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耳朵！”陈山吼完，整个人已经扑了出去。
他不是冲墙，是冲小李。那小子脚还在往前挪，眼神发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陈山一把拽住他脖领子往后猛拉，手电筒“哐”地砸在地上，光柱乱晃，照出墙上那一行字——“开门者死”——比刚才更红了，像刚刷上去的油漆。
张小海立刻扑上来架住小李另一侧胳膊。王铁柱横斧挡在三人前面，背靠石壁，眼睛死盯着通道深处。
没人说话。
呼吸声都压得极低。
陈山单膝跪地，伸手捏小李下巴，强迫他抬头。瞳孔散大，但有对光反应。他松了口气，低声说：“刚才那不是你妈，是这地方在学她。”
小李嘴唇抖了抖，没吭声。
张小海把人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我看着他。”
陈山点头，站起身，掌心按在后颈。刺猬印记还在跳，节奏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警告频率，而是指向性的震动，像指南针找到了北。
他蹲下，手指摸到地上那块摆成箭头的石头。背面湿的，不是汗，也不是水汽，是某种液体刚流过留下的痕迹。
他抬头看左边通道。黑。
右边有风。
风不对。
是往里吸的。
他抽出猎刀，刀刃朝上，慢慢往前递。靠近某段墙面时，刀尖突然一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扯了一下。
“别碰墙。”他说，“有东西在动。”
话音刚落，左侧墙面“咔”一声轻响。
下一秒，骨箭破空！
不是一支，是一排。从墙上的小孔里喷出来，呈扇形扫射。箭头泛著暗绿，明显带毒。
陈山翻滚扑倒，肩撞石壁。王铁柱举斧格挡，两支箭钉进木柄，震得他虎口发麻。张小海直接趴下，把小李整个压在身下。箭擦着他后背飞过，扎进地面，尾羽还在颤。
第一轮停了。
没人中招。
陈山喘着气，手又按回后颈。印记这次烫得厉害，而且明确指向右前方三米处的一块石砖。那砖颜色和其他一样，但表面有一圈极淡的反光，像是被人踩过太多次磨出来的。
“别踩亮砖。”他咬牙说。
四人贴著墙根挪，绕开那块砖。动作慢，脚尖点地，一步一停。刚过半数，头顶石板裂开，一块巨岩轰隆滚下，砸在来路上，尘土炸起三米高。
退路封了。
王铁柱抹了把脸上的灰：“前头也走不了？”
“能走。”陈山盯着前方，“但得按我的步子来。”
他闭眼，手掌贴紧后颈。刺猬印记的跳动传到指尖，像摩斯密码。他数着频率，睁开眼，在地上划了道弧线：“走这边，单列，脚尖着地，别抬脚。”
王铁柱打头，陈山第二，张小海第三，小李最后。四人排成一队，沿弧线移动。
走到一半，陈山突然抬手。
队伍停下。
他蹲下，手指探进左侧地面缝隙。一抹红色粉末，极细，藏在石缝里，不摸根本发现不了。
他闻了闻，手指一麻。
“毒粉。”他说，“踩了会麻痹神经，动不了。”
张小海倒抽一口冷气：“那刚才要是冲过去了”
“现在已经是尸体了。”陈山站起身，“记住，越干净的路越不能走。”
前方出现岔路，左右两条通道。左边平整，右边碎石遍地，明显年久失修。
王铁柱看了眼左边：“这路好走。”
“走右边。”陈山说，“烂路才是活路。”
没人质疑，跟着他踏上碎石道。
刚走五步，身后“轰”一声，整条左道塌陷，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尖刺，锈迹斑斑，但足够穿人。
张小海腿一软，扶住墙才没坐地上：“这地会骗人。”
“它想我们挑‘看起来安全’的路。”陈山往前指，“记住，信我的感觉，不信眼睛。”
继续前进。
通道变窄，空气越来越闷。手电筒光照出去，光束像被什么吸住，边缘发虚。陈山干脆关了灯，靠印记指引前行。
又走二十米，前方出现一段走廊，宽不足一米，两侧墙面布满小孔，地面九块方形石板依次排列。
“压力板。”王铁柱低声道，“踩错就完蛋。”
陈山没动。他掏出红苔油纸包，捻了一撮撒向前方第三块石板。红苔落地蜷缩，瞬间发黑。
“有毒。”他说，“而且机关连着。”
他咬破舌尖，集中精神。共感能力还没完全掌控，用一次伤一次神，但现在没别的办法。
他将一丝印记带来的刺痛投向第三块石板。
刹那间，石板边缘符文闪了下蓝光，随即熄灭。
有效！
他心里有了底：奇数板触发机关，偶数安全。
