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保时捷panara如同幽灵般滑出基地，没有开车灯，只靠着叶晚晴对地形的熟悉和侯三语无伦次的指引，在泥泞黑暗的简易山道上颠簸前行。雨刷器开到最快，依然难以完全清除前挡风玻璃上瀑布般倾泻的雨水。车厢内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雨水味，以及一股越来越浓的、混杂了恐惧与血腥的紧张感。
林轩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叶晚晴那个沉重的相机包，目光紧盯着窗外被车灯勉强切割开的、不断晃动的黑暗。雨水在车窗上扭曲流淌，将远处的山林和近处的树影都扭曲成张牙舞爪的怪物。他能听到后座上陈露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呼吸声，以及侯三不断吞咽口水的咕咚声。
叶晚晴双手紧握方向盘，浅琥珀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专注地盯着前方几乎难以辨认的道路。她脱掉了高跟鞋，赤着裹在denier 8d超薄肤色丝袜里的玉足，踩在油门上，脚背绷紧，能清晰看到脚踝纤细的骨骼和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的轮廓。丝袜在仪表盘微弱的光线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如同第二层肌肤，沾了些许车厢地毯上的湿气。她身上那件香槟色真丝衬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腕上的卡地亚蓝气球表盘反射着幽蓝的光。米白色铅笔裙因为坐姿而向上缩起一些，露出更多包裹在丝袜中的大腿肌肤，在黑暗的车厢内白得晃眼。
“侯三，还有多远？具体位置！”叶晚晴的声音在雨声和引擎声中显得格外冷静，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就、就在前面那个岔路往左，不上大路，走小路…绕到落星涧东侧的杉树林…”侯三的声音在发抖，手指着前方黑漆漆的雨幕，“快、快到了…别开灯，秦总的人可能就在附近…”
叶晚晴依言，在一个几乎被雨水淹没的岔路口猛地左打方向盘，车子颠簸着冲下主路，驶入一条更加狭窄、泥泞不堪的林间便道。车轮不时打滑，溅起大片的泥水。车厢剧烈摇晃，后座的陈露闷哼一声，受伤的脚踝撞在车门上，但她咬牙没发出声音。
林轩的身体也随着颠簸微微晃动，他能感觉到旁边叶晚晴身上传来的紧绷感，以及她身上那股“le bo santal 33”的雪松檀香，此刻混合了雨水湿气和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带着暖意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飘过来。他的目光扫过后视镜，陈露蜷缩在后座角落，脸色苍白，浅棕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窗外，手里紧握着那个单反相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侯三则缩在另一边，脸几乎贴在车窗上，惊恐地窥视着外面的黑暗。
车子又往前开了大约五分钟，在一片茂密的杉树林边缘缓缓停下。引擎熄火，世界瞬间被狂暴的雨声吞没。
“就在…就在林子里面，大概一百米…我、我就不下去了…”侯三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着车外黑黢黢的、如同怪兽巨口的杉树林。
叶晚晴没理他，快速从手袋里拿出那支钢笔手电，又递给林轩一个强光手电，自己则将那个微型相机挂在脖子上。她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和狂风瞬间灌入。她赤足踩进泥泞里，丝袜瞬间被冰凉的泥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小腿优美的线条和脚踝的纤细轮廓。但她毫不在意，转身对后座说：“露露，你在车上等，锁好车门。林先生，跟我来。”
“不，我也去！”陈露咬牙，伸手去拉车门把手。
“你的脚不行！”叶晚晴厉声制止，“你下去只会拖累我们，而且目标太大。在车上用长焦观察，保持联系！”她将一个微型对讲耳塞塞进耳朵，又扔给陈露一个。
陈露看着自己肿得老高的脚踝，又看了看车外狂暴的雨夜，脸上闪过不甘，但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她接过耳塞，低声道：“小心点，晚晴。有任何发现，立刻撤。”
叶晚晴点点头，对林轩使了个眼色。林轩拿起强光手电，跟着她跳下车。车门关上，将陈露担忧的目光和侯三惊恐的喘息隔绝在内。
车外的世界冰冷、黑暗、狂暴。豆大的雨点砸在脸上生疼，狂风卷着雨水几乎让人睁不开眼。脚下的泥土早已变成烂泥塘，每一步都深深陷进去，拔出时带着黏腻的声响。杉树林在风雨中疯狂摇摆，发出呜呜的怪响，如同鬼哭。
叶晚晴赤着裹在湿透丝袜里的脚，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前面，强光手电的光束切开雨幕，照亮前方有限的范围。林轩紧跟在她身后半步，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的感官提升到极限，雨水砸落的声响，狂风的呼啸，树叶的摩擦，泥土下细微的动静，以及…空气中那丝越来越清晰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味。
那是血的味道，混合了雨水和泥土，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金属锈蚀和腐肉混合的古怪气息。
