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硬着头皮开口：“林家……林家派人把小姐送过去的礼物都收了回来。”
“什么？？”沉昭惊叫了。
沉鸿博的脸色瞬间黑的锅底。
好一个林风夜啊！好一个林家啊！
“东西呢？”
“就……就在门外。”
沉鸿博冲出了门口。
门口，几个沉昭挑选的礼盒，被码放在地上。
送东西来的林家下人早已不见踪影。
沉鸿博盯着那些礼盒，胸膛剧烈地起伏，他猛地回过头对身后的助理喊道：
“给我接通李副总的电话！”
助理不敢怠慢，拨通了电话，沉鸿博接起电话。
“老李。”
“去查下林风夜最近在干什么，给他使点儿绊子。”
电话那边的李副总惊讶了一下。
“不管用什么方法，留口气就行！”
“还有。”沉鸿博看着自己的女儿。
“给我查一个叫陈若溪的，对，她就是林风夜身边那个。”
“我要她的全部资料！”
“挖！我不信她干净不到哪里去？”
……
与此同时，沉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内。
李副总挂断沉鸿博的电话，靠在椅背上。
“林风夜……陈若溪……”
他按下内线电话。
“让a组和b组负责人五分钟后到我办公室。”
很快，两个黑色西装的人走进来。
“李总。”
“坐。”
李副总把两份空白的文档推到两人面前。
“a组，目标，林风夜。”
“我要他的所有的社会关系，以及最近参与的所有项目。”
a组负责人点头：“明白。”
“b组。”李副总看向另一个人。
“目标，陈若溪。我要知道她从出生到现在的事情。”
“见过她的人，都去聊聊。”
“人总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说可以被‘制造’出来的秘密。”
b组负责人心领神会：“懂了，李总，保证挖干净。”
“去吧。”李副总挥挥手，“我要效率。”
两人快步离去，整间办公室安静下来。
李副总拿起咖啡，看着窗外城市人来人往。
a组的效率太快了。
不到二十四小时，林风夜的资料摆在了李副总的办公桌前。
报告很厚很厚，其中有一条被标红的信息吸引了李副总的目光。
“岐黄计划……官方牵头……”
“多家顶级生物医药公司参与……新型抗癌靶向药研发……”
对付有技术的人，就得从他的专业里面打倒。
李副总看着名单上的人的姓名。
王志强，临床试验数据分析小组副组长。
王志强有个赌瘾，欠了很多高利贷。
这是一个好的进入口。
李副总打加密电话。
“帮我约一下岐黄计划王志强博士。”
“有朋友就是想我还一下赌债，聊聊数据模型吧。”
……
b组老k穿着白夹克，带着两袋米和一桶油。
“你是张大妈吧？”
“我是山海慈善基金会的，您是咱们这栋楼的老住户，想了解了解情况。”
开门的大妈有点吃惊。
老k将慰问品递过去，脸上笑容更加真诚。
“我们基金会啊，有个‘雏鹰计划’。”
“专门帮助咱们这种小地方走出来的优秀大学生。”
“这不，你听说咱们这栋楼里来了个特别优秀的高材生，叫陈若溪，是吧？”
“想问一下她小时候的情况，能不能做咱们宣传典型。”
一听有事，还给送东西，张大妈警剔心顿时下降了不少，赶紧让人进去。
“哦哦哦，你说若溪那孩子啊，那可是我们这儿的金凤凰！”
“是吗？给我们讲讲呗，她从小是不是就特别聪明懂事啊？”
老k拿出小本子记下。
“那可不！学习好，人也乖，也不跟人红脸。”
“她爸妈走得早，她一个人在那儿也不容易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老k走访了好几户人家，听到的都是夸赞陈若溪的赞美声。
勤奋，善良，坚强，孝顺……
他妈的怎么找黑料？
“k哥，这陈若溪也太干净了，跟个白纸一样。”手下凑过来说道。
老k抹了抹嘴里的烟头，用脚碾了碾。
“白纸才好，泼点墨，才显眼。”
“再查，我不信一个人没点破事。”
“查她以前的同学，最好是跟她有过节的。”
“还有，那个早死的爹妈，怎么死的？有什么故事？”
下午，事情有了转机。
找到了陈若溪高中同学，现在县城超市当收银员的女人，李璐。
一说起陈若溪，李璐的脸色变得古怪。
“陈若溪？呵，她啊，装的呗。”
老k很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他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在了李璐手里。
捏了捏信封的厚度，李璐眼睛一亮，凑近了点，压低声音说。
“你们不知道呀？她高中时，不是那么纯洁吗。”
“听说她为了一个保送名额跟我们当时的教导主任……关系不一般呢！”
“哦？”老k假装疑惑。
“有这个事吗？我们听说她成绩很好，保送不是正常的吗？”
“正常？”李璐嗤笑一声。
“成绩好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是她？”
“我亲眼看，好几次晚上教导主任开车送她回家！”
“车在楼下好久了啊！”
老k和手下对视一眼，都看见了他们眼里的兴奋。
不管事情是真是假，有这么个“引子”，他们就有一大堆的故事了。
照片可以p，证据可以造。
把这些“黑料”都给发一遍，搞个煽动的标题，水军带带节奏。
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心机捞女就立起来了。
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老k笑了。
“李小姐，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
a组，王志强也上钩了。
……
深夜，老k的团队效率超高。
他们把李璐所言那些“细节”连夜赶制了几篇“爆料”长文。
其标题特别煽情：
《震惊！名校光环下的肮脏交易，清纯学霸陈若溪的上位密码！》
《扒一扒那个保送进a大的“尖子生”，教导主任的“干女儿”？》
帖子中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暧昧无比。
还有一张被ai处理高度模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