“听我说。”他低声布置，“我走第二块，王铁柱第四，张小海第六，小李第八。一步一人，间隔三秒，别抢。”
他自己先上，踩稳第二块。没事。
手势示意王铁柱。王铁柱跟上，踩第四块。稳。
轮到张小海。他抬脚要踩第六块，中途脚滑，脚尖蹭到第五块边缘。
“别！”陈山暴喝。
墙孔喷出毒雾！灰绿色，带着腐臭味，直冲张小海脖子。
陈山猛推他肩膀，把他甩回后面。毒雾擦过张小海右侧脖颈，皮肤立刻泛红起泡。
“我说等指令！”陈山吼了一声，声音沙哑。
张小海瘫坐在地，手抖得拿不住手电筒。
没人说话。
都知道刚才差一点就没了。
陈山深吸一口气，重新集中精神。他盯着最后一块石板，低声说：“现在，跟我念：二、四、六、八。”
他自己先走，踩第八块。稳。
王铁柱跟上，第九块绕开。
张小海爬起来，咬牙踩第六块。稳。
小李最后一个，脚步发虚，但还是准确踩上第八块。
全员通过。
前方豁然开朗，一间石室出现在眼前。不大，十平米左右，中央立著一座残破石像，面目模糊，双手捧书状，书页部分缺损。
空气在这里变得不一样了。
不那么闷，反而有种干燥的凉意。
陈山站在石室门口，左手按颈，印记仍有微弱跳动，但不再预警。他盯着石像，没动。
王铁柱走到他身边，斧头仍握在手里：“到了？”
“快了。”陈山说。
张小海靠墙坐下，扯了件衣服撕条，缠住脖子伤口。小李站在原地，盯着石像那双空手，嘴唇动了动，但没说话。
陈山迈步进入石室。地面无异样，石像也没反应。他绕到侧面，发现底座刻着一行小字：
“三步生门，五步行死，印者可行。”
他念了一遍，回头看向三人：“意思是，只有带印记的人能走到底。”
王铁柱皱眉：“那你去？”
“我去。”陈山说，“你们留在门口。”
“不行。”王铁柱直接拦住，“要走一起走。”
陈山看他一眼，没争。他知道这些人不会让他一个人冒险。
他走向石像，每一步都慢。离近了才发现，石像捧著的那本书，封面材质和《山神祭典》残卷一模一样。
他伸手，指尖刚碰到书脊——
底座文字突然发烫。
整座石像的眼睛位置，裂开两道缝。咸鱼墈书 追最芯章节
里面没有光。
但有声音。
一个极轻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
“你终于来了。”
“捂耳朵！”陈山吼完，整个人已经扑了出去。
他不是冲墙，是冲小李。那小子脚还在往前挪，眼神发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陈山一把拽住他脖领子往后猛拉，手电筒“哐”地砸在地上，光柱乱晃，照出墙上那一行字——“开门者死”——比刚才更红了，像刚刷上去的油漆。
张小海立刻扑上来架住小李另一侧胳膊。王铁柱横斧挡在三人前面，背靠石壁，眼睛死盯着通道深处。
没人说话。
呼吸声都压得极低。
陈山单膝跪地，伸手捏小李下巴，强迫他抬头。瞳孔散大，但有对光反应。他松了口气，低声说：“刚才那不是你妈，是这地方在学她。”
小李嘴唇抖了抖，没吭声。
张小海把人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我看着他。”
陈山点头，站起身，掌心按在后颈。刺猬印记还在跳，节奏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警告频率，而是指向性的震动，像指南针找到了北。
他蹲下，手指摸到地上那块摆成箭头的石头。背面湿的，不是汗，也不是水汽，是某种液体刚流过留下的痕迹。
他抬头看左边通道。黑。
右边有风。
风不对。
是往里吸的。
他抽出猎刀，刀刃朝上，慢慢往前递。靠近某段墙面时，刀尖突然一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扯了一下。
“别碰墙。”他说，“有东西在动。”
话音刚落，左侧墙面“咔”一声轻响。
下一秒，骨箭破空！
不是一支，是一排。从墙上的小孔里喷出来，呈扇形扫射。箭头泛著暗绿，明显带毒。
陈山翻滚扑倒，肩撞石壁。王铁柱举斧格挡，两支箭钉进木柄，震得他虎口发麻。张小海直接趴下，把小李整个压在身下。箭擦着他后背飞过，扎进地面，尾羽还在颤。
第一轮停了。
没人中招。
陈山喘着气，手又按回后颈。印记这次烫得厉害，而且明确指向右前方三米处的一块石砖。那砖颜色和其他一样，但表面有一圈极淡的反光，像是被人踩过太多次磨出来的。
“别踩亮砖。”他咬牙说。
四人贴著墙根挪，绕开那块砖。动作慢，脚尖点地，一步一停。刚过半数，头顶石板裂开，一块巨岩轰隆滚下，砸在来路上，尘土炸起三米高。
