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争执(1 / 1)

交表后,花凛像往常一样带队执行任务,从清理沙漠里的毒蝎窝,到护送木叶来的医疗物资,每一次任务都完成得比以前更利落。

砂原发现,花凛现在的灵蝶操控精准到可怕,上次遇到三只尾兽化的沙狼,她的灵蝶瞬间结成结界,连沙狼的一根毛发都没让它们伤到物资;祭也察觉到,花凛的眼神变了,以前偶尔会流露出的脆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花凛,明天的任务是去北部边境勘察地形,听说那里最近有不明查克拉波动,要不要申请多带两个人?” 祭拿着任务卷轴,小声问道,她总觉得花凛最近太拼命,像在透支自己。

花凛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随即摇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不用,我们三个足够了。我的灵蝶能覆盖十公里范围,有异常能第一时间察觉。”

砂原还想说什么,却被祭拉了拉袖子,祭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再劝了,她看得出来,花凛现在心里装着事,劝不动的。

夜色再次笼罩砂隐时,花凛刚整理完明天的任务清单,窗外突然传来轻轻的叩击声,像风沙打在玻璃上,却又带着刻意的节奏。

她心里一紧,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勘九郎穿着黑色的夜行服,靠在墙外,手里攥着一个白色的信封,正是她提交的暗部申请。

花凛深吸一口气,推开窗户,夜风裹挟着沙尘涌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勘九郎大人,您怎么来了?”

勘九郎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沉沉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只有压抑不住的愤怒。

他转身朝着村子边缘的废弃训练场走去,丢下一句:“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花凛知道躲不过,默默跟在他身后。夜色里,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废弃训练场里积满了沙尘,散落着破旧的傀儡零件,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勘九郎转过身,将手里的申请狠狠摔在花凛面前的地上,纸张在沙尘里打了个滚,“花凛” 两个字被染得模糊。

“你疯了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比沙漠里的热风更灼人,“暗部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那是进去了就可能再也出不来的地方!你以为你是谁?是能扛住暗杀、卧底、清理叛徒的忍者吗?”

花凛蹲下身,捡起那张申请,指尖在 “暗部” 两个字上用力攥着,指甲掐进纸里,留下深深的印子。

“这申请…… 怎么会在您手里?我明明交给马基大人了。”

“交给马基?” 勘九郎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如果不是我昨天去找马基谈补给问题,偶然看到他桌上的申请,你以为你还有反悔的余地吗?”

他上前一步,逼近花凛,眼神里的愤怒渐渐变成了恐惧,“你知不知道,这份申请上是有盖风影章的?我爱罗他…… 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婆婆生前求他盖的章!你要是真的交上去,等他反应过来,你早在暗部里死了多少回!”

花凛别过脸,不敢看勘九郎的眼睛,怕看到他眼里的失望,她知道勘九郎是为她好,可她不能回头。

“婆婆给你留下那份文书,是让你去送死的吗?” 勘九郎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哽咽,“她想让你好好活着,不是让你去暗部那种地方,把自己的命不当命!”

“就算我不拦着,我爱罗也绝不会同意你进暗部!” 勘九郎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哀求,“你要是进了暗部,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花凛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手里的申请上,晕开了墨迹。她一直以为自己够坚定,够决绝,可勘九郎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想起我爱罗醒来后,看着千代婆婆遗体时的愧疚;但也正因为是要守护我爱罗,她才要去暗部,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替他挡住所有危险。

“我没有想送死。” 花凛的声音带着哽咽,却依旧坚定,“我只是想守护我爱罗大人,守护他,就是守护婆婆用生命换来的希望。”

她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月光下像破碎的珍珠,“勘九郎大人,您知道吗?自从婆婆走后,我每天都在做噩梦,梦见晓组织的人又来抓我爱罗,梦见我只能站在原地,什么都做不了。我不能再这样快乐而麻木地活着,不能再看着身边的人受伤、死去,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攥紧手里的申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个村子里,不会有人比我更忠心于风影大人。我能做的,只有走进暗部,用我的感知,用我的灵蝶,在黑暗里守护他。哪怕以后不能再和你们见面,哪怕最后连尸体都不会留下,我也愿意。”

勘九郎看着她泪流满面却依旧坚定的样子,心里的愤怒渐渐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心疼和无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终于忍不住,将藏在心里许久的话问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和醋意:“你对我爱罗的感情,你以为大家都看不出来?”

他上前一步,风沙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泛红的眼角, “你现在要抛下这一切去暗部,那你自己呢?你就甘愿烂在暗部的黑暗里吗?”

