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夏宁,这个跟钟晚晚这个很熟悉的人,都没对钟晚晚产生怀疑。
毕竟,钟晚晚能没让她看出来的,把这么两个铁棍拿上山,已经证明了实力。
而且,钟晚晚是修拖拉机的,她见过钟晚晚摇拖拉机,那真是相当丝滑,想必确实臂力惊人。
夏宁连着看这两个铁棍好几眼,就是有点纳闷,她怎么记得钟晚晚拿上山的铁棍没这么细啊。
难道是眼花了?
嗯,肯定是眼花了!
袁铁柱看着两根铁棍,直咽口水,他决定以后自己和家里人都离钟晚晚远一点。
他怎么那么想不开,挑衅谁不好,挑衅钟晚晚这个女张飞。
这要是惹急了,钟晚晚铁棍挥舞到他身上,他这骨头都得被锤成渣渣。
本来,袁铁柱还想着,钟晚晚有勇有谋,又救了他的命。
他想把自己那个在县里当临时工的儿子,介绍给钟晚晚呢。
现在看来,还是算了,他儿子没那个身体,娶这么个老婆。
主要他和他的家人承受不住,这要是惹了儿媳妇,那一家子整不好都得团灭。
想到这,袁铁柱一个激灵,凑到钟晚晚跟前,赔笑道:
“钟师傅,之前都是我不好,我这人嘴贱,我有眼不识金镶玉,没看出来钟师傅的实力,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计较。”
这歉道的,还真是让钟晚晚猝不及防,她没多想,毕竟是经历这么大事,之前的小摩擦,早就忘了计较了。
更何况,就这事这么严重,惩罚袁铁柱,魏场长会做的,她没必要在这时候多说什么。
看钟晚晚半天没说话,袁铁柱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他现在连魏场长会惩罚这事,都忘在脑后了,只一心害怕钟晚晚报复了。
很快,一行人拖着狼的尸体,就全部下了山。
刚到入山口,就看到魏场长领着不少村民,正在翘首以盼。
看到他们下山,魏场长还没等说话,魏婶子就嗷嗷冲上来,上去就把魏大哥抱住了。
钟晚晚还没等反应过来,自己也被钟松柏和小白杨团团围住。
钟松柏早就听魏场长说了,下山搬救兵的是钟晚晚。
虽说魏场长说,钟晚晚虽然衣服坏了不少,但人没受什么重伤,但是钟松柏和小白杨还是害怕的不行。
钟松柏看着钟晚晚破烂的衣服,把军大衣给钟晚晚披上,哽咽道:
“大姐,你都伤在哪了?我背你去医院……”
小白杨到底年纪小,看到钟晚晚这么狼狈,擦着眼睛道:
“我跟哥一起,咱俩换着背,姐都出汗了,肯定特别疼……”
钟晚晚:虽然很感动自己弟弟在意自己,但是大可不必如此。
她这身也就是看着邪乎,棉花飞的多点,其实真没事,伤是没伤一点的。
说出来她两个弟弟也不会信,她这身汗,完全是被军大衣捂的。
主要是衣服里的十多个暖宝宝,太给力了,现在她真是一点不冷。
要是他们俩谁能把军大衣给她拿走,她能马上消汗。
钟晚晚眨眨眼,转移话题道:
“我没事,就是看着严重,其实没被狼咬实。”
“那个,松柏啊,你赶紧看下夏宁,我看她身上挂彩了,你背着她上医院吧!”
夏宁摇头道:
“我没事,松柏,你背着晚晚去医院,我看她就是逞强,衣服都被狼咬那样了,不定身上……”
剩下的话,夏宁就不好说了,毕竟男同志这么多,对钟晚晚名声不好。
夏宁自然没有因为钟松柏先检查钟晚晚而生气,事实是,要不是她自己冻僵了,整个人冷风吹的直打晃,她自己都想背着钟晚晚下山了……
钟晚晚此时真是百口莫辩啊,她得怎么跟医生解释自己这一身破败的衣服,以及完好的皮肤啊!
要不是怕疼,她现在都想给自己两口,假装是狼咬的伤口!
这次检查,钟晚晚是注定躲不过去了。
因为这20个人里,除了她这个外边狼狈,其实没什么事的。
其他19人,连吓带冻,或者是掩护别人,或者想突围狼群,下山搬救兵的,没有一个没挂彩的。
农场的拖拉机,就等在进山口,各家早就把被褥准备好了,给这帮人铺好,让这20人分着躺好,全部都拉到医院,给做了详细检查。
最终,钟晚晚没用的上解释,因为她自己也没想到,其实她不是一点彩没挂。
因为皮肤白,上下树时候,挂碰根本不注意,钟晚晚身上不仅有擦伤,还有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当然了,相较其他人,她身上的伤是相当轻的。
要不是家属强烈要求大夫给开药,大夫连紫药水都不给钟晚晚开。
剩下的19人,除了王二赖子和张六指两个,年轻身体底子特别好的,都烧的严重,纷纷住了院。
特别是袁铁柱和老李两个,老李因为被狼咬坏了衣服,骼膊和腿和手脚都冻的严重,肿的跟箩卜一样。
哪怕养护的好,以后到了冬天,也免不了生冻疮。
别说上山打猎了,天气冷的时候,出门都要特别小心。
袁铁柱腿被狼咬下来一块肉,好在天气冷,伤口凝结的快,不然一个失血过多,也能让他晕过去掉下树。
不过,这个狼常吃腐肉,嘴里细菌多,不仅清创很困难,也特别怕感染。
一旦感染,截肢都不是没可能的!
伤的严重的留在医院,像钟晚晚这三个轻患就没必要了。
另外17人家属留下,剩下的人都坐着拖拉机,又回了农场。
留下来照顾夏宁的,自然是钟松柏这个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