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你按？”牧炎凑近他，在他耳边低笑：“按得你舒服了，下次你主动点儿，免得我受累。”
“奸商，还想以小博大。”南宫泽笑着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这才把他往自己怀里拉：“坐前面，我给你捏腰捶腿，好好伺候你。”
“那就辛苦太子爷了。”牧炎往后靠着南宫泽，抱着胳膊，闭上眼睛享受着南宫泽贴心的按摩服务。
“炎哥。”南宫泽轻唤。
“嗯。”牧炎懒洋洋应。
“今天上完课有什么想法吗？”南宫泽问。
“有啊。”牧炎说，“你要不要猜一猜，我想什么呢？”
“我猜啊……”南宫泽笑意盈盈，头往前倾越过他肩膀和他的头平行，凑在他耳边说：“你想和我念同一个大学，想跟我一起上下课。”
“情侣之间的默契……”牧炎偏头看着他，故作夸张，“太可怕了。”
“好可怕啊。”南宫泽配合他做出夸张的表情，摇头感叹。
两个人对视不过几秒，又被对方幼稚且傻的反应逗笑了，半天停不下来。
雾气缭绕中，两人的笑声低沉悦耳，水声潺潺，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彼此，势均力敌的较劲里，藏着独属于彼此的温柔与纵容。
泡好澡，南宫泽不喜欢束缚，牧炎见他浴袍都不裹就要往外奔，把他拉了回来，拎着浴袍站在他面前：“你以后能不能别裸奔，这习惯不好。”
南宫泽本来不想穿，一看见他那准备碎碎念的架势，认命的把双手伸进衣袖：“我在自己房间怕什么？”
“ 我看不下去。”牧炎帮他穿好睡袍，还把他腰带用力捆上，“我怕我犯罪，会坐牢的。”
“你放心，我不告你。”南宫泽低头看着他的手，一本正经接了个笑话。
“我怕我会告你。”牧炎推着他往外去，“毕竟很多时候你太畜牲了，我要不是生命力顽强，早被你掐死了。”
“不可能，我心里有数。”南宫泽回头看了他一眼，走到电竞桌旁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摞资料递给他，“男朋友送你的礼物。”
牧炎讶异，接过资料，转身靠坐在桌上开始翻看，南宫泽也挨着他靠坐，视线落到资料上。
是南都大学成人本科的入学考试资料，牧炎错过了应届高考，现在想有个学历只能考成人本科。
照南宫家的关系，完全可以托关系给他弄到正式统招的毕业证和学位证，但是南宫泽很清楚，牧炎不需要这样。
他最想要的，是凭自己的本事和能力，拿到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都安排好了？”这个礼物算是送到了牧炎心坎上，“还有一周就考试了，我没上大学，很多知识点都看不懂，来得及吗？”
“来得及，”南宫泽翻了翻资料，抽出来一叠，“这是往年考试的真题，你看看，有不懂的不会的，我给你讲。”
“小卷毛，临时抱佛脚，不太行吧？”牧炎看着那些题，一个头两个大，分开每一个都认识，合在一起就跟加密了一样。
“这你就不懂了吧？临阵磨枪……”南宫泽抱着胳膊，笑着伸出一只手的食指滑了滑牧炎的侧脸，“不快也光。”
接下来的一周，牧炎每天都跟着南宫泽去学校上课，南宫泽听课，他就坐在南宫泽旁边做题，有不会的就记笔记，等下课了再问南宫泽。
完全专注一件事之后，他自然而然忽略了别人是不是在看他，是不是在讨论他们，甚至那种处于人堆里会下意识紧张的情绪都没有了。
考试的最后一天下午，南宫泽去接了牧野，两个人守在考场楼外的凉亭下，南宫泽双手环胸靠着柱子眼睛盯着考场出口。
牧野也抱着胳膊靠着南宫泽，已经等了好几拨人出来了，也不见牧炎，于是仰头看着南宫泽问：“阿泽哥哥，我爸他不会是考不好，不敢出来了吧？”
南宫泽低头看他，满脸笃定：“还没到最后时间，可别小看你爸，任何事只要经你爸的手，那都是马到功成。”
“你就那么相信他啊？”牧野有些不信，“我爸都多少年没摸过笔了，能考上大学吗？”
“把问号去掉，你爸一定能考上。”南宫泽说，见牧野满眼怀疑，便道：“赌十块钱。”
“你输了给我二十。”牧野趁机打乱规则，“我输了请你吃甜筒。”
“甜筒才五块。”南宫泽被他逗乐了，“你这是耍赖皮。”
“你比我大了十一岁，你的二十等于我的五块。”牧野认真瞎掰，“不能一概而论。”
“行吧。”南宫泽笑着点头。
铃声响了，考试时间结束，牧炎又看了看答题卡，这才收拾好草稿纸和笔装进笔袋，交了卷。
一出考场就四处找人，看见牧野朝他跑过来的时候张开双手把他抱了起来，满脸笑意看着南宫泽双手揣兜不紧不慢地走近。
“怎么样？”南宫泽笑着问。
牧炎没接话，眼神示意南宫泽靠近一点，等南宫泽靠近以后，他抬手捂住牧野的眼睛，在南宫泽唇上亲了一下，给了答案。
稳过。
“我又不是没看见过你们亲亲，没必要防着我。”牧野话虽这么说，也还是乖巧的抱着牧炎的脖子，嘴角勾起不好意思的笑来。
“少儿不宜，下次自己闭眼睛。”牧炎松开手，看着他嘱咐。
“好。”牧野笑着点头。
南宫泽尽管很长时间不在公众视野露面了，可粉丝们依旧热情高涨，见到他就想围过来，而牧炎总是冷着满是狠厉充满攻击性的脸，那些人也只好按捺住自己的激动。
注目礼从教学楼一路延续到停车场入口。
南宫家为九岁的牧野备了二楼西间，阳光刚好铺到小书桌。浅米地毯软乎乎的，实木小床带光滑护栏，铺着星际飞船床单和小熊被。
衣柜里挂满合身的卫衣、校服，袜子印着小熊头。书桌摆着卡通笔记本、恐龙笔筒和彩色铅笔。
角落玩具箱堆着遥控车、乐高城堡、奥特曼手办，窗边小帐篷挂着星星串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