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啊,来啊。”裴煦来了兴致,却不只是打麻将上瘾。
“你自己玩去!我要看电影!”
说完,姜茶转过身,继续盯着幕布。
支离破碎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姜茶看的津津有味,根本没意识到危险就在身后。
裴煦歪着个脑袋,舌尖扫过牙槽,嘴角漾起恶劣的弧度。
“姜茶,我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语言,跟我好好讲话!”
姜茶傲娇的翻了个白眼,头也没回,骂道:“滚!”
下一秒,
一只遒劲有力的手臂,环在她的腰腹,将她轻而易举地从沙发前面,抱到后面。
姜茶缩了缩,瘫靠沙发背。
男人双掌撑着她两侧,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滚烫的气息夹着松木檀香,将她团团包围。
男人眼底浸着暗欲,语气稍凶:
“老子忍你一天了!”
姜茶认怂,眼神慌乱躲闪:
“裴煦,我警告你,不许乱来…打…打麻将,我陪你打……”
“警告无效!”男人眼眸微眯,眼尾勾着邪笑。
姜茶左右环顾,找救兵,“靳钰?沉京鹤?”
然而,两男人却不为所动。
因为,裴煦的想法,正是他们心之所想。
说实话,他们正等这个男人先下手。
“啊—!”姜茶惊呼,被男人扛上肩。
“裴煦,你放我下来!”她两条雪白的小腿扑腾着,双拳拍打着他的背。
三脚猫功夫,裴煦全当她在给自己挠痒痒。
“省点力气,一会儿让你喊个够。”
男人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麻将桌上。
姜茶刚坐稳,
男人顷身压近,一条长腿抵在桌沿,也就是她的两腿之间……
姜茶吓了一跳,掌心支在身后,仰起头望向他。
浓密卷翘睫毛扑闪扑闪,眸子水灵灵,像只受惊的小鹿,柔弱可欺。
“裴煦,你以前说过会听我的话,你现在又想变卦?”
“噢?”裴煦偏着头,轻挑眉梢,语气散漫:“现在,我想听听,你想要我怎么做?”
姜茶放松警剔,但眼睛仍不敢和他对视,“你不是困了吗,回你房间睡觉去。”
“我要是不回呢?嗯?”裴煦拖长尾音,一副很欠揍的模样。
“啪——”姜茶毫不留情的甩了他一个耳刮子。
就是这个味!
栀子花香!
裴煦双目半阖,唇瓣微抿带笑,食味知髓,缓缓转过头,半边脸以肉眼看见的速度泛红。
每一寸神态都透着松弛享受。
“继续,乖宝。”
裴煦将那侧脸凑过去,“打到你累为止,不然,你一会儿没力气打了。”
“有病吧!”姜茶感觉很无语,心里正盘算着怎么逃……
得找机会,从桌子另一边爬下去。
没错,要么左边,要么右边,就是现在!
她使出吃奶的劲儿,狠狠地抬脚,往男人身上踹去……
结果,两道颀长的身影不合时宜地出现,把左右两边的路封住了。
姜茶的脚腕也被一股力牢牢地扣住。
男人轻轻地一拽,姜茶直接仰躺在了桌上。
此时此刻,她宛如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三张不同的帅气面孔,闯入她的视野。
姜茶眨巴着水润眼眸,楚楚动人,看向左边,声音娇软:“沉京鹤,我知道你最听我的话了。”
“妹妹,平时我确实喜欢听你话,但今天……”沉京鹤停顿了一下。
“不对,不止是今天。”
“其实,我想说的是,在床上我想自己说了算,我想让你听我的。”
完了完了!坏小狗!
姜茶瞪了他一眼!平时那么乖还哭唧唧的,原来是装的,这是条狼狗啊。
姜茶把最后的希望,放在靳钰身上,往右边望去,“靳钰,我知道你最好啦,你带我出了这个房间好不好?”
“只要出去,我可以无条件答应你一件事。”
给出的条件确实很诱人……
但靳钰也想大展身手,他很好奇,究竟是谁的实力最强。
毕竟男人属于雄性动物,都有争强好胜的心理!
靳钰伸手抚摸姜茶的额头,唇角微勾,笑容温柔缱绻,却是一把温柔刀。
墙壁上的幕布,还在播放着电影,各种旋律从音响里漫出,掩盖住房间内所有声音……
空气里弥漫着旖旎的气味。
而此时,沉京鹤遗落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是远在国外,他派出去查找江予羡线索的手下给他来电。
对方见电话迟迟没人接。
只能以文本形式发消息给他。
【少爷,我们找到江予羡的下落了,定位/格陵兰岛】
……
得知,江予羡还活着,姜茶难掩内心的激动,决定亲自去格陵兰岛找他……
“妹妹,那个地方特别冷,还是我去找他,你和宝宝待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沉京鹤拖着行李箱,坐在床沿,与她作告别。
当地有几个人说在上个月见过江予羡,就是不确定,他现在有没有离开……
格陵兰岛是世界上最大的岛屿,人烟稀少,极寒气候是首要挑战,最低气温可达零下70摄氏度……无论如何,沉京鹤也要找遍小岛各个角落。
找不到,他也没脸回来见姜茶。
“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我们每天保持联系,打视频。”
“恩。”沉京鹤点点头。
忽然,男人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手臂不断收紧,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眼框灼热。
心里是对她的不舍。
“我发誓,一定会把他平安无事的带到你身边。”
“确定他真的在那儿吗?”姜茶产生一丝怀疑。
“我给苏干打个电话问问,他曾经是江予羡的贴身助手。”
说着,她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连续响,无人接听。
“他应该在忙。”姜茶盯着屏幕,无解。
“我要走了,妹妹。”沉京鹤站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我送你。”
“别,你好好躺着休息。”
“临走前,我有个事想问你。”
“什么?”姜茶眨了眨灵动的眼瞳,小脸茫然。
沉京鹤俯身,挨近她耳畔,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低语:“谁最有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