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63 6x6如同沉默的黑色巨兽,碾过基地内坑洼的泥水路面,停在了那栋灯火通明的三层指挥部小楼门前。雨水在装甲般的车身上冲刷流淌,汇聚成小溪。车门打开,混杂着雨水、泥土、血腥和车内皮革气息的湿冷空气涌入。
凌霜率先下车,撑开一把黑色的大伞,绕到后座,拉开车门。她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速干衣裤和冲锋衣,栗色马尾的发梢在夜风中微动,琥珀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只是对车内的三人简短地说:“跟我来。”
叶晚晴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早已湿透凌乱、沾满泥污的香槟色真丝衬衫和米白色铅笔裙。denier 8d的超薄肤色丝袜已经完全被泥水浸透,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纤细笔直的小腿和脚踝线条,脚上那双临时换上的帆布鞋也沾满了泥浆。她赤足踩在冰冷湿滑的地面上,脚趾在湿透的丝袜中微微蜷缩,带来一阵寒意,但她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得体的、带着一丝倦意的职业微笑,仿佛刚刚经历生死时速的不是她。
她扶着车门,试图站稳,但湿透的丝袜在光滑的车内地垫上打滑,身体晃了一下。旁边伸过来一只沉稳有力的手,轻轻扶住了她的手臂。是林轩。他已经将湿透的运动服外套脱下,只穿着里面那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背心同样湿透,紧紧包裹着他结实精悍的上身肌肉,勾勒出流畅的胸肌和腹肌轮廓,在指挥部楼内透出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他脸上的黑框眼镜和短胡茬贴片在刚才的狂奔和雨水中有些松动,但大体还在,只是看起来更加狼狈。
“谢谢。”叶晚晴低声道,借着他的力下了车,站稳后便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臂。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坚硬和透过湿冷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那热度与她自身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心头莫名一跳。但眼下形势危急,容不得她细想。
陈露也在凌霜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下了车。她脸色苍白,嘴唇因为疼痛和寒冷而微微发抖,但那双浅棕色的眼眸却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死死盯着指挥部灯火通明的门口,仿佛要看穿那厚重的门扉,直视里面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侯三开着那辆沾满泥污的白色保时捷panara,也远远地跟了过来,停在g63后面,但他显然没胆子下车,只是缩在驾驶座上,惊恐地望着这边。
凌霜撑着伞,领着三人走向指挥部大门。门口站着两名穿着黑色制服、身姿笔挺、眼神锐利的安保人员,看到凌霜,他们微微颔首,没有阻拦,直接推开了厚重的玻璃门。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温暖干燥的空气带着淡淡的、属于“creed 拿破仑之水”的木质馥奇香调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门外的湿冷和血腥气。地面是光可鉴人的深灰色大理石,墙壁是浅米色的高级墙布,天花板上垂下造型简约的水晶吊灯,洒下明亮而不刺眼的光线。空气中流淌着低缓的、几乎听不见的背景音乐,是德彪西的《月光》。
与外面基地的简陋粗犷相比,这里处处透着奢华、精致和一种冰冷的距离感,如同秦雨薇本人。
大厅宽敞空旷,只有一个巨大的、用整块黑胡桃木雕刻的前台,后面坐着一位穿着深蓝色制服套裙、妆容精致、面带标准微笑的年轻女接待。看到凌霜和她们,女接待站起身,微微躬身:“凌小姐,秦总在二楼小会议室等各位。请随我来。”
她的目光在狼狈不堪、浑身泥泞的叶晚晴和林轩身上快速扫过,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诧异,但职业素养让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笑容不变。
凌霜点点头,对叶晚晴三人道:“把湿外套和鞋子脱在前台,里面有备用的拖鞋。秦总不喜欢泥水带进去。