花凛猛地抬起头,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尘里,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看着勘九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我爱罗大人是很好的人,我喜欢他。” 这句话说得很轻,可下一秒,她的语气就冷了下来, “然后呢?像上次那样,眼睁睁看着他被抓走,看着他体内的尾兽被抽离,看着他变成一具冰冷的空壳吗?这种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的喜欢,太幼稚了,有没有都一样。”

“幼稚?” 勘九郎突然提高了声音,愤怒像沙漠里的野火,瞬间烧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你对他人的感情和关系是可以随便放弃的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甘和嫉妒,“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想法呢?你有没有想过,你放弃的不仅是自己的感情,还有…… 还有很多在乎你的人的心情?”

花凛垂眸,看着自己的鞋尖,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我否定,像在说服自己,又像在回应勘九郎:“如果一定要选,对我而言,与其这样脆弱又麻木地活着,每天活在恐惧里,不如放弃掉那样单纯可笑的感情。” 她抬起头,眼里的泪水已经干了,只剩下一片决绝,“只要能让他活着,我什么都可以放弃。”

勘九郎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心里的嫉妒和愤怒瞬间被无力感取代。

他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连语气都放软了,像在哀求:“我不明白…… 我只知道,你去了暗部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你要舍弃名字,舍弃身份,连笑都不能光明正大地笑。”

“哪怕这一生…这一生…你都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并肩站在他身旁,甚至他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你在暗部保护他,你也无所谓吗?”

勘九郎多希望花凛能说 “我在乎”,多希望她能为自己犹豫一秒。

“只要他活着,我怎么样都可以。”

花凛的声音很轻,却在勘九郎的耳边炸开。他看着花凛,眼睛慢慢红了。他上前一步,几乎要碰到花凛的肩膀,声音里的哀求更甚,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别去……花凛……我求你了。”

他想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安稳都给她,想把她护在自己的傀儡身后,不让她受一点伤害:“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可以让你留在他身边当秘书,每天看着他处理政务,看着他好好的就够了。我们……都可以保护你,不用你去暗部那种地方……”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被风沙吹断的弦,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他只能一遍遍地哀求,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 “可以保护你” 里:“我…不能失去你,花凛。我真的不能……”

花凛看着勘九郎红着眼眶的样子,敏感的她怎么会不知道知道勘九郎对她的心意。

她猛地跪下身,膝盖砸在坚硬的沙地上,传来一阵刺痛,却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她对着勘九郎深深鞠了一躬,额头几乎碰到地面,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沙尘里,晕开一片又一片湿痕:“对不起,勘九郎大人。真的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依旧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求您了,帮帮我吧,就这一次。让我去暗部,让我能守护他,哪怕只有一次……”

勘九郎看着她卑微的样子,心彻底碎了,他知道自己劝不动了,花凛的心像被钉在了 “守护我爱罗” 这五个字上,任他说什么,都挪不开半分。

他甚至有些羡慕我爱罗,羡慕他能让花凛这样奋不顾身,羡慕他能成为花凛的执念,哪怕这份执念里,没有半分儿女情长,只有决心。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他想伸手扶她起来,手指却在半空中停住,又默默收了回去,他怕自己一碰到她,就会忍不住把她拉回来,把她藏起来,不让她去那个吃人的暗部。

“不是进去了就能留下。”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提醒她,又像是在自我安慰,“暗部的选拔比你想象的残酷,特别是这次…这次考核还…淘汰率超过八成,可能明天你进去了,后天我就只能去收你的尸体…”

突然他转过身,背对着花凛:“随你吧,我不管你了…”说完,勘九郎没有回头,大步走出了训练场,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花凛留在原地,眼泪掉得更凶了。

接下来的几天,花凛三人遇见手鞠和勘九郎几人打招呼时,砂原和祭察觉到她和勘九郎之间的气氛不对,却不敢多问,只能默默配合她。

勘九郎再也没有来找过她,只是偶尔会在忍者驻地的角落里,远远看着她带队训练,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清晨,一只沙鹰落在了花凛的窗台上,爪子上绑着一封黑色的信封。花凛的心猛地一跳,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黑色的卡片,上面用朱砂写着 “暗部选拔,三日后,废弃矿坑集合”,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将黑色卡片放进忍具包,她知道,三日后的选拔会是一场残酷的考验,会有流血,会有牺牲,甚至会让她彻底失去 “花凛” 这个名字。

但她不后悔,她要走进黑暗,成为影子里的守护者,守护她想守护的人,守护千代婆婆用生命换来的希望。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大奉闲婿:开局捡个女帝养 这个崇祯太过极端 皇子没奶吃?娘娘,臣是专业的 胡说,她才不是扫把星 太平军在明末 天之下 学医的,多点阴间技能怎么了? 面具party 天锁奇谭 大唐:出门直达李世民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