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生理需求,林微回到床上,手里拿着水杯不停喝水,时不时起身往火堆里添点柴。
她看了眼放在旁边的温度计,上面的温度只升到 0 度就再也上不去了,明明昨天屋里还有十度左右,怪不得烧了这么久,她还是觉得冷。
她赶紧起身把客厅的窗户关上,心里琢磨著:二楼和一楼是通著的,一楼的木门关不严实,还留着缝隙,就算二楼窗户关上,也能通风,不用怕一氧化碳中毒,这样屋里还能更暖和点。
她想测测今天外面的温度,于是拿起温度计挪到窗边,刚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刺骨的寒风就 “呼” 地灌了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幸好她头上裹着厚毛毯,没冻到脑袋,就是脸颊被寒风激得一阵刺痛。她赶紧把温度计放在窗台上的雪堆里,快速关上窗户。
等了十分钟,她再把温度计拿进来一看,上面的数字让她心里一紧:竟然零下 25 度了!气温果然一天比一天低,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屋里光靠烧火的那点热量根本不够。
“不行,明天不找物资了,必须开始搭炕。”她打定主意,再拖下去,温度越来越低,再搭炕就更难了。
林微又加了两个不锈钢盆,现在她的房间里已经有四个炭盆了。微趣暁说 追最新璋結平时她舍不得这么用炭,可现在生病了,不能再抠抠搜搜的,得让身体赶紧好起来。
加了炭盆果然有效果,过了半个多小时,屋里的温度就升到了 8 度,虽然还是冷,但躺在被窝里已经觉得刚刚好,不再像之前那样冻得浑身发抖。
她又抓了两把大米,倒了点矿泉水。放在火堆上开始熬白粥。她打开一罐肉罐头放到白粥里面一起煮,等粥熬得黏糊糊的就可以吃了。
热乎乎的肉罐头粥下肚,浑身都暖烘烘的,感觉连肌肉的酸痛都缓解了些。吃完后,她又泡了一碗生姜红糖水,端著碗坐在床上,裹着厚毛毯慢慢喝,生姜的辛辣混著红糖的甜,喝下去胃里暖暖的,没一会儿就觉得身上开始发热。
她一直喝到微微出汗才停下,接下来就是时不时喝口热水,多上几次厕所,让身体里的寒气排出去。
中午,林微又睡了一觉。醒来后,她感觉舒服多了,除了双手和双腿还有些酸痛,头昏、鼻塞、喉咙疼这些症状都减轻了。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胳膊腿,虽然还有点沉,但比早上强了太多。“再好好睡一晚,明天应该就能痊愈了。”她心里松了口气,又吃了一次药。
这天剩下的时间,林微都在好好养病,没再做费力气的事,只是偶尔起来添添柴、躲在被窝里给自己捏捏手臂捏捏腿。
到了晚上,连肌肉的酸痛感都轻了不少,感觉冬日的白天时间格外短暂,没多久就夜幕降临了。
她早早洗漱完上床睡觉,打算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就开始准备搭炕的东西,搭炕的材料、工具还没找齐,得赶紧弄好,不然等气温再降,就真的来不及了。
11 月 30 日
天刚亮,林微就醒了。她伸了伸胳膊,除了肌肉还有些酸痛,这是前天搬物资累的,只要多活动活动,过两天就能好,其他感冒症状都好了,脑袋不昏了,喉咙也不疼了,连呼吸都顺畅了。
“还行,身体挺好,没拖后腿!” 她松了口气,翻身下床。既然身体没事了,就得抓紧干活,今天的目标很明确:找搭炕的工具和材料。
搭炕得要水泥、沙子、砖头、炕板这些基础材料,可一琢磨,林微就犯了难:水泥、沙子、炕板这三样都不好找,就算找到了,凭她一个人也搬不动;
砖头还好说,工地上到处都是,多费点劲就能捡够;工具的话,附近有五金店,去那儿应该能找到能用的。至于炕板,实在找不到就先不想,先去五金店看看情况再说。水泥和沙子最不好搞。
不过林微也没气馁,没有水泥沙子,她自有办法。她想起奶奶说过,以前农村盖房子,没有钢筋水泥,照样能用泥土砌墙。
“不如用泥土代替水泥混凝土?” 她心里盘算著,虽然泥土砌的炕不如水泥的耐造,但眼下能砌起来能烧就很不错了。
林微感觉理论上应该是可以的,不然北方以前古时候没有混凝土的时候,那炕是怎么建的?
土的话,粘土最好,可城里也不知道哪里有粘土啊!黄土也行,绿化带里说不定有,不过她打算在工地周围挖,离得近,搬土方便。
就是现在天太冷,土早冻硬了,得找工具挖,挖出来还得拿到火堆旁烤化才能用。
光有土还不够,得往土里混点东西增加黏性。以前农村砌墙会混稻草或秸秆,可城里上哪找这些?
林微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想到:都是纤维类的东西,只需要含有纤维的东西应该就可以用。可以用碎纸、棉花这些代替啊!
碎纸的话,用报纸也很好;棉花更好找,把一床旧褥子拆了就能取棉花,现在褥子这些她已经够用了,拆掉一床问题也不大。
她打算先用棉花试,就是不知道比例多少,只能凭感觉来,反正没干过,慢慢摸索总能行。
打定主意,林微开始武装自己:脸上擦上面霜,厚帽子拉到眉骨,围巾绕了三圈,只露一双眼睛,口罩戴了两层,手上套著加绒手套,还特意把裤脚和靴子用鞋带扎紧,昨天刚下过雪,路上积雪肯定厚。她拎起一块砖头放在小推车上,推著车出门了。
一脚踏进雪地里,林微就愣了:积雪竟然没到大腿根了!每走一步,脚都得使劲往上拔,而且时间长了,雪灌进靴筒,没一会儿就化了,袜子湿乎乎的贴在脚上,又冷又不舒服。
“这样也太费劲了。” 她心里嘀咕,以后得想个办法,做双能在雪地上走的鞋子,不然每次出门都得遭这罪。
她一步一步往前挪,平时二十多分钟的路,今天走了快一个小时才到五金店那条街。这条街还算 “完整”,大部分店门没被撬,可五金店的卷帘门紧闭着,雪把门都堵住了。
周围倒是有卖建材、劳保、家具的店。林微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蹲下身,用手把堵在门上的雪刨开,直到露出冰冷的锁芯。
最下面的门缝冻得死死的,她站起来,对着门缝使劲踹了几脚,“哐哐” 几声后,冻住的缝隙终于裂开了条缝,可手指根本伸不进去,还是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