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宝贝日渐圆润,可爱又萌。
现在已经六个月大,又白又胖。
肥嘟嘟的脸上镶崁着像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清澈明亮。
有时候小嘴会“咿呀咿呀”的,裹着粉嫩手指头,也不知道在讲什么婴语。
姜茶每天的生活就是在家里带孩子。
天气晴朗时,去楼下的公园溜娃,等孩子睡着,她开始健身,做美容护肤……
晚上,丈夫们全部下班,又要和她酿酿酱酱。
一天下来,跟上班没啥区别,累并快乐着。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姜茶发现了一个规律。
男人们好象暗自做了排班工作。
每次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甜蜜时,另外两个男人很自觉的不打扰不破坏,意外的和谐。
今天是周日,又是可以自由发挥的日子。
洗完澡后,腰间仅围着松垮浴巾的男人们,朝她走来。
靳钰坐在她右侧,裴煦坐在她左手边。
沉京鹤坐着矮脚轮滑椅子,滑到她面前。
刹那间,三股不同沐浴露的清爽气息,涌入她的鼻腔。
姜茶呼吸一滞,乌黑瞳仁流转间,扫过之处,全是块垒分明,精壮有力的胸肌和腹肌。
她吞咽了两下口水,心里爽到起飞,却明知故问拖长尾音:
“你们?这是干嘛呀?”
沉京鹤顷身逼近,抓起她的小手,半边脸埋在她的手心,蹭了蹭。
蓦地,他抬起那双情动的桃花眼,仰视她,像只在祈求主人爱抚的狗狗:“当然是想要主人的宠幸了。”
“主人,宠宠我,好吗?”
靳钰脑袋倒向姜茶的肩膀,挽着她纤细的手臂,晃了晃:“宝贝,老公宠你好不好?”
裴煦将两人犯贱行为收入眼底,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姜茶。”
姜茶扭头看向裴煦。
一只大手轻握着她的颈后,男人偏着脸,狠狠地含住她的唇。
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直接强制!
姜茶双拳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脸蛋逐渐红润,大脑空白一片,晕乎乎的……
念在裴煦断了一条手臂,看在他是残疾人的份上,另外两个男人只能忍着。
这个吻非常漫长,足足亲了十多分钟。
结束后,姜茶大口大口的呼吸,嘴唇又麻又肿。
靳钰体贴的端来一杯温水递给她。
姜茶娇滴滴的回应,“谢谢,老公。”
靳钰唇角微扬,很是享受,没什么能比这两个字更让人有说服力。
沉京鹤撇了撇嘴,下颌抵在她的腿上,盛着温顺水光的眸子,仰望姜茶,嗓音软乎乎:
“主人,我也想听你对我改称呼。”
姜茶伸出纤纤玉手,抚摸着他的银灰发丝。
“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当然是和靳钰一样啊。”
裴煦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也配?”
沉京鹤抬头瞪向裴煦,语气冷厉:“我不配,你配?”
裴煦挑眉仰下颌,得意显摆:“姜茶说过,会让桃子随我姓,叫裴珍。”
“我是小桃子的爸爸,你说我配不配?嗯?”
闻言,两个男人瞬间僵住。
“裴煦,这个事情暂定。”姜茶面露窘迫,语气不自然。
自从两个孩子做过亲子鉴定后,姜茶改变了主意,打算不让桃子随裴姓。
只是这件事,不知如何开口,迟迟没跟他说……
“为什么啊?”裴煦瞳孔闪动,眼中透着难以置信。
他很失落,心,仿佛一下子坠落进深渊。
“所以,他们都要跟靳钰姓?”
他真的很喜欢桃子。
从她出生后,第一眼看见她的那刻起,男人就认定这是自己的女儿。
姜茶挽着他的手臂轻哄,“咱们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可我不想让你生了。”裴煦眼底泛起涟漪,站起身,努力做深呼吸。
“你们陪她,我胃有点不舒服,先撤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转身,朝自己的客房走去。
门关。
高大的男人背倚靠着门板,仰起头,默默地流下了两行清泪……
靳钰沉默了几秒,做出了重大决定,“让给他吧。”
“什么?”姜茶还没从裴煦的突然离走中缓过神来。
靳钰继续说:“让桃子跟他姓,我没事的。”
“可是……这样对你不公平。”
“没关系,反正大家以后在一起生活。”
沉京鹤有点懵逼,不太懂他们为啥要争这个,他坐到姜茶身边,紧紧挨着她。
靳钰反驳:“你想的太天真了,这个机器人只支持不能生育的家庭使用,身体健全的人是不允许用的。”
“还有……女性取卵是要做手术的,会对身体造成多方面的危害。”
“黛玫做过试管,你应该清楚她有多辛苦。”
沉京鹤被怼得哑口无言,心虚的偏开脸,小声蛐蛐:“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应该你来当正宫……”
靳钰以为他在骂自己,拔高嗓门,“你说什么?敢不敢大声点!”
“好啦好啦,别吵了!你们不是喜欢打麻将吗?”
“我去喊一下裴煦,看他来不来。”
“不来就我们三个人玩。”
话音刚落,姜茶从沙发起身,朝客房走去。
刚刚还气氛紧张的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互相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雀跃和激动的光芒。
姜茶站定在裴煦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哥哥,你的胃好点了吗?”
里面的裴煦,态度冷漠,“没。”
“那行,我们要打麻将三缺一,你胃疼就好好休息吧。”
裴煦猛地起床,落地,一个箭步冲到门口。
门开,男人俊脸神采飞扬,
“带我一个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