退路封了。
王铁柱抹了把脸上的灰：“前头也走不了？”
“能走。”陈山盯着前方，“但得按我的步子来。”
他闭眼，手掌贴紧后颈。刺猬印记的跳动传到指尖，像摩斯密码。他数着频率，睁开眼，在地上划了道弧线：“走这边，单列，脚尖着地，别抬脚。”
王铁柱打头，陈山第二，张小海第三，小李最后。四人排成一队，沿弧线移动。
走到一半，陈山突然抬手。
队伍停下。
他蹲下，手指探进左侧地面缝隙。一抹红色粉末，极细，藏在石缝里，不摸根本发现不了。
他闻了闻，手指一麻。
“毒粉。”他说，“踩了会麻痹神经，动不了。”
张小海倒抽一口冷气：“那刚才要是冲过去了”
“现在已经是尸体了。”陈山站起身，“记住，越干净的路越不能走。”
前方出现岔路，左右两条通道。左边平整，右边碎石遍地，明显年久失修。
王铁柱看了眼左边：“这路好走。”
“走右边。”陈山说，“烂路才是活路。”
没人质疑，跟着他踏上碎石道。
刚走五步，身后“轰”一声，整条左道塌陷，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尖刺，锈迹斑斑，但足够穿人。
张小海腿一软，扶住墙才没坐地上：“这地会骗人。”
“它想我们挑‘看起来安全’的路。”陈山往前指，“记住，信我的感觉，不信眼睛。”
继续前进。
通道变窄，空气越来越闷。手电筒光照出去，光束像被什么吸住，边缘发虚。陈山干脆关了灯，靠印记指引前行。
又走二十米，前方出现一段走廊，宽不足一米，两侧墙面布满小孔，地面九块方形石板依次排列。
“捂耳朵！”陈山吼完，整个人已经扑了出去。
他不是冲墙，是冲小李。那小子脚还在往前挪，眼神发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陈山一把拽住他脖领子往后猛拉，手电筒“哐”地砸在地上，光柱乱晃，照出墙上那一行字——“开门者死”——比刚才更红了，像刚刷上去的油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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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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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山单膝跪地，伸手捏小李下巴，强迫他抬头。瞳孔散大，但有对光反应。他松了口气，低声说：“刚才那不是你妈，是这地方在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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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左边通道。黑。
右边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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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猎刀，刀刃朝上，慢慢往前递。靠近某段墙面时，刀尖突然一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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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中招。
陈山喘着气，手又按回后颈。印记这次烫得厉害，而且明确指向右前方三米处的一块石砖。那砖颜色和其他一样，但表面有一圈极淡的反光，像是被人踩过太多次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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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抹了把脸上的灰：“前头也走不了？”
