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疯了~(1 / 1)

那个吻很轻。

轻得像蝴蝶掠过花瓣。

轻得像微风拂过水面。

但妃英理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

不是抗拒的僵硬。

是某种更深层的、从灵魂深处炸开的……震颤。

她能感觉到。

感觉到他温热的、柔软的唇瓣,贴在自己的唇上。

感觉到他呼吸时那灼热的气息,喷吐在自己的脸上。

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越来越高的……体温。

然后——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干柴。

“轰”地一声。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所有的伦理防线。

在这一刻……彻底燃烧。

化为灰烬。

她带着哭腔地喊了一声——那声音很短促,很压抑,像被困在喉咙深处的、绝望的呻吟。

然后——她抱住了远介。

狠狠地……吻了起来。

那不是温柔的吻。

不是试探的吻。

是……疯狂的、绝望的、带着某种近乎自毁般快感的……吻。

她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深深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头皮。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空隙。丝质衬衫下的柔软曲线,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他身体的每一寸。

她的嘴唇,不再是温柔地贴合。

而是……贪婪地吮吸。

粗暴地啃咬。

像一只在暴雪中迷失了太久的小兽,终于找到了温暖的巢穴,于是不顾一切地、拼了命地……汲取对方的温度。

二人的身体,如同燃烧的火炉。

又如同两只在暴风雪中相遇的小兽,在拼命地、绝望地……拥抱。

取暖。

远介的双手,紧紧揽住妃英理的腰肢。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纤细的腰身。

他的手指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吻,也变得……粗暴起来。

不再是温柔的试探。

而是……贪婪的索取。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肆虐,攫取每一寸柔软,品尝每一丝甜美。

妃英理微微挣脱。

不是真的要挣脱。

只是一种……本能的反抗。

对即将失控的局面的……最后的、徒劳的……反抗。

她带着哭腔地喊了一句:“不要——”但那声音很微弱。

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微弱得……像最后的挣扎。

远介没有停止。

反而……猛然的,加重了这个吻的深度。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他的吻,变得更加……贪婪。

更加……深入。

妃英理所有的力气,仿佛冰雪消融。

她倒在远介的怀里,双腿盘在他身上,像一摊柔软的、失去了所有骨架的……水。

她的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脖子。

但力道已经松了。

她的身体,依旧贴着他的身体。

但已经……完全瘫软。

她的嘴唇,依旧与他交缠。

但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

只剩下……本能的回应。

贪婪的索取。

绝望的……沉沦。

她微微喘着粗气。

胸腔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清晰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眼睛,依旧紧闭着。

但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

一滴。

又一滴。

温热地,滴在他的手背上。

像某种无声的……哭泣。

就在她情动。

就在她即将要进一步……品尝他之时。

就在一切都将彻底失控之时——远介……猛然地。

松开了她。

那个动作很快。快得出乎意料。

快得……近乎残忍。

妃英理的身体,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她睁开眼。

眼神迷茫,涣散,像刚从一场深沉的梦境中惊醒,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她的嘴唇,还微微张开着,泛着水光,红肿,像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花瓣。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纽扣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而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泛着红晕的肌肤。

她看着远介。

看着他缓缓后退一步。

看着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衬衫。

看着他抬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嘴角……属于她的……水渍。

她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不是比喻。

是真的生理性的、胸腔内部的、彻底的……停滞。

然后——远介走上前。

低下头。

在她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

轻得像羽毛落地。

轻得像……告别。

但妃英理的身体,在那一瞬间……

猛然地。

剧烈地。

颤抖起来。

不是情动的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一种更深层的、混合了震惊、茫然、失落、以及某种近乎……被抛弃的……绝望的……战栗。

这种欲拒还迎。

这种在关键时刻的……珍惜。

这种……点到即止的……怜惜。

彻底……点燃了她心中的火焰。

不是情欲的火焰。

是……更复杂的、更危险的、更……无法控制的……火焰。

因为……理智,已经死了。

死在了刚才那个吻里。

死在了他最后的……珍惜里。

妃英理胡思乱想着。

大脑一片混乱。

像被狂风卷过的废墟,只剩下碎片和尘埃。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她只是……怔怔地。

