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懒散抬起眼帘,打量着男人,语调端的散漫:“哟~你不是胃疼吗?”
“不疼了不疼了。”
一听说打麻将,男人比谁都急,腰不酸腿不疼,也不煽情了。
小桃子认爹的事也抛之脑后了。
他要一洗前耻,挽回男人的尊严。
喜欢强制爱不代表他不行!
他要大展身手,让那两个男人好好见识一下自己真正的实力。
他才是猛男中的南波万!想到这里裴煦的耳尖微微发烫。
“那你跟我走。”
裴煦乖乖的走到她身侧。
姜茶转身,望向客厅,朝那两个男人喊:“你们也过来啊。”
于是,三个大男人尾随在她身后,即将到达她的卧室时,姜茶自动掠过,继续往前走。
沉京鹤脚步微停,“妹妹,不是回卧室打麻将吗?”
“在卧室玩,我怕动静闹大,太吵了。”
姜茶卧室的对面,是两个宝贝的婴儿房,婴儿房旁是保姆住的房间。
三个男人低头互相传递着眼神,唇角情不自禁地扬起。
几乎快要走到房子的尽头,姜茶在最后一道门门口,伫立。
这房间是这栋大平层里,最远、最偏的一个房间。
“咔哒。”姜茶推开门。
当看见里面的设施时,三个男人当场傻了眼。
房间一角,摆着一张电子麻将桌并配备四把椅子,除此之外,房间里还有地毯,沙发,茶几,摇摇椅、小茶水间、零食柜……
和客厅差不多。
唯一的区别在于,客厅有电视,这里没有,但是可以在墙壁上投影,看电影……
“是…真的打麻将啊?”裴煦嘴角微搐,失望透顶。
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艹!又被这丫头耍了!
那感觉不亚于……
当年,他满心欢喜掰过那人的肩膀,结果,那人的正脸是个硅胶娃娃……
这种缺德事,也就姜茶能干的出来!
“不然嘞?”姜茶径直走向麻将桌,随便落座在椅子上。
“最近刚学的麻将,你们陪我玩一下,天天在家里闷死了,嘿嘿嘿~试试手气。”
沉京鹤和靳钰动作麻利,分别抢到姜茶左右两边的座位,只剩下对桌的位置留给裴煦。
男人面色阴沉沉,不情不愿、慢悠悠地走过去,坐在姜茶的对面。
姜茶激活洗牌键。
“哗啦啦”电动麻将桌开始洗麻将,随后码好的牌墙,整列推送到四人面前。
裴煦没了精神,耷拉着眼皮,懒洋洋的问:“这要玩到什么时候啊?明天还上班呢。”
姜茶瞥他一眼,“这才下午两点多你就困了?这把打完你回去睡觉吧。”
随后,她的目光左右徘徊在另外两人脸上。
“我准备了好看的电影,一会儿,我们三个人看吧。”
靳钰语气温柔,“好的,宝贝。”
姜茶的纤细手指,复在他冷白的手背,摩挲着,“老公,你知道是什么电影吗?”
靳钰貌似猜到了是那种电影,但不打算拆穿,“不管是什么类型的,只要你喜欢,我都陪你看。”
“妹妹,还有我呢,我也陪你看。”沉京鹤视线斜向姜茶,眼尾上翘带着几分撩拨。
他骨感的手盖在她摸牌的手背,指尖轻蹭着细腻的肌肤。
坐在对面的某人,看着他们眉目生情,醋意横生,胸膛起伏了两下。
男人占腿长的优势,稍微往前一伸,夹住了她的两只脚踝。
姜茶表情怔愣,抬眸望向对面的男人。
她挣扎,怎么挣都挣不开束缚……
“裴煦!!!”姜茶脸颊气鼓鼓,瞪他。
“喊你老公干嘛?”
裴煦唇角噙着浅笑,佯装很认真打牌,朝她挑起眉梢,洋洋得意出牌:
“九条。”
“不好意思,糊了。”靳钰摊开桌上的牌。
“我去,这么快?”裴煦吃惊。
第一局麻将裴煦点炮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后面几局,三个人轮流糊牌……只有他一个人输。
“不玩了不玩了。”裴煦输麻了,心烦意燥,身体慵懒地向后靠去,生无可恋。
其实,他压根就没把心思放在打牌上。
“那你回房间睡觉吧,走咱们看电影去。”姜茶起身走向沙发,坐上去。
她抓起遥控器按了一下,开启家庭影院模式,天花板的灯熄灭,整个房间骤然暗下来。
两个男人坐在她一左一右。
裴煦赌气,站起时动作很大,椅子“刺啦”摩擦地板发出尖锐的声音,想引起她的注意。
可人家压根没回头看他一眼。
裴煦盯着沙发那边三道依偎的身影,气的咬紧后牙槽,额角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裴煦在心里发誓,以后再理她,自己就是狗!
他单手插兜,迈着逆天长腿,朝外走,他走的很慢,期待某人会不会挽留他……
眼瞅着马上到达门口……
突然,音响里很激烈的打仗声音,钻入他耳朵里。
裴煦眸光一亮,猛地转过身。
巨大的幕布上,正播放着成年人都爱看的电影猝不及防地闯入他的眼帘。
裴煦没骨气的返回……
因为整个房间回荡着电影里的声音,音效堪比电影院,震耳欲聋。
所以三个人都没注意他的存在。
男人高大的身躯,站定在姜茶所坐着的沙发后面,默不作声。
“这是女本位电影,是站在女性的角度来演绎的生物学,怎么样?不错吧?”
几个男人看的是口干舌燥,血脉偾张。
靳钰音色暗哑,附在她耳畔,低喃:“老婆,要不要坐摇摇椅?”
姜茶的瞳孔映着电影里的画面,忽明忽暗的光影打在她脸上,遮掩了她的脸红。
“恩?去吗?我发现你新买了椅子。”靳钰俊美的脸逼近,视线与她同齐,眼神炽热紧紧粘着她。
他抓起她的小手,按向自己的胸膛。
掌心下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弹性一如既往的好,姜茶爱不释手……
“是你坐椅子,还是我坐椅子?”
“都可以呀。”
靳钰鼻尖与她相抵,唇瓣欲要吻上她时……
“咳——”
上方突兀的响起一声,某人咳嗽的声音。
三人不约而同回头。
裴煦居高临下睨着他们,声音低哑:“别看电影了,咱们继续打麻将吧。”
沉京鹤当真了,“你不是说不玩了吗?你一局没赢过,你确定要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