“能走。”陈山盯着前方，“但得按我的步子来。”
他闭眼，手掌贴紧后颈。刺猬印记的跳动传到指尖，像摩斯密码。他数着频率，睁开眼，在地上划了道弧线：“走这边，单列，脚尖着地，别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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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了闻，手指一麻。
“毒粉。”他说，“踩了会麻痹神经，动不了。”
张小海倒抽一口冷气：“那刚才要是冲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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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出现岔路，左右两条通道。左边平整，右边碎石遍地，明显年久失修。
王铁柱看了眼左边：“这路好走。”
“走右边。”陈山说，“烂路才是活路。”
没人质疑，跟着他踏上碎石道。
刚走五步，身后“轰”一声，整条左道塌陷，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尖刺，锈迹斑斑，但足够穿人。
张小海腿一软，扶住墙才没坐地上：“这地会骗人。”
“它想我们挑‘看起来安全’的路。”陈山往前指，“记住，信我的感觉，不信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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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二十米，前方出现一段走廊，宽不足一米，两侧墙面布满小孔，地面九块方形石板依次排列。
“捂耳朵！”陈山吼完，整个人已经扑了出去。
他不是冲墙，是冲小李。那小子脚还在往前挪，眼神发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陈山一把拽住他脖领子往后猛拉，手电筒“哐”地砸在地上，光柱乱晃，照出墙上那一行字——“开门者死”——比刚才更红了，像刚刷上去的油漆。
张小海立刻扑上来架住小李另一侧胳膊。王铁柱横斧挡在三人前面，背靠石壁，眼睛死盯着通道深处。
没人说话。
呼吸声都压得极低。
陈山单膝跪地，伸手捏小李下巴，强迫他抬头。瞳孔散大，但有对光反应。他松了口气，低声说：“刚才那不是你妈，是这地方在学她。”
小李嘴唇抖了抖，没吭声。
张小海把人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我看着他。”
陈山点头，站起身，掌心按在后颈。刺猬印记还在跳，节奏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警告频率，而是指向性的震动，像指南针找到了北。
他蹲下，手指摸到地上那块摆成箭头的石头。背面湿的，不是汗，也不是水汽，是某种液体刚流过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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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有风。
风不对。
是往里吸的。
他抽出猎刀，刀刃朝上，慢慢往前递。靠近某段墙面时，刀尖突然一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扯了一下。
“别碰墙。”他说，“有东西在动。”
话音刚落，左侧墙面“咔”一声轻响。
下一秒，骨箭破空！
不是一支，是一排。从墙上的小孔里喷出来，呈扇形扫射。箭头泛著暗绿，明显带毒。
陈山翻滚扑倒，肩撞石壁。王铁柱举斧格挡，两支箭钉进木柄，震得他虎口发麻。张小海直接趴下，把小李整个压在身下。箭擦着他后背飞过，扎进地面，尾羽还在颤。
