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我花了三万多,方回春堂针灸一次就要1000多,医生要求针灸一个月,针灸了三次,我实在承受不住费用,跑到西藏转山去了,我觉得自己真的是罪孽深重,为啥在金仙观听信他的鬼话,为啥我跑不掉,为啥相信他们胡说八道,什么练功治病,做法事治病。在西藏转山的日子里,我虽然身体疲惫,但心灵似乎得到了一丝慰藉。可每当夜深人静,那些被骗的过往还是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就在我以为生活就会这样不咸不淡地继续着,有一天,我发现张青峰发了松云住在山洞的视频,好家伙,我还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露面,结果跑终南山住山洞去了,然后又躲在终南山一条河旁边,隐士圈互通消息,都知道他在哪里,就是不说,他又瘦又矮,能在什么层次,张剑锋还说他层次高,什么样的女人都愿意跟他睡,拜托,我是被胁迫的好不。我一个有夫之妇,敢跟他睡,是他说什么,他是修行人,他跟普通人不一样。窗外的雨下了整夜,她坐在书桌前,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标题。曾经不可一世的张总如今成了阶下囚,挪用公款的丑闻像藤蔓般缠上他曾经光鲜的履历。她想起三年前那个冬天,他拍着桌子让她滚出公司,说她这辈子都别想在行业里抬头。
玻璃杯里的菊花茶渐渐冷却,她望着窗玻璃上蜿蜒的水痕。上周遇见大学时抢走她保研名额的室友,对方抱着孩子在菜市场为一毛钱和小贩争执,眼角的细纹里藏着生活的粗糙。当年那个踩着她的论文获奖的女孩,如今在朋友圈卖着不知名的护肤品,配文永远是最后三小时清仓。
抽屉深处压着一张泛黄的同学录,某一页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痕。那个散播她谣言的男生,上个月酒驾撞了人,听说家里卖了房子才凑齐赔偿款。她想起自己躲在被子里哭到天亮的夜晚,如今只觉得像看了一场冗长的默剧。
雨停时,东方泛起鱼肚白。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拉开窗帘让晨雾涌进来。书桌上的仙人球开了朵嫩黄的小花,刺上还挂着昨夜的雨珠。原来那些尖锐的伤害,最终都会变成扎在施害者自己身上的刺。她泡了杯新的菊花茶,水汽氤氲中,听见楼下传来清洁工扫地的沙沙声,世界在晨光里,慢慢露出干净的轮廓。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沉浸于过去的伤痛。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活在那些被骗和被伤害的阴影里。她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生活,利用在西藏转山时沉淀下来的心境和感悟,报名参加了一些职场技能培训课程,想要提升自己在职场上的竞争力。
在一次行业交流活动中,她意外地遇到了曾经在公司里打压她的同事。对方看到她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尴尬,但她却微笑着主动上前打招呼,那从容的姿态让对方有些不知所措。
活动结束后,她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她明白,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而她也在这一路的磨难中变得更加坚强。未来的日子,她要为自己而活,去拥抱属于自己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