“这边。”叶晚晴压低声音，手电光束指向左前方一片被踩踏得乱七八糟的灌木丛。那里有明显的拖拽痕迹，灌木枝叶折断，泥土被翻起，泥水中混杂着暗红色的、被雨水不断冲刷稀释的血迹，蜿蜒着通向树林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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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顺着血迹，小心地向前摸去。雨声掩盖了大部分声响，但林轩依然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和叶晚晴略显急促的呼吸。她身上那件香槟色真丝衬衫早已被雨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背部优美的蝴蝶骨线条和纤细的腰肢轮廓，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米白色铅笔裙下摆也完全被泥水浸透，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denier 8d的超薄丝袜湿透后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在强光手电偶尔扫过的瞬间，能清晰地看到小腿和脚踝沾满泥泞的狼狈，却依然无损那双长腿的优美线条，反而增添了一种脆弱的、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赤足踩在碎石和树枝上，显然很不舒服，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握着手电筒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
往前又走了几十米，血迹越来越浓，空气中那股甜腥腐烂的气味也愈发刺鼻。手电光束扫过一片稍微开阔的林间空地，景象骤然映入眼帘——
空地中央，一棵粗大的老杉树下，俯卧着一具尸体。
正是下午还在探槽里默默干活的老张。他脸朝下趴着，身上的灰蓝色工装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浸满了暗红发黑的血污。雨水不断冲刷着他的身体，血水混合着泥水在他身下汇成一滩不断扩大的、令人心悸的暗红色水洼。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背部——从肩胛骨到腰部，工装布料连同皮肉被某种恐怖的力量彻底撕开，露出下面白森森的脊椎骨和破碎的内脏，伤口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巨兽的利爪狠狠刨开，又像是被什么极其粗暴的工具蛮横地撕扯过。伤口周围的皮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不正常的青黑色，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小的、仿佛被灼烧过的焦痕。浓烈的血腥味和那股甜腻的腐臭味，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
饶是林轩见惯了生死，此刻胃里也忍不住一阵翻腾。叶晚晴更是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握着电筒的手微微发抖，强光在尸体上晃动。
“别…别过去…”她声音发颤，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举起挂在脖子上的微型相机，打开夜视功能，对准尸体和周围环境，快速按动快门。相机发出极其轻微的、几乎被雨声掩盖的咔嚓声。
林轩也强忍着不适，用手电光束仔细扫视着尸体周围的地面。泥泞中除了杂乱的脚印（其中一些是军靴的印子，显然是秦凰集团保安留下的），还有一些奇怪的痕迹——不像是人类或常见野兽的足迹，更像是某种多足、或者说是…节肢动物爬行留下的、深深的沟壑，而且不止一条，从尸体周围延伸到杉树林更深的黑暗之中。那些沟壑边缘的泥土，也呈现出不正常的、微微焦黑的颜色。
“伤口…不对。”林轩低声说，他靠近一步，但保持安全距离，手电光聚焦在尸体背部的恐怖伤口上，“不完全是撕扯伤…边缘有灼烧碳化…还有，你看这里，”他指着伤口深处，靠近脊椎的某处，那里似乎嵌着什么东西，在雨水的冲刷下，反射出一点极其微弱的、幽绿色的、仿佛萤火虫般的微光，“有异物残留。”
叶晚晴闻言，强忍着恶心和恐惧，将相机镜头拉近。夜视模式下，那个幽绿色的光点更加清晰，似乎是一小块不规则的、半透明的晶体，深深地嵌在破碎的骨骼和血肉之中，散发着极其微弱的、不祥的光芒。
“那是什么…”叶晚晴的声音带着震惊和不解。她正要再拍几张特写，耳朵里的微型对讲忽然传来陈露压低声音、带着焦急的呼叫：
“晚晴！林峰！听到吗？有车过来了！两辆，从基地方向，开得很快！可能是秦凰的人折返！你们快撤！马上！”
几乎是同时，林轩也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被风雨声隐约掩盖的汽车引擎轰鸣声，正在快速接近！
“走！”叶晚晴当机立断，迅速收起相机，转身就往回跑。但她赤足踩在湿滑泥泞、布满碎石树枝的地面上，又心神受惊，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小心！”林轩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拽了回来。入手是湿透的、冰凉滑腻的真丝衬衫布料，以及其下纤细柔韧、不盈一握的腰肢。叶晚晴整个上半身撞进他怀里，冰冷湿透的衣物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因为惊吓而微微的颤抖。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雨水、泥土、“le bo santal 33”香水和淡淡女性体香的气息，猛地冲进林轩的鼻腔。她赤足上的丝袜已经完全被泥水浸透，冰凉湿滑的脚踩在林轩的鞋面上。
