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想什么呢!”
温念卿觉得自己要是再晚否认一秒,肯定有个小狗要率先破防掉眼泪了。
她的汪汪队真的太可爱了。
“那是?”林煜深抬眼,语气里带着些紧绷。
“你们三个,是我真心接纳的伙伴,都是我的宝贝。”
此刻她忽然有点懊恼没有长出三只手,好一碗水端平的给每个人一个十指相扣。
不能都牵,就都不牵。
她神色更认真了几分,道:“你们不会背叛我,对吧?”
“当然。”三个人异口同声,语气里的笃定分毫不掺假。
“我只有你了。”何依木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委屈。
“小乖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裴矜野眉眼温和,眼底满是纵容。
“我绝不会违抗你。”林煜深语气干脆,字字恳切。
三双亮亮的眼睛齐刷刷望着她,像三只守在主人身边的忠犬,看得温念卿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软得一塌糊涂。
她故意板起脸,指尖依次点过他们的额头,语气带着点嗔怪:“一个个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话虽这么说,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悄悄蜷了蜷,唇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我有个恩人,他是我很重要的人。
顾家伤害过他,我不会坐视不理,我会帮他夺回属于他的东西。
你们要是和我站在一起,便也是和他站在一起,也就是,成为了顾家的对立面。
我不会强迫谁,就算不愿意,也还是我的宝贝,你们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何依木往前倾了倾身子,眼底的委屈尽数褪去,只剩下执拗的坚定:“考虑什么?你选的路,我肯定跟着走。”
裴矜野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眸看向她时,眉眼间的温和未变:“小乖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
林煜深眸光微动,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反问道:“小卿说的人,是不是顾沉舟?”
“是。”她没有犹豫,直接说了实话。
她没什么不能承认的,这几个,没人会去告诉顾家那俩这件事,她有这个信心。
“要夺权吗?”林煜深道:“我记得他当时出国的时候伤得不轻,现在身体恢复好了?”
“大部分吧。”
这几天她有联系顾沉舟,那边一直没回复,她怀疑他已经回来了,只是在等待时机出现在她面前。
频繁去墓地的人,应该也是他。
起初她还觉得小叔的话会送洋桔梗,后来想想,是她刻板印象了。
她身边这几个男人没理由背着她去看她父亲,只能是他。
收回纷飞的思绪,温念卿看向林煜深,语气软了几分:“我知道你和顾叙白以前是好朋友,你要是不愿意掺和进来,我很理解……”
话音未落,林煜深就轻轻攥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没有不答应,顾老爷子和顾家那两兄弟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这条路很凶险,我是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好。”温念卿莞尔:“我一直很相信我的眼光,你们就是不会让我失望。”
这场饭局,其乐融融的近乎诡异。
男人的爱都是带着占有欲的,无一例外。
而他们面上的平静不过是他们珍视她而达成的共识。
小狗是乖,但小狗也会希望得到偏爱。
这一点,她很清楚。
所以当她离席去洗手间,在拐角处被人堵住时,并未有半分慌张,反而弯着唇角笑:“干嘛,这是要打劫吗?”
林煜深上前一步,将她圈在墙壁和他温热的胸膛之间,微微俯身,额头轻轻蹭着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滚烫的温度。
“劫色。”
两个字落下,没等她再开口,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落得很深,并非点到即止的试探,而是带着沉缓的力道,夹杂着近乎宣告的专注。
温念卿同样热切的回应着,勾的他耳尖灼热不已。
缠绵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呼吸都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
林煜深的拇指摩挲着她的颈侧,声音哑哑的:“虽然我是后来的,但我相信我的感情不比他们少。
不要有顾虑,有要我做的事,尽管告诉我。”
“好。”
表忠心,她自然乐得。
“我会的。”
话题落下,林煜深却还是没有放人的意思,依旧将她圈在怀里。温念卿轻轻蹙了蹙眉,眼底漾着笑意:“还要亲吗?”
林煜深扯了扯衣领,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声音低哑:“想要,何依木有的那个。”
温念卿:“……”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能怎么办,只能宠着了。
她微微踮脚,搂住他的脖子啃了上去。
结束后终于是被放回去了。
刚坐下没一会,裴矜野就起身在她面前伸出手:“小乖陪我去结账好不好?圣诞节快到了,他们前台有礼物,小乖正好选一个。”
“好。”
刚出了包厢走了两步,手腕就被他用力一带,她被拉进旁边一间空置的包厢,后背轻轻抵在门板上。
“可以抱抱吗?”裴矜野声音压的很低,生怕隔壁的何依木听到。
“当然可以呀。”
说着,她环住裴矜野的腰。
她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脸颊埋进他温热的胸膛,鼻尖蹭着他锁骨处柔软的皮肤。
裴矜野指腹反复摸着她的发顶,还轻轻吻了好几下,而后伏在她耳廓耳语道:“小乖,那里,你咬一咬好不好。”
温念卿被逗笑,伏在她怀里缓了好一会。
何小狗这个大漏勺。
本来就他有的,这下好了,三个人一样了。
她嗯了一声,微微张口,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过他的锁骨,而后微微用力,牙齿嵌了进去。
裴矜野轻哼一声,掌心扣住她的后颈,声音低哑得厉害:“……乖。”
结束后,两个人又吻了许久,唇齿交缠,难舍难分。
结完账再回去,已经很晚了。
看到何依木拿着她的衣服等在包厢外时,温念卿觉得自己就是个无能的丈夫。
都怪她这张朝三暮四的嘴。
这张嘴真是太花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