叶晚晴依言,脱下了那双沾满泥浆的帆布鞋,露出一双被denier 8d超薄肤色丝袜包裹的、沾满泥污的玉足。丝袜湿透后几近透明,紧紧贴合着她脚部的每一寸肌肤,勾勒出纤细优美的脚踝,圆润可爱的脚趾,以及足弓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只是此刻沾满了黑黄的泥点,显得有些狼狈。她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那股寒意顺着脚心直窜上来,让她身体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她弯腰,用指尖轻轻拂去脚背上大块的泥污,动作优雅,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林轩也脱下了湿透的鞋子,露出穿着黑色棉袜的脚。他沉默地站在一旁,目光低垂,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眼角余光却在快速观察着大厅的环境、布局、以及那几个隐蔽的监控摄像头。
女接待从柜台下拿出几双崭新的、酒店用的一次性棉质拖鞋,放在他们面前。叶晚晴穿上拖鞋,虽然简陋,但至少隔绝了地板的冰冷。陈露也在凌霜的帮助下,换上了拖鞋,但受伤的右脚根本穿不进去,只能趿拉着。
“请这边走。”女接待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走向一侧的旋转楼梯。楼梯铺着厚实的深灰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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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跟着女接待上了二楼。二楼走廊更加安静,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派的油画,灯光柔和。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带着金属包边的深色实木门。女接待在门口停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门内传来一个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正是秦雨薇。
女接待推开门,侧身让开。凌霜对叶晚晴三人示意了一下,自己则留在了门外,如同最忠诚的守卫,琥珀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走廊,身体微微侧向门内,保持着最佳的警戒姿态。
叶晚晴深吸一口气,率先走了进去。林轩扶着一瘸一拐的陈露,紧随其后。
会议室不大,但布置得极为考究。一张长方形的黑胡桃木会议桌占据中心,周围是几张同色系的高背皮质座椅。一面墙是巨大的落地窗,此刻窗帘紧闭,隔绝了外面的狂风暴雨。另一面墙则是整面的书柜,里面摆满了精装书籍和一些地质矿石标本。空气里“creed 拿破仑之水”的香气更加浓郁,混合了上等雪茄的淡淡余韵,以及一种极其清冽的、类似雪松的气息。
秦雨薇就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背对着他们,面朝窗外——虽然窗帘紧闭。她似乎刚结束一个电话,将手中那部纯黑色的vertu手机轻轻放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然后,她缓缓转过身。
她换下了那身墨绿色的旗袍,此刻穿着一套铁灰色的“arani”女士西装套裙。西装剪裁极为合体,完美地勾勒出她高挑挺拔、凹凸有致的身形。内搭一件黑色的真丝缎面衬衫,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系的缎带,扣着一枚小巧的钻石领针。西装外套敞开着,露出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和衬衫下饱满高耸的胸型轮廓。下身是同色的及膝一步裙,紧紧包裹着她挺翘浑圆的臀部和大腿,裙摆下,一双裹在“falke pure 10d”超薄裸色丝袜中的、笔直修长得惊人的玉腿优雅地交叠着。丝袜的denier数比叶晚晴的还要低,几乎完全隐形,只在灯光转换的某个角度,才能看到一丝极淡的、如同珍珠贝母般的光泽,将她腿部肌肤衬托得愈发细腻无瑕,腿型完美,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脚上一双“christian loubout so kate”的裸色铆钉红底高跟鞋,十二厘米的细跟如同钢钉,在桌下微微晃动,鞋尖上镶嵌的银色铆钉折射着冰冷的灯光。
她深棕色的长发依旧盘成一丝不苟的低发髻,用那根碧绿的翡翠凤尾簪固定,几缕碎发纹丝不乱。脸上妆容精致,眉眼凌厉,唇上“guer 25”的正宫红依旧鲜艳夺目,与她冷白的肌肤和铁灰色的西装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对比。她双手十指交叉,随意地放在桌面上,指甲上“dior 999”的正红色甲油与唇色相得益彰。腕上那块“patek philippe 复杂功能时计系列”的钻表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她就那样坐着,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得近乎纯黑、如同寒潭般的丹凤眼,平静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看着门口狼狈不堪的三人。目光先在叶晚晴湿透凌乱、沾满泥污的真丝衬衫和铅笔裙,以及那双赤足穿着一次性拖鞋、脚上丝袜泥泞的脚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陈露苍白愤怒的脸和肿得老高的脚踝,最后,落在了扶着陈露、同样浑身湿透、只穿着紧身黑背心、露出精悍肌肉轮廓、脸上贴着可笑胡茬、戴着黑框眼镜的林轩身上。