叶晚晴惊魂未定，浅琥珀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映着手电的光芒，带着一丝慌乱和后怕，但很快恢复镇定。她站稳身体，从林轩怀里退开半步，低声道：“谢谢。快走！”
两人不再犹豫，打着手电，沿着来路，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身后，汽车引擎的声音越来越近，车灯的光束已经隐约穿透雨幕，扫过杉树林的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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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泞湿滑，狂风暴雨，黑暗笼罩。林轩跑在前面，不时回头用强光手电为叶晚晴照亮脚下，同时警惕着身后的动静。叶晚晴赤着被湿透丝袜包裹的脚，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香槟色真丝衬衫和米白色铅笔裙早已被泥水溅得惨不忍睹，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尤其是奔跑时胸前的剧烈起伏和臀部、大腿的绷紧线条，在黑暗和雨幕中若隐若现，狼狈，却又有种惊人的、充满生命力的美感。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紧紧跟着林轩。
终于，看到了停在杉树林边缘的保时捷panara模糊的轮廓。后座车门已经被陈露从里面推开，她半个身子探出来，焦急地挥舞着手臂。
就在这时，两道雪亮的车灯如同探照灯般，猛地从他们身后的林道拐角处打了过来，瞬间将奔跑中的两人和保时捷照得无所遁形！刺耳的刹车声和轮胎碾过泥水的声音响起，两辆黑色的丰田陆巡越野车，如同黑色的铁兽，横挡在了林道出口，彻底堵住了去路！
车门砰砰打开，七八个身穿黑色雨衣、手持强光手电和橡胶警棍、甚至有人腰间鼓鼓囊囊别着手枪的壮汉跳下车，呈扇形围了过来，动作迅捷，训练有素，显然是秦凰集团的安保人员。
“站住！不许动！”为首的是一名三十多岁、面容冷硬、眼神如鹰隼的男人，他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枪口虽然下垂，但威胁意味十足。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扫过浑身泥泞、狼狈不堪的叶晚晴和林轩，又看向车里脸色苍白的陈露和吓得几乎要缩到座位底下的侯三。
“叶制片，陈记者，深更半夜，暴雨天气，你们不在基地休息，跑到这荒山野林的禁区来，有何贵干？”冷面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带着公事公办的冰冷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叶晚晴停下脚步，雨水顺着她湿透的发髻和脸颊流淌，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无懈可击的职业笑容，只是此刻这笑容在狼狈的外表和冰冷枪口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苍白和勉强。
“王队长，误会了。我们节目组需要一些雨夜的素材，所以出来看看。没想到迷了路，还遇到了贵公司的安保人员。真是…巧啊。”她的声音依旧柔和，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紧张的。她赤着裹在湿透泥污丝袜里的脚，站在冰冷的泥水里，娇小的身躯在风雨和数名持械壮汉的包围下，显得格外脆弱，但她挺直的脊背和脸上的笑容，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倔强。
“雨夜素材？迷路？”王队长冷笑一声，目光如电，扫过叶晚晴脖子上挂着的、还沾着泥水的微型相机，又看向林轩手中那个强光手电，最后落在保时捷后座陈露怀里抱着的、带有长焦镜头的单反相机上。“迷路能迷到尸体发现现场附近？还带着专业设备？叶制片，陈记者，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
他向前逼近一步，带来的压迫感更重。“把相机交出来。还有，你们，全部下车，接受检查。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你们所有人，包括这个工人，”他目光如刀，刮过林轩伪装后木讷的脸，“都有重大嫌疑，需要跟我们回安保部接受问询！”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雨声，风声，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若有若无的、从杉树林深处飘来的血腥味，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大网。
叶晚晴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她浅琥珀色的眼眸冷了下来，与王队长冰冷的视线对峙着。陈露在车里握紧了拳头，脸色铁青。侯三已经吓得快要晕厥过去。
