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晚上，我跟张涛开了两个小时的电话会议，讨论istio的熔断机制，挂电话时嗓子都哑了，喝了半瓶矿泉水才缓过来。
墙上的挂钟显示快十二点了，我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准备去洗漱睡觉——明天还要跟星海的技术团队对接，得养足精神。
刚拿起睡衣，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屏幕映在墙上，晃得我眼睛有点花。
我以为是张涛又想到了什么，随手拿起来，解锁屏幕的瞬间，我愣住了——发信人的头像是一座雪山，微信名是“leng”，是冷月凝。
这么晚了，她找我干什么？项目出问题了？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手指都有点抖，点开聊天界面，只有一行字：
“关于框架协议附件三（数据安全标准）中提到的‘同态加密技术在流数据处理中的应用’，是否存在可落地的开源方案或成熟商用案例？性能损耗大致在什么范围？”
是个技术问题，而且很专业，直接问到了数据安全的痛点。
我松了口气，却又有点紧张——这么晚了，她不找她的技术团队，反而找我，肯定不只是咨询这么简单。
我坐在床边，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刺得我眼睛有点疼。我打开浏览器，搜索同态加密的开源方案，脑子里却在想：她是不是在测试我？测试我是不是真的懂技术，还是之前只是运气好？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问题本身。同态加密确实是个难题，全同态加密性能太差，根本没法用于流数据处理，半同态又有局限。
我翻出之前存在云盘里的论文，是it去年发表的，里面提到了一种基于环学习的半同态加密方案，性能比传统方案好不少。
我又查了开源社区，发现apache的helios项目有相关的实现，虽然还没到生产级，但可以改造。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确保回答既专业又易懂，还加了点自己的思考：
“冷总，晚上好。关于您的问题，我的理解如下：1 开源方案：全同态加密的开源库（如helib、seal）更适合批处理，流数据处理方面，apache helios的半同态模块有初步实现，基于环学习（rlwe）算法，支持加法和有限乘法，可改造用于流数据的关键字段加密；2 商用案例：ib cloud的‘fhe as a service’和微软azure的‘nfidential putg’支持部分流加密场景，但仅限特定硬件（如tel sgx），成本较高，国内阿里云‘数盾’有类似探索，但公开资料较少；3 性能损耗：半同态加密在普通服务器上，吞吐量会下降60-70，但通过硬件加速（如gpu）可降至30-40。实际落地时，建议采用‘分层加密’——核心字段用半同态，非核心用传统aes，平衡安全与性能。”
我还加了句：“我们在星海项目的安全方案中，已考虑这种分层加密模型，后续会出详细设计文档。”
既展示了我们的准备，又暗示了我们的专业性。
消息发出去后，我盯着手机屏幕，心跳得有点快。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响，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喝了口凉掉的矿泉水，水有点涩，没什么味道。
大约过了五分钟，手机终于震动了，我赶紧拿起一看，只有两个字：“收到。”
就这两个字？我有点失望，又有点疑惑。
我打开【心灵镜像】，对着手机屏幕扫描——系统显示冷月凝的【信任度】从10涨到了18，【评价】是“专业能力认可，响应速度满意”。
我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心里有点小窃喜。原来她真的是在测试我，还好我准备充分，没掉链子。
我看着那个雪山头像，突然觉得，这个冰山总裁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她会在深夜研究技术问题，会用这种方式考察合作伙伴，严谨又认真。
我关掉手机，准备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想星海项目的技术细节，一会儿想冷月凝的测试，一会儿又想赵胖子会不会搞小动作。
我翻来覆去，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去公司，刚到工位，张涛就跑过来，手里拿着个u盘：“李经理，poc做好了！你看看！”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也熬夜了。
我接过u盘，插进电脑，打开deo，运行很流畅，熔断机制也加了，比我预期的还好。
“做得不错！”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跟星海对接，你跟我一起去，给他们演示一下。”
张涛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我这就去准备！”
他跑回工位，开始收拾东西，嘴里还哼着歌——我第一次见他这么开心。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想：不管未来有多少挑战，只要有这样的团队，我一定能扛过去。
冷月凝的测试让我更有信心，张涛的努力让我看到了希望，接下来，就是在星海项目上做出成绩，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李卫柠，不是靠运气，而是靠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