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钟晚晚是故意这么说的,唐子轩现在也没多看的上白月瑶。
但是,白月瑶毕竟占着自己媳妇的名头,更何况,她又不是啥正派人,能勾搭他,说不好也能勾搭别人。
唐子豪就更不用说了,这两年,家里因为他的破事都花多少钱了。
唐子轩看俩人的目光都变了,总觉得白月瑶啥事都带上唐子豪,不再是为了他着想,而是俩人有点啥不可言说的事。
还有他这脑袋上,真就有些长草了,再不管都容易生出草原来。
留下来照顾的,大部分都是各家的婶子大娘,这种眼神别人看不出来,婶子大娘可太知道了。
各家婶子大娘都有些兴奋了,本来自家男人或者孩子受伤了,心里还挺难受。
但是知道要吃这种带颜色的瓜,婶子大娘没空考虑受伤不受伤了,也不是啥大病,死不了人的!
有那有儿媳妇的,本来觉得小年轻不会照顾人,现在再一想,无所谓了,也就2-3天就出院了,咋照顾不行。
但是这个新闻不传播,她们说不好就要退出农场顶端消息链了,必须回家传播消息!
魏婶子和王大娘在这事上,就有些无奈了。
魏婶子是答应了钟松柏,总不好当场反悔,那她成啥人了。
王大娘是王二赖子的妈,众所周知,王二赖子这个不靠谱的,他二十多岁了还未婚,是农场有名的老光棍子啊!
王二赖子妈幽怨的看了看王二赖子,无比后悔没着急找儿媳妇。
白月瑶看到大家的脸色,心里把钟晚晚骂了个狗血喷头,有她这么挑拨离间的么?
唐子豪还要经常跟他们一起呢,这以后让他们怎么相处,谁看到不都得传两句闲话啊!
子轩哥哥也是的,怎么这么没脑子了?
这时候不应该一致对外么?怎能真的怀疑她!
白月瑶使劲拉了下唐子轩,委屈道:
“子轩哥哥,别人这么说你媳妇,你难道不能上去给她两个巴掌么?”
唐子轩现在想给白月瑶两个巴掌,钟晚晚那可是双手挥舞60斤铁棍,打瘫痪野狼的女张飞啊!
她怎么敢说让自己打她?万一钟晚晚认真了,上来给自己两巴掌,就她那手劲,他嘴里还能剩下一颗牙么?
这女人就是有二心了,不然怎么这么着急让他倒地方呢,唐子轩此时看白月瑶的眼神更不对了。
白月瑶眼看着唐子轩指不上,只能自己硬刚道:
“钟师傅,你怎么能血口喷人,我跟子豪清清白白,你这样说让我情何以堪,你……”
钟晚晚笑嘻嘻继续挑拨道:
“清清白白啊,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二赖子同志,你记得哪里听过不?”
钟师傅有用的着他王二赖子的地方,那必须给配合好啊!王二赖子马上到位:
“记得,这事咱咋能忘呢?那不是那回在停拖拉机那个大院么,唐知青就说过。”
“不对,不对,这之前也有,刚来咱们农场时候,白知青不就说过嘛,跟唐知青清清白白,让夏知青别误会嘛!”
说完,王二赖子还给自己好捧哏使眼色,意思是不是兄弟不拉你,该到你接茬了!
张六指作为资深“捧哏”,跟王二赖子配合相当默契,当即领悟:
“啥这次那次的,那唐知青和白知青都快把这话挂嘴边了,之前恨不得天天这么说,可结果呢?”
“偷摸的去停拖拉机大院干那事去了,可见人家那清白跟咱理解的清白,不是一个意思。”
王二赖子十分认同道:
“对,你说的对,我咋就没想到呢,肯定不是一个意思啊,他们那个清白可能是搞破鞋?还是情哥哥情妹妹的意思啊!”
张六点夹着嗓子,甜腻腻:
“二赖子哥哥(geigei),咱们两个清清白白,晚上绝对不能一被窝啊……”
王二赖子扫扫骼膊上的鸡皮疙瘩,配合的忍着恶寒,搂搂张六指:
“什么晚上一被窝,那事非得一被窝?你等着二赖子哥哥去小树林,去大院里,哪不能……”
俩人这死德行,别说大伙感觉辣眼睛,就是俩人的爸妈,都要看不下去了!
王大娘一脚踹在王二赖子屁股上,大骂道:
“别在这出洋相,人家不要脸,你俩不能做那没皮没脸的事,知不知道?”
白月瑶终于承受不住这么难堪的场面,捂着脸跑了。
唐子轩也弄了个没脸,在医院待不下去,跟着白月瑶也跑了。
俩主角走了,大家再说也没意思了,收拾收拾坐着拖拉机都回去了。
虽说拖拉机上空了不少位置,还跑走了两个人,没跟着一起回去。
但是大家都选择性的遗忘了,一路上就说着两个“主角”的八卦。
至于唐子豪,他倒是记得白月瑶和唐子轩,可惜人微言轻,提出来的话,大家只当听不见。
谁家没点啥事,那两个人又出不了什么事,谁愿意在原地等他们作妖。
那么有能耐有精力的,还坐啥拖拉机,走回农场好了!
唐子轩和白月瑶并没有跑多远,他们也怕赶不上回去的拖拉机。
俩人还想着唐子豪到时候能找他们,也算是给他们递个台阶。
哪想到唐子豪不给力,根本没想到找他们俩啊!
天寒地冻的,俩人在医院后面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看到人来找。
只得自己回了医院,结果一看,拖拉机都走了,这把俩人气的,鼻子差点没歪了,俩人站在医院门口破口大骂。
俩人这一幕,正好被一个穿的破棉袄破棉裤的流浪汉看到,这人整张脸上疤痕遍布,眯着眼睛,十分危险的盯着白月瑶和唐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