她的目光在林轩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在叶晚晴和陈露身上加起来还要长。那双冰冷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寸地刮过林轩的脸、脖颈、肩膀、手臂、胸膛林轩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带来的沉重压力,仿佛自己所有的伪装,在那目光下都无所遁形。他保持着低头的姿势,身体微微绷紧,呼吸放得平缓,脸上维持着木讷和不安,但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秦雨薇在怀疑他!而且是非常严重的怀疑!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极其低微的嗡嗡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风雨声。那股“creed 拿破仑之水”的香气,混合着秦雨薇身上散发的、无形的强大气场,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终于,秦雨薇红唇微启,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制片,陈记者,还有这位林峰先生。深更半夜,暴雨倾盆,三位不在各自的住处休息,却出现在基地禁区,靠近一具刚刚发现的尸体旁边。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叶晚晴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尤其是你,叶制片。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雨夜素材’,值得你和陈记者,还有这位身手似乎不错的临时工,冒着生命危险,去闯我明令禁止进入的区域?甚至还拍下了不该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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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晚晴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但脸上那副职业笑容却撑住了,只是显得有些苍白。她挺直了脊背,尽管赤足站在冰冷的地面上,湿透的衣物紧贴着身体,狼狈不堪,但她的语气却依旧从容不迫,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坚定:
“秦总,非常抱歉,今晚的事确实是我们莽撞了。关于拍摄,是我们的职业习惯,看到异常情况,本能地想要记录。至于闯入禁区,是我们对地形不熟,加上雨夜迷路,误打误撞。我们绝对没有挑衅秦总权威的意思,更不敢窥探贵公司的内部事务。关于那位不幸遇难的工人,我们深表遗憾,也愿意配合贵公司的调查。相机在这里,里面的照片我们可以立刻删除。”
她说着,就要去摘脖子上挂着的、还沾着泥水的微型相机。
“不必了。”秦雨薇淡淡开口,制止了她的动作,目光转向叶晚晴脖子上那个相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里面的东西,我已经看过了。包括尸体背部的伤口特写,以及那块嵌在脊椎骨里的、会发光的绿色晶体。”
叶晚晴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浅琥珀色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和一丝慌乱。陈露也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雨薇。林轩的心也沉了下去——秦雨薇的人不仅处理了现场,还第一时间拿到了叶晚晴相机里的内容!她的动作太快了!这个女人的掌控力和能量,远超他们的想象!
“很惊讶?”秦雨薇微微歪了歪头,这个略显少女气的动作在她做来,却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冷酷和玩味,“在我的地盘上,发生任何事,我想知道,就一定能知道。叶制片,陈记者,你们那点小把戏,在我眼里,透明得可笑。”
她的目光再次转向林轩,这次,那目光中的审视和探究不再掩饰,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向林轩:“倒是你,林峰先生,让我有点意外。一个普通的勘探队临时工,反应速度、力量、胆识,似乎都超出了你的身份该有的范畴。下午在探槽救了陈记者,晚上又能带着她们在暴雨和黑暗中穿梭,避开我手下的追捕你,到底是什么人?”
