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泽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酸又胀,密密麻麻的疼,他望着牧炎平静叙述的脸,眼眶莫名发热。
原来那些被他忽略的、弃之如敝履的心意,是牧炎当初赌上生死的孤注一掷。
“你该早点告诉我的。”南宫泽说。
“告诉你?怎么告诉你?”牧炎挑眉,眉头微耸,用一种你自己什么样你心里没数?的眼神谴责他:“你比过年猪都难按,我要是一开始就说对你见色起意,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天天想着你,你估计更觉得我是个死变态吧。”
“还真是,我那会儿是真觉得你挺变态的。”南宫泽被他的表情和话逗笑了,顿了顿,他拧眉思考一会儿:“怪不得那会儿我去三环房子里,你只要加好友呢。”
“不然呢?”牧炎把修复精油的瓶盖拧上,下床走到储物格那边放好,“我真想强来,第一次在酒吧就能彻底办了你。”
“这么自信?”南宫泽视线跟着他。
“狼崽子,你对我的战力似乎一无所知。”牧炎手搭着储物盒,扭头耐人寻味地看着他,“整个紫檀路和香檀路,单挑没有一个人是我的对手。”
他说着抬手指了指南宫泽:“包括你。”
“你这么厉害吗?”南宫泽双眸半敛,眼尾斜斜上挑,瞳仁里盛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满脸写着“不信”。
他单手撑着床侧起身,上半身微微前倾,另一只手抬起,指尖隔空勾着,从牧炎的脚踝缓缓往上撩,掠过小腿、膝盖。
最后在大腿根处轻轻一顿,勾了勾手指,声音低磁得像裹了层砂:“要不要现在练练?”
牧炎浑身一麻,莫名像有电流顺着那隔空的触碰爬遍全身,耳尖唰地红透。
他喉结滚了滚,鼻腔哼出被挑衅之无奈又带着狠劲儿的轻笑,瞪他低斥:“你又勾引我!”
话虽这么说,眼底的春心荡漾没藏不住,连呼吸都乱了几分,三步蹬掉拖鞋跳上床把南宫泽扑在了床上。
南宫泽低笑出声,眼底的戏谑翻涌成势不可挡的温柔,猛地撑起身子,借着床垫的弹性往前一扑,手肘死死拐着牧炎的脖子翻了个身。
牧炎始料未及,后背重重撞在柔软的床榻上,发出一声闷响。
南宫泽压在他身上,胸膛贴着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滚烫的心跳,南宫泽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喘着气,眼底带着得逞的狡黠:“大宝贝,这次,该我了……”
牧炎没半分示弱,反而借着翻身的力道顺势一拧,掌心扣住南宫泽的腰往身侧带。
两人瞬间滚作一团,床垫下陷又弹起。
南宫泽的手腕被他反扣在枕侧时,眼底翻涌着不服输的劲儿,喉间低笑一声:“想压我?牧老大还差点火候。”
“是吗?”牧炎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耳廓,另一只手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腰线缓缓上移,指腹摩挲着紧致的肌理:“谁主导,可不是嘴上说了算。”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南宫泽的下颌线,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没半分粗鲁。
南宫泽猛地抬腰挣动,肌肉线条在光线下绷出流畅的弧度,另一只手精准扣住牧炎的后颈,翻身时带起一阵风。
两人再次交换位置。
他膝盖抵在牧炎身侧,掌心按在牧炎宽阔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底下沉稳有力的心跳,眼底闪着狡黠的光:“现在呢?”
牧炎没急着反抗,反而抬手顺着他汗湿的发丝往下滑,指尖掠过他泛红的耳尖,再到线条分明的锁骨,声音低磁得像蛊惑:“急什么?”
他腰身微微一挺,借着南宫泽分神的瞬间再次反转。
这次直接用膝盖固定住他的腿,双手撑在他肩侧,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主导权,从来靠实力。”
南宫泽仰头望他,胸腔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牧炎的手背上,滚烫非常。
他没再挣扎,反而伸手勾住牧炎的脖颈往下拉,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声音带着喘意却依旧强势:“那就试试。”
两人的呼吸交织,体温滚烫地交融,指尖划过彼此紧实的肌肉,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较劲的张力,却又藏着化不开的缱绻。
没有扭捏的试探,只有势均力敌的靠近,直到呼吸渐渐平稳,只剩下彼此清晰的心跳声。
半小时后,南宫泽埋在牧炎脖颈的头抬起来,满足又舒服地用唇碰了碰他的唇,挑衅一问:“服不服?”
“服。”牧炎叹息而笑,双手在他腰侧滑了滑,拧眉啧了一声:“这穿皮鞋的果然干不过穿运动鞋的,我现在信了。”
“知道就好。”南宫泽又亲了亲他,才起身,下了床喊了一声:“小垃圾,来把你爹的儿孙安顿好。”
“来咯,来咯。”小垃圾欢快地应了一声,灵活地滚到南宫泽脚边,张开大嘴。
南宫泽把嗝屁袋扔进去,又去浴室放好了水。
他回来单膝跪上床借力把牧炎拉起来,一只手滑过牧炎的背时沾了满手的薄汗,另一只手穿过他双腿弯抱起他走向浴室:“去泡澡。”
浴室里的浴缸早已放满了温水,撒着淡淡的浴盐,雾气氤氲。
两人先后躺进去,热水漫过胸膛,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
南宫泽靠在缸壁上,牧炎顺势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挨着肩膀,水温刚刚好。
“牧三岁,你刚才还挺横。”南宫泽侧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指尖在水中勾了勾他的手指。
牧炎反手握住,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节:“再横能有你横?小卷毛。”
“谁让你说我不行的。”南宫泽低笑,另一只手舀起一捧水,轻轻泼在他胸口:“不过,下次我可以让着你。”
“不需要。”牧炎嗤笑一声,往他身上泼了些水,水花溅起,打湿了南宫泽的下颌:“下次我要让你跪着唱征服。”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蹭过南宫泽的手腕,声音放低了些:“给我按按肩和腰,刚才被你折腾得酸。”
“求我。”南宫泽挑眉,眼底带着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