站在原地。

呼吸急促。

眼神迷离。

身体……依旧在颤抖。

不知何时。

远介已悄然离开了事务所。

只留下她一个人。

站在午后的阳光里。

站在一片狼藉的……情感废墟中。

感受着身上残留的、属于他的力道和温度。

怔怔地……出神。

许久之后。

她才缓缓地。

抬起手。

轻轻触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吻的……触感。

她的手指,颤抖着。

缓缓下滑。

滑过脖颈。

滑过锁骨。

最后……停在胸前那颗崩开的纽扣上。

她低头。

看着那片露出的肌肤。

看着那上面因为激烈动作而泛起的红晕。

看着……那一片……无声的……狼藉。

然后——她笑了。

那笑声很轻。

很短促。

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带着一种清晰的、近乎……自嘲的……苦涩。

“妃英理啊妃英理……”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真是……”

“疯了。”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门前静立了片刻。

走廊尽头那扇窗户敞开着,夜风灌进来,带着都市深处特有的、混杂着尾气和霓虹灯光的微凉气息,卷走了身上残留的妃英理发间那丝若有若无的馨香,也吹散了唇齿间最后一点温软湿润的错觉。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在昏暗光线中亮起冷白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指尖划过通讯录,停在一个没有存储名字、只有一串经过加密伪装的号码上。

他略微侧身,将自己更深地嵌入墙壁与消防栓之间的阴影里,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等待音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对面没有传来任何问候或询问,只有一片刻意压抑过的、近乎屏息的沉默,像黑暗中的兽在等待指令。

“嗯。”远介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在空旷走廊里形成轻微的回音。他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核心:“对。这段时间,我抽个时间,去找你们。”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表示领会的呼吸声。

远介继续道,语速平稳,像在背诵一份早已烂熟于心的作战计划:“无人机看见我给你们发的那个标志的深海机器人,以及潜水器,不要攻击。”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每个字都像冰珠落地,清晰而冷硬:“其余的,照旧。”

对面沉默了几秒。显然,这个“照旧”意味着什么,双方都心知肚明——那是在六千零一十七米深海下,无声无息将钢铁与血肉一同碾碎的、残酷的“照旧”。

然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同样压得很低的男声,带着一丝谨慎的试探,说了句什么。

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模糊不清,但远介听懂了。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不是笑容,更像是对某种预料之中反应的确认。

夜风吹动他额前碎发,在他眼底投下摇曳的阴影。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远介的声音依然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那就按一个月为期限。一个月内,那个标志的不要动。”

他特意重复并强调了时间节点,像在敲定一笔生意的交割日期。

“一个月后,”他微微眯起眼,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沉淀下来,冰冷而坚硬,“照样打。”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喙的决绝。那不是商量,是命令。

是宣告那个标志;在未来某个精确时刻,将重新被划入“攻击区”的冰冷预告。

电话那头再无异议,只传来一声简短而有力的回应。

远介点了点头,仿佛对方能看见。“好。”他最后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把事情做好。”

他停顿了一瞬,目光似乎穿透了手机,穿透了东京层层叠叠的钢筋水泥,投向了某个遥远而黑暗的海域。“我在看着你们。”

这句话不像威胁,更像是一种陈述,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关于绝对掌控力的陈述。

“经费给你们打过去了。”他切回事务性的语气,干脆利落。“就这样。”

没有道别,他直接按下了结束通话的红色按键。屏幕暗了下去,将他半张脸重新归还给走廊的昏暗。

他缓缓地、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那气息在微凉的空气里凝成一小团转瞬即逝的白雾,像一声无声的叹息,又像卸下了某种伪装后的短暂松弛。

但紧接着,他眼中那点因为与妃英理纠缠而残留的、几乎看不见的温和涟漪迅速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缓燃起的、猩红而炽热的火焰。

那火焰在他深邃的瞳孔里跳跃,倒映着窗外遥远都市永不熄灭的灯火,却又比那些人造的光更加原始,更加危险,充满了某种近乎非理性的、毁灭与重铸的欲望。

他抬起眼,望向走廊尽头窗外那片被高楼切割成碎片的、深紫色的东京夜空。

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个真实的、冰冷的、满载着期待与残酷的弧度。

好戏——他无声地翕动嘴唇,将这四个字含在齿间,像品尝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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