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机会,白月瑶和唐子轩怎么可能放过,白月瑶假惺惺的道:
“钟知青一个男同志,照顾夏宁姐姐多不方便啊,再说了,这也好说不好听啊,孤男寡女的,是吧!”
说完,白月瑶还跟大伙眨眨眼,想要得到大家的响应。
周围谁理她啊,倒是唐子轩接收到信号,义正言辞道:
“月瑶说的对,我们下乡前我答应夏伯父,照顾好夏宁,这种事,我是坚决不能答应的!”
“更何况,他们俩这对象关系,并没有得到夏家和夏伯父的认可,这就更不合适了!”
钟晚晚最烦这两人没事说这个臭氧层子,啥答应不答应的?
钟松柏不答应,咋了,夏家答应他了?
不说当时松柏是给夏宁解围,就说他自己都干了啥事,还好意思拿人家夏宁家里人说话。
钟晚晚一点没惯着他道:
“呦呦呦,一口一个夏伯父,一口一个夏家,咋了,唐知青改姓夏了?那以后是不是得叫夏知青了?”
“不对,不对,咱们农场有个夏知青了,那你叫夏二知青?这个名字行,符合你的气质!”
唐子轩被气的脸红脖子粗,但是这种好事他怎么能退缩:
“我是为了夏宁好,钟师傅自己是女同志,难道不知道男女大防么?这么败坏夏宁名声,你到底是何居心?”
“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你就为了让夏宁跟钟知青传出难听的名声,所以故意这么干的,对不对?”
“你们简直是居心叵测,我这就给夏伯父打电话,告诉夏伯父事情原委!”
钟晚晚斜眼瞄他,继续啧啧有声道:
“哎呀,有些人演的真好啊,还给夏伯父打电话,你打啊,赶紧打啊!”
“看看夏宁爸爸是信你这个,道貌岸然,名声扫地的人,还是信夏宁和我弟弟松柏!”
“你还说上名声了,可真是笑死个人,你那名声好,你名声多好啊,跟女同志大白天去拖拉机大院搞破鞋。”
“妈妈呀,这么好听的名声,我长了快十八年,还是第一次听说呢,你都让我开了眼界了!”
这事被人说出口,哪怕脸皮厚如白月瑶,此刻都脸红的发烫,唐子轩更是气的差点过去,他怨恨的瞪了一眼白月瑶,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这么被动。
不过,在唐子轩心里,他可以这样,但是夏宁不能有这样名声。
他心里还幻想着跟夏宁有以后,那他的未来妻子必定不能跟人不清不楚。
唐子轩咬牙道:
“正因为我受了这样名声的苦,就更不能看着夏宁进火坑了!”
知道自己说不过钟晚晚,唐子轩也不跟钟晚晚扯这些,他只冲着夏宁道:
“夏宁,我知道你现在看不上我,但是我是真心为你好,你以后肯定会感激我的,现在听我的,不能让钟松柏留下照顾你!”
“你要是不想看到我,那让月瑶和子豪留这,他们你都熟悉,这总可以了吧!”
夏宁看了一眼钟松柏,见钟松柏要出头说话,对着他摇摇头,然后冷声道:
“用不着,谁知道白月瑶憋着什么屁,你们赶紧走,我不想看到你们!”
“一天天算计我,你真当我没跟我爸说钟知青的事?我爸已经知道钟知青了,我爸对他可比对你印象好多了!”
这话,夏宁还真是没瞎说,就她这事,到底是写信,把前因后果告诉了家里。
夏伯父是对钟松柏没啥好印象,觉得他趁火打劫了,借着机会,就要拱自家白菜。
都是男人,别说钟松柏对夏宁没意思,单纯就为了给她解围。
别人不知道这个年纪小年轻想啥,他还能不知道?他就从这时候过来的。
可怜他单纯的闺女,还帮着人家说话呢,真是傻透了。
当然了,没好印象也得分跟谁比,要是跟唐子轩比,那钟松柏简直就是阳春白雪了!
小伙子不说下乡后,自力更生,吃苦耐劳吧!
就事论事,人家给闺女解围了,哪怕有趁火打劫的嫌疑,那也比往他闺女身上扔粑粑的唐子轩,强一千一万倍!
夏伯父一早也没相中唐子轩,要不是因为觉得他是个有心没胆,还跟白月瑶不清不楚的,夏伯父也不能放心他们一起下乡。
唐子轩没想到夏宁,还真敢跟夏伯父说钟松柏,他不可置信的指着夏宁:
“你,你,你真跟夏伯父说了,你怎么能说呢,那咱们,额,你以后怎么嫁人……”
本来,唐子轩想说咱们怎么在一起,但是想了下,他这个情况说这个,更被夏宁反感,所以才换成夏宁怎么嫁人。
这话钟松柏可太不爱听了,啥叫夏宁怎么嫁人,他这个对象还没说话呢,轮到他唐子轩操心夏宁嫁人的事?
钟松柏上前:
“夏宁嫁人那是我们俩家该操心的事,还轮不到唐知青一个外人指手画脚的!”
“我跟夏宁清清白白相处,别拿你那龌龊思想猜测我们,你这是侮辱我的人品,更是侮辱夏知青的人品。”
“更何况,我不知道你怎么得出我要坏了夏知青名声的想法,是自己肮脏,就觉得别人也一样不干净?”
“一个病房这么多咱们农场的人,我们怎么就孤男寡女了?”
说完这些,钟松柏郑重跟魏婶子和凤英大嫂道:
“照顾夏知青,有些事我确实有方便的时候,这些还得麻烦婶子和凤英大嫂!”
魏婶子二话没说,答应道:
“这有啥啊,都是一个农场的搭把手的事!”
凤英大嫂也道:
“他们伤的也不重,也就观察2-3天,咱们相互照应着,不是啥了不得的大事!”
钟松柏做完这些,鄙夷的看了眼唐子轩,意思是看到了么,不用你烂好心,这种事他安排好了。
唐子轩大帽子没扣出去,气的甩骼膊就走了。
白月瑶也没了借口,虽然不甘心,咬咬唇也只能走了。
但是唐子豪要跟着走,白月瑶脸色却变了,她使劲给唐子豪使眼色,眉毛眼睛都要飞出来了,意思是让唐子豪留下。
唐子豪没看明白她意思,钟晚晚倒是看明白了!
但是,看明白就得说明白么?他们给她弟弟身上抹粑粑的,她能放过他们?
她是那以德报怨的人?
必然不是。她是那睚眦必报的!
钟晚晚神色暧昧,跟魏婶子,王大娘八卦道:
“哎呀,魏婶子,王大娘,你们快看啊,这嫂子和小叔子关系就是不一般,你看那眉毛眼睛跑的,都要飞起来了!”
“唐知青也是够可怜的了,还有空关心别人对象呢,有那时间,也关心关心自家人啊!”
“这要是再不注意啊,头上那帽子不得把脖子压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