第一轮停了。
没人中招。
陈山喘着气，手又按回后颈。印记这次烫得厉害，而且明确指向右前方三米处的一块石砖。那砖颜色和其他一样，但表面有一圈极淡的反光，像是被人踩过太多次磨出来的。
“别踩亮砖。”他咬牙说。
四人贴著墙根挪，绕开那块砖。动作慢，脚尖点地，一步一停。刚过半数，头顶石板裂开，一块巨岩轰隆滚下，砸在来路上，尘土炸起三米高。
退路封了。
王铁柱抹了把脸上的灰：“前头也走不了？”
“能走。”陈山盯着前方，“但得按我的步子来。”
他闭眼，手掌贴紧后颈。刺猬印记的跳动传到指尖，像摩斯密码。他数着频率，睁开眼，在地上划了道弧线：“走这边，单列，脚尖着地，别抬脚。”
王铁柱打头，陈山第二，张小海第三，小李最后。四人排成一队，沿弧线移动。
走到一半，陈山突然抬手。
队伍停下。
他蹲下，手指探进左侧地面缝隙。一抹红色粉末，极细，藏在石缝里，不摸根本发现不了。
他闻了闻，手指一麻。
“毒粉。”他说，“踩了会麻痹神经，动不了。”
张小海倒抽一口冷气：“那刚才要是冲过去了”
“现在已经是尸体了。”陈山站起身，“记住，越干净的路越不能走。”
前方出现岔路，左右两条通道。左边平整，右边碎石遍地，明显年久失修。
王铁柱看了眼左边：“这路好走。”
“走右边。”陈山说，“烂路才是活路。”
没人质疑，跟着他踏上碎石道。
刚走五步，身后“轰”一声，整条左道塌陷，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尖刺，锈迹斑斑，但足够穿人。
张小海腿一软，扶住墙才没坐地上：“这地会骗人。”
“它想我们挑‘看起来安全’的路。”陈山往前指，“记住，信我的感觉，不信眼睛。”
继续前进。
通道变窄，空气越来越闷。手电筒光照出去，光束像被什么吸住，边缘发虚。陈山干脆关了灯，靠印记指引前行。
又走二十米，前方出现一段走廊，宽不足一米，两侧墙面布满小孔，地面九块方形石板依次排列。
“捂耳朵！”陈山吼完，整个人已经扑了出去。
他不是冲墙，是冲小李。那小子脚还在往前挪，眼神发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陈山一把拽住他脖领子往后猛拉，手电筒“哐”地砸在地上，光柱乱晃，照出墙上那一行字——“开门者死”——比刚才更红了，像刚刷上去的油漆。
张小海立刻扑上来架住小李另一侧胳膊。王铁柱横斧挡在三人前面，背靠石壁，眼睛死盯着通道深处。
没人说话。
呼吸声都压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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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海倒抽一口冷气：“那刚才要是冲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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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看了眼左边：“这路好走。”
“走右边。”陈山说，“烂路才是活路。”
没人质疑，跟着他踏上碎石道。
刚走五步，身后“轰”一声，整条左道塌陷，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尖刺，锈迹斑斑，但足够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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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打头，陈山第二，张小海第三，小李最后。四人排成一队，沿弧线移动。
走到一半，陈山突然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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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了闻，手指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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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看了眼左边：“这路好走。”
