粉瞬间散开。黑衣人闷哼一声,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瞬间失去焦点,身体晃了晃,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软地倒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沫,毒粉已经顺着他的呼吸进入了体内。
土黄色壮汉看到同伴倒下,脸色瞬间变了,土流大河的查克拉出现紊乱,流沙的吸力明显减弱。
花凛抓住这个间隙,灵蝶托着她落在旁边的岩石上,她刚站稳,就看到络腮胡忍者怒吼着斩断泥浆,忍刀再次朝她冲来:“你这个女人,竟敢耍阴的!老子今天非要砍了你!”
他的体术比花凛强太多,硬拼肯定不行。花凛深吸一口气,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她右手假装去掏忍具,肩膀微微前倾,像是要发起攻击。
络腮胡果然上当,忍刀朝着她的胸口劈来。
就在刀身离她只有半尺远时,花凛突然下蹲,同时将全身查克拉集中到左脚,对着络腮胡的膝盖狠狠踹去,“咔嚓” 一声脆响,像树枝被折断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
“啊 ——!” 络腮胡忍者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单膝跪地,忍刀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他的膝盖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顺着裤管往下流,染红了地面。
花凛没有犹豫,捡起地上的忍刀,用尽全力将刀背砸在他的后颈 ——“咚” 的一声闷响,络腮胡的身体一软,彻底昏了过去,只有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最后剩下的土黄色壮汉,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他看着地上昏迷的络腮胡和死去的黑衣人,嘴唇哆嗦着,突然想转身逃跑,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张嘴想喊 “我认输”。
可他的声音还没发出来,两只灵蝶突然飞过来,翅膀紧紧缠住他的喉咙 —— 淡蓝色的查克拉带着麻痹效果,像一道无形的锁,勒得他喘不过气。他的脸涨成紫红色,双手抓着脖子,却怎么也扯不开灵蝶。
花凛慢慢走过去,她的胳膊不知何时被一枚掉落的毒针划伤了,一道两指长的口子,鲜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滴在地上,和其他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看着壮汉恐惧的眼睛,慢慢握紧拳头,将查克拉集中在拳头上,对着他的胸口狠狠砸去 ——“噗” 的一声,壮汉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花凛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要把肺里的空气都吐出来。她的忍者服已经被汗水和鲜血浸透,贴在身上,又冷又重。
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血珠顺着指尖滴在沙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沾着血和沙,还有刚才砸壮汉时蹭到的泥土,这双手,第一次沾了这么多 “人命”。
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毒粉的刺鼻气味,地上躺着四个忍者,有的昏迷,有的已经没了呼吸。
用暗器的黑衣人脸色发青,嘴角的白沫已经凝固;土黄色壮汉的胸口凹陷下去一块,显然是肋骨断了;络腮胡的膝盖还在流血,染红了周围的流沙。这场景像一幅地狱的画卷,在幽蓝萤石的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花凛的胃里突然传来一阵绞痛,她忍不住蹲下身,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
她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刚才的厮杀像一场噩梦,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踹断络腮胡的膝盖,怎么砸晕他的。
“淘汰率超过八成……” 勘九郎之前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花凛看着地上的尸体,终于明白这几个字的重量。
不是简单的 “淘汰”,是死亡,是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连尸体都可能被随意丢弃在矿坑里,变成岩石的一部分。
芙和千代婆婆,她们的死亡至少还有人哀悼,可这些忍者,死了就只是死了,连名字都不会有人记得。
“还能站着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像一块冰砸在她的意识里。
花凛猛地抬头,看到勘九郎站在她面前,幽蓝的光落在他脸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他的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
花凛咬着牙,扶着旁边的岩壁慢慢站起来。岩壁上的凿痕硌得手心生疼,却让她找回了一丝力气。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异常坚定:“能。”
她不能倒下,倒下就意味着放弃,意味着她之前的挣扎、流的血,都成了徒劳。她要活着,要进暗部,要守护我爱罗 —— 这是她唯一的执念。
勘九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回高台上。他的脚步很稳,黑色的制服在萤石下没有一丝晃动。
花凛知道,他不会插手,哪怕她下一秒就死在别的忍者手里,他也只会看着 —— 这是暗部的规则,是他作为主考官的职责。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矿坑大厅里的战斗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修罗场。
花凛躲进一个废弃的矿车里,矿车的铁皮上布满了锈洞,能看到外面的战斗。
她从忍具包里掏出医疗纱布,咬着牙将胳膊上的伤口包扎好,纱布很快被血浸透,她只能再缠一层,疼得她额头冒冷汗。
灵蝶在她身边盘旋,翅膀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像在安慰她,同时释放出微弱的查克拉,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远处传来一声巨响,是某个忍者用了禁术,查克拉的波动震得矿车都在晃。
花凛探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红色忍者服的人浑身冒着黑色的查克拉,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见人就砍,他的对手被逼得没办法,也发动了禁术,两道强光撞在一起,“轰隆” 一声,两个人都倒在了地上,再也没起来。
还有的忍者见势不妙,跪在地上大喊 “我认输”,可他的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把忍刀刺穿身体的声音,另一个忍者为了减少对手,根本不给认输的机会。
暗部成员很快冲过去,将失去意识的忍者拖出去,他们的动作机械,像在处理垃圾,对地上的尸体视而不见。
花凛缩在矿车里,指尖冰凉。她不敢再看,只能闭上眼睛,可耳边的惨叫、忍术的轰鸣、鲜血滴落的声音,却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
就在这时,灵蝶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翅膀上的荧光变得暗淡,是强大的敌意!
花凛瞬间睁开眼睛,从矿车的锈洞里探出头,心脏猛地一缩: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忍者,正朝着矿车的方向走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月牙形的镰刀,刀身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连刀柄上都缠着凝固的血痂,每走一步,镰刀都会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的查克拉像一团冰冷的黑雾,裹着浓重的死气,比刚才的络腮胡忍者强了至少三倍 —— 这是个杀了很多人的狠角色。
“躲在里面,就能活下去吗?” 面具忍者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沙哑得像被火烤过,“暗部不需要躲躲藏藏的懦夫,出来受死!” 他的脚踢在矿车上,铁皮发出 “哐当” 的巨响,震得花凛的耳朵嗡嗡作响。
花凛深吸一口气,从矿车里爬了出来。灵蝶瞬间围绕在她身边,淡蓝色的翅膀在黑雾般的查克拉里,显得格外脆弱。
她双手结印,查克拉涌向沙囊和水囊,随时准备发动砂水缚流。
面具忍者冷笑一声,握着镰刀冲了过来,刀身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花凛的脖颈,这一刀又快又狠,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显然是想一击致命。
花凛的身体下意识地后仰,腰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镰刀擦着她的鼻尖飞过,带起的风刮得她鼻子发酸。
同时,她释放出五只灵蝶,翅膀上沾着毒粉,直扑面具忍者的眼睛:“灵蝶毒粉!”
可面具忍者早有准备,他左手一挥,一道土属性查克拉墙挡住了灵蝶,同时右脚猛地踹向花凛的腹部。
“咚” 的一声,花凛感觉像被一块巨石砸中,身体瞬间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岩壁上,“咔嚓” 一声,不知道是骨头还是岩壁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