林轩站在叶晚晴身侧，微微低着头，藏在镜片后的眼眸却锐利如鹰，快速扫过围上来的七个安保人员的位置、动作、以及他们手中武器的型号。大脑飞速计算着突围的可能性和路线。硬拼？对方人多，有枪，自己和叶晚晴都赤手空拳，还带着受伤的陈露和吓破胆的侯三，几乎没有胜算。服从？相机里的证据一旦被拿走，老张死亡的真相可能永远被掩盖，陈露哥哥失踪的线索也可能就此中断。
怎么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以一种近乎蛮横的速度冲了过来！这次来的不是越野车，而是那辆通体哑光黑、如同钢铁巨兽般的奔驰g63 ag 6x6！
g63 6x6如同狂暴的犀牛，毫不减速地冲过泥泞，在距离两辆丰田陆巡不到五米的地方猛地一个甩尾刹车，溅起大片泥水，泼了王队长等人一身！车门打开，一个高挑矫健的身影跳下车，不是陈露，而是——
凌霜！
她不知何时换下了那身灰蓝色工装，此刻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速干衣裤，外面套了件同样黑色的轻薄冲锋衣，衣领立起，遮住了小半张脸。栗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依旧未施粉黛，只有唇上涂了无色的润唇膏，在车灯映照下泛着水光。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冰冷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刀锋，扫过场中众人，最后落在被围在中间的叶晚晴和林轩身上，尤其在看到林轩安然无恙时，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但眼神更冷。
，！
她手里没拿武器，只是随意地插在冲锋衣口袋里，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凛然如实质的杀气，却让王队长和他手下那些安保人员瞬间绷紧了神经，下意识地将枪口抬高了些，对准了这个突然出现、气场危险的女人。
“凌双？”王队长眯起眼，显然认出了这个今天刚刚出现在后勤点、引起王工头注意的“新女工”，但此刻的凌霜，与白天那个沉默寡言、低眉顺眼的女工判若两人。“你怎么在这里？你想干什么？”
凌霜没理他，目光转向叶晚晴，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叶制片，陈记者，秦总请你们立刻去指挥部一趟，有要事相商。关于今晚的…‘意外’。”
秦总？秦雨薇？她怎么知道这里出事？还派凌霜来？凌霜怎么会和秦雨薇扯上关系？林轩心中疑窦丛生，但眼下显然不是思考的时候。
叶晚晴也愣了一下，但她是聪明人，立刻明白了这是凌霜在解围，不管凌霜是什么身份，眼下跟着她走，显然比被王队长带回安保部“问询”要强得多。她立刻点头，对王队长说道：“王队长，看来是秦总找我们。相机和检查的事，不如等见了秦总再说？”
王队长脸色变幻，显然没料到秦雨薇会突然插手，还派了这么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女人来。他看了看凌霜，又看了看叶晚晴和林轩，最终，对秦雨薇的忌惮压过了扣留人的冲动。他冷哼一声，收起手枪，挥了挥手：“既然是秦总要见你们，那就请吧。不过，相机必须先交给我们保管。这是规矩。”
凌霜上前一步，挡在叶晚晴身前，目光平静地看着王队长：“秦总说了，人和东西，都要完好无损地带过去。有什么问题，王队长可以亲自向秦总解释。”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王队长被她那双冰冷的琥珀色眼眸盯着，竟感到一丝寒意。他咬了咬牙，最终没再坚持，侧身让开道路，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凌霜不再看他，转身对叶晚晴和林轩道：“上车，跟我走。”
叶晚晴立刻拉着林轩，快步走向g63 6x6。陈露也从保时捷上下来，一瘸一拐地，在凌霜的搀扶下上了g63的后座。侯三连滚爬爬地也想跟上来，被凌霜一个眼神制止：“你，开叶制片的车，跟着。”
侯三如蒙大赦，连忙点头，钻进保时捷驾驶座。
凌霜坐上驾驶位，林轩和叶晚晴坐在后座。g63 6x6再次发出低沉狂暴的咆哮，碾过泥泞，掉头朝着基地指挥部的方向驶去，将王队长等人和那两辆丰田陆巡，以及杉树林深处那具冰冷的尸体，远远抛在身后狂暴的雨夜之中。
车内一片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和雨点砸在装甲般车身上的闷响。叶晚晴靠在真皮座椅上，疲惫地闭上眼，湿透的衣物紧贴着身体，带来阵阵寒意，但她的思绪却飞速转动着。凌霜…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身手不凡，气场强大，能调动秦雨薇…她到底是谁？是敌是友？
陈露则紧紧抱着怀里的单反相机，里面有几张她在车上用长焦勉强拍到的、尸体周围的模糊照片。她浅棕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火焰，那是找到线索的激动，以及对秦雨薇更深的怀疑和愤怒。
林轩坐在叶晚晴旁边，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湿冷气息和淡淡香气，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他看了一眼驾驶座上凌霜冰冷的侧脸，又透过后视镜，与后座陈露的目光有一瞬间的交汇。陈露眼中除了愤怒和探究，似乎还多了一丝…对他身份的更深怀疑。
g63 6x6如同黑色的利箭，撕开雨幕，驶向基地中心那栋灯火通明、却仿佛隐藏着更多秘密和危险的指挥部大楼。
而车窗外，暴雨依旧，仿佛要洗净这山中所有的罪恶与秘密，却又将更多的黑暗，冲刷到阳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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