“走右边。”陈山说，“烂路才是活路。”
没人质疑，跟着他踏上碎石道。
刚走五步，身后“轰”一声，整条左道塌陷，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尖刺，锈迹斑斑，但足够穿人。
张小海腿一软，扶住墙才没坐地上：“这地会骗人。”
“它想我们挑‘看起来安全’的路。”陈山往前指，“记住，信我的感觉，不信眼睛。”
继续前进。
通道变窄，空气越来越闷。手电筒光照出去，光束像被什么吸住，边缘发虚。陈山干脆关了灯，靠印记指引前行。
又走二十米，前方出现一段走廊，宽不足一米，两侧墙面布满小孔，地面九块方形石板依次排列。
“捂耳朵！”陈山吼完，整个人已经扑了出去。
他不是冲墙，是冲小李。那小子脚还在往前挪，眼神发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陈山一把拽住他脖领子往后猛拉，手电筒“哐”地砸在地上，光柱乱晃，照出墙上那一行字——“开门者死”——比刚才更红了，像刚刷上去的油漆。
张小海立刻扑上来架住小李另一侧胳膊。王铁柱横斧挡在三人前面，背靠石壁，眼睛死盯着通道深处。
没人说话。
呼吸声都压得极低。
陈山单膝跪地，伸手捏小李下巴，强迫他抬头。瞳孔散大，但有对光反应。他松了口气，低声说：“刚才那不是你妈，是这地方在学她。”
小李嘴唇抖了抖，没吭声。
张小海把人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我看着他。”
陈山点头，站起身，掌心按在后颈。刺猬印记还在跳，节奏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警告频率，而是指向性的震动，像指南针找到了北。
他蹲下，手指摸到地上那块摆成箭头的石头。背面湿的，不是汗，也不是水汽，是某种液体刚流过留下的痕迹。
他抬头看左边通道。黑。
右边有风。
风不对。
是往里吸的。
他抽出猎刀，刀刃朝上，慢慢往前递。靠近某段墙面时，刀尖突然一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扯了一下。
“别碰墙。”他说，“有东西在动。”
话音刚落，左侧墙面“咔”一声轻响。
下一秒，骨箭破空！
不是一支，是一排。从墙上的小孔里喷出来，呈扇形扫射。箭头泛著暗绿，明显带毒。
陈山翻滚扑倒，肩撞石壁。王铁柱举斧格挡，两支箭钉进木柄，震得他虎口发麻。张小海直接趴下，把小李整个压在身下。箭擦着他后背飞过，扎进地面，尾羽还在颤。
第一轮停了。
没人中招。
陈山喘着气，手又按回后颈。印记这次烫得厉害，而且明确指向右前方三米处的一块石砖。那砖颜色和其他一样，但表面有一圈极淡的反光，像是被人踩过太多次磨出来的。
“别踩亮砖。”他咬牙说。
四人贴著墙根挪，绕开那块砖。动作慢，脚尖点地，一步一停。刚过半数，头顶石板裂开，一块巨岩轰隆滚下，砸在来路上，尘土炸起三米高。
退路封了。
王铁柱抹了把脸上的灰：“前头也走不了？”
“能走。”陈山盯着前方，“但得按我的步子来。”
他闭眼，手掌贴紧后颈。刺猬印记的跳动传到指尖，像摩斯密码。他数着频率，睁开眼，在地上划了道弧线：“走这边，单列，脚尖着地，别抬脚。”
王铁柱打头，陈山第二，张小海第三，小李最后。四人排成一队，沿弧线移动。
走到一半，陈山突然抬手。
队伍停下。
他蹲下，手指探进左侧地面缝隙。一抹红色粉末，极细，藏在石缝里，不摸根本发现不了。
他闻了闻，手指一麻。
“毒粉。”他说，“踩了会麻痹神经，动不了。”
张小海倒抽一口冷气：“那刚才要是冲过去了”
“现在已经是尸体了。”陈山站起身，“记住，越干净的路越不能走。”
前方出现岔路，左右两条通道。左边平整，右边碎石遍地，明显年久失修。
王铁柱看了眼左边：“这路好走。”
“走右边。”陈山说，“烂路才是活路。”
没人质疑，跟着他踏上碎石道。
刚走五步，身后“轰”一声，整条左道塌陷，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尖刺，锈迹斑斑，但足够穿人。