最后一句,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实质性的压迫感,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她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裹在“falke pure 10d”超薄裸色丝袜中的、线条完美的玉腿在桌下轻轻晃动,高跟鞋尖上冰冷的铆钉光芒闪烁,带着无声的威胁。
林轩感觉到叶晚晴和陈露的目光也同时落在了自己身上,充满了惊疑和审视。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秦雨薇的怀疑已经达到了顶点,任何一丝破绽,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他缓缓抬起头,第一次真正迎上了秦雨薇那双冰冷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丹凤眼。隔着沾满水汽的黑框眼镜片,他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被上位者质疑的惶恐和委屈,声音依旧沙哑木讷,但语速稍微加快,显得更加急切和真诚:
“秦总,我、我就是个干活的粗人,没什么本事。下午是凑巧,晚上是叶制片和陈记者让我帮忙带路,我、我也不知道那是禁区啊!看到死人,我也吓坏了,只想赶紧跑我、我要是知道那是秦总不让去的地方,打死我也不敢去啊!”他搓着手,身体微微发抖,将一个胆小怕事、急于撇清关系的底层工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秦雨薇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涂着“dior 999”正红色甲油的指甲,与深色的胡桃木桌面形成鲜明对比,发出轻微而规律的“笃、笃”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叶晚晴的呼吸微微急促,陈露握紧了拳头,林轩的心跳在刻意压制下平稳如常,但后背的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极致。
终于,秦雨薇停下了敲击桌面的动作。她身体向后,靠在了高背皮椅里,双手重新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再次扫过三人,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无论你们是什么目的,擅闯禁区,窥探公司事务,甚至可能破坏了重要现场,都是不可饶恕的错误。看在市电视台和叶制片背后金主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叶晚晴和陈露的脸:“但是,作为惩罚,也是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秘境寻踪》节目组在栖霞山的所有拍摄活动,即刻起无限期暂停。你们所有人,包括这位林峰先生,明天早上之前,必须离开栖霞山基地。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再踏入栖霞山范围半步。”
“至于今晚你们看到的一切,拍下的一切,”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最好彻底忘掉。如果让我在外面听到任何不该有的风声,或者看到任何不该出现的照片、视频后果,你们应该很清楚。我秦雨薇说的话,向来算数。”
,!
她说完,不再看三人,而是拿起了桌上那部纯黑色的vertu手机,仿佛他们已经是无关紧要的空气。
叶晚晴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对秦雨薇微微躬身:“我明白了,秦总。我们会遵守您的要求,明天一早就离开。今晚的事,我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
陈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叶晚晴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她看着秦雨薇那副高高在上、冷漠绝情的侧脸,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但想到哥哥的失踪,想到今晚看到的恐怖尸体和那块诡异的绿色晶体,她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只是双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秦雨薇仿佛没听到叶晚晴的话,只是对着手机,用她那低沉磁性的声音,淡淡吩咐道:“王队长,带叶制片她们去收拾东西,安排车,明天一早送他们出山。另外,那个叫侯三的向导,处理一下,让他管好自己的嘴。”
电话那头传来王队长恭敬的应诺声。
秦雨薇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回桌上,这才重新抬眸,看向依旧站在原地、脸色各异的三人,红唇微勾,露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近乎完美的社交微笑:“那么,就不留三位了。凌霜,送客。”
门外,凌霜推门而入,对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琥珀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里面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叶晚晴再次对秦雨薇微微欠身,转身,赤足踩着一次性拖鞋,走向门口。林轩扶着陈露,也沉默地跟上。在经过凌霜身边时,林轩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极淡的、类似雪后松林的干净气息,与她此刻冰冷疏离的气质完美契合。
三人走出会议室,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里面那令人窒息的冰冷威压和浓郁的“creed 拿破仑之水”的香气。
走廊里依旧安静,只有他们拖鞋摩擦地毯的细微声响,和窗外永不停歇的风雨声。
直到走下楼梯,回到一楼大厅,叶晚晴才仿佛脱力般,轻轻靠在了前台的边缘,脸色苍白,胸口微微起伏。她看了一眼自己赤足上那双沾满泥污、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denier 8d丝袜,又看了看旁边狼狈的林轩和一脸不甘愤怒的陈露,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
“看来,我们的栖霞山之旅,要提前结束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陈露咬着牙,没说话,只是从怀里紧紧抱着的那台单反相机里,取出存储卡,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她最后的希望和武器。
林轩则沉默地站在一旁,目光低垂,看着自己湿透的黑色棉袜和一次性拖鞋。秦雨薇最后看他的那一眼,那意味深长的目光,那句“你到底是什么人”,以及她突然下令驱逐整个节目组这一切,都让他觉得,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这个女人,一定还在谋划着什么。而她突然出现的、能调动秦雨薇的凌霜,更是最大的变数。
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一些,但夜色,却更加深沉了。指挥部大楼灯火通明,如同黑暗山峦中一颗冰冷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离开。而山的深处,那具尸体,那块绿色的晶体,以及更多未知的秘密,依旧隐藏在无尽的雨夜和迷雾之中。
他们的离开,是结束,还是另一场更危险风暴的开始?
没有人知道答案。只有湿冷的夜风,穿过洞开的大门,带来山雨欲来的气息,和一丝极淡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甜腻而腐朽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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