张小海腿一软，扶住墙才没坐地上：“这地会骗人。”
“它想我们挑‘看起来安全’的路。”陈山往前指，“记住，信我的感觉，不信眼睛。”
继续前进。
通道变窄，空气越来越闷。手电筒光照出去，光束像被什么吸住，边缘发虚。陈山干脆关了灯，靠印记指引前行。
又走二十米，前方出现一段走廊，宽不足一米，两侧墙面布满小孔，地面九块方形石板依次排列。
“捂耳朵！”陈山吼完，整个人已经扑了出去。
他不是冲墙，是冲小李。那小子脚还在往前挪，眼神发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陈山一把拽住他脖领子往后猛拉，手电筒“哐”地砸在地上，光柱乱晃，照出墙上那一行字——“开门者死”——比刚才更红了，像刚刷上去的油漆。
张小海立刻扑上来架住小李另一侧胳膊。王铁柱横斧挡在三人前面，背靠石壁，眼睛死盯着通道深处。
没人说话。
呼吸声都压得极低。
陈山单膝跪地，伸手捏小李下巴，强迫他抬头。瞳孔散大，但有对光反应。他松了口气，低声说：“刚才那不是你妈，是这地方在学她。”
小李嘴唇抖了抖，没吭声。
张小海把人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我看着他。”
陈山点头，站起身，掌心按在后颈。刺猬印记还在跳，节奏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警告频率，而是指向性的震动，像指南针找到了北。
他蹲下，手指摸到地上那块摆成箭头的石头。背面湿的，不是汗，也不是水汽，是某种液体刚流过留下的痕迹。
他抬头看左边通道。黑。
右边有风。
风不对。
是往里吸的。
他抽出猎刀，刀刃朝上，慢慢往前递。靠近某段墙面时，刀尖突然一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扯了一下。
“别碰墙。”他说，“有东西在动。”
话音刚落，左侧墙面“咔”一声轻响。
下一秒，骨箭破空！
不是一支，是一排。从墙上的小孔里喷出来，呈扇形扫射。箭头泛著暗绿，明显带毒。
陈山翻滚扑倒，肩撞石壁。王铁柱举斧格挡，两支箭钉进木柄，震得他虎口发麻。张小海直接趴下，把小李整个压在身下。箭擦着他后背飞过，扎进地面，尾羽还在颤。
第一轮停了。
没人中招。
陈山喘着气，手又按回后颈。印记这次烫得厉害，而且明确指向右前方三米处的一块石砖。那砖颜色和其他一样，但表面有一圈极淡的反光，像是被人踩过太多次磨出来的。
“别踩亮砖。”他咬牙说。
四人贴著墙根挪，绕开那块砖。动作慢，脚尖点地，一步一停。刚过半数，头顶石板裂开，一块巨岩轰隆滚下，砸在来路上，尘土炸起三米高。
退路封了。
王铁柱抹了把脸上的灰：“前头也走不了？”
“能走。”陈山盯着前方，“但得按我的步子来。”
他闭眼，手掌贴紧后颈。刺猬印记的跳动传到指尖，像摩斯密码。他数着频率，睁开眼，在地上划了道弧线：“走这边，单列，脚尖着地，别抬脚。”
王铁柱打头，陈山第二，张小海第三，小李最后。四人排成一队，沿弧线移动。
走到一半，陈山突然抬手。
队伍停下。
他蹲下，手指探进左侧地面缝隙。一抹红色粉末，极细，藏在石缝里，不摸根本发现不了。
他闻了闻，手指一麻。
“毒粉。”他说，“踩了会麻痹神经，动不了。”
张小海倒抽一口冷气：“那刚才要是冲过去了”
“现在已经是尸体了。”陈山站起身，“记住，越干净的路越不能走。”
前方出现岔路，左右两条通道。左边平整，右边碎石遍地，明显年久失修。
王铁柱看了眼左边：“这路好走。”
“走右边。”陈山说，“烂路才是活路。”
没人质疑，跟着他踏上碎石道。
刚走五步，身后“轰”一声，整条左道塌陷，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尖刺，锈迹斑斑，但足够穿人。
张小海腿一软，扶住墙才没坐地上：“这地会骗人。”
“它想我们挑‘看起来安全’的路。”陈山往前指，“记住，信我的感觉，不信眼睛。”
继续前进。
通道变窄，空气越来越闷。手电筒光照出去，光束像被什么吸住，边缘发虚。陈山干脆关了灯，靠印记指引前行。
又走二十米，前方出现一段走廊，宽不足一米，两侧墙面布满小孔，地面九块方形石板依次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