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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集惊魂夜钓(1 / 1)

那一晚,我差点回不来

一个人去水库夜钓,浮漂突然沉入水中。

提竿却拉不动,以为挂底。

打开头灯往水里照,看见一张泡胀的人脸正咬著鱼饵朝我笑。

第二天救援队打捞起一具溺水三天的尸体。

警察说死者死亡时间不可能咬钩。

那晚拉着我鱼竿的,到底是什么?

---

这水库偏僻,白天就没什么人,夜里更是静得吓人。我一个人来的,图个清静,车就停在身后不远处的土路上,后备箱里塞满了钓具和一箱冰啤酒。选了个相对平坦的铧尖位置,支起钓椅,架好竿,蓝光电子漂在黑黢黢的水面上点出一个幽幽的光点。

夜风有点凉,吹得旁边的芦苇丛唰唰响。除了这风声,还有水里偶尔传来的鱼跃声,就只剩下我自己开易拉罐的咔嗒声了。时间一点点过去,电子漂那点蓝光在水面上纹丝不动,像钉死在那里。几罐啤酒下肚,膀胱有点告急,我站起身,走到旁边草丛里放水。

正舒服著,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水面,心里咯噔一下。

漂没了。

不是那种缓慢阴口,是毫无征兆地,直接黑了下去,瞬间消失。

我赶紧提裤拉链,几步冲回钓位,一把抓起鱼竿,手腕一抖,准备感受水下那熟悉的挣扎力道。

没有挣扎。

鱼竿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竿尖都快点到水面了,但线那头传来的,却是一种死沉死沉的,纹丝不动的劲儿。像是鱼钩挂在了水底的沉木或者石头上。

“操,挂底了?”我嘟囔一句,心里一阵晦气。这水库底下地形复杂,老钓手也难免中招。

我试着左右晃了晃竿子,又轻轻弹了弹鱼线,试图把钩子抖落出来。没用。那下面像是焊死了一样。反而有种奇怪的、微弱的震动感,顺着紧绷的鱼线,透过竿身,隐隐约约传到我的手上。

不是挂底那种纯粹的僵硬感,倒像是拉着什么东西。

妈的,别是钓到什么垃圾了吧。我心里有点烦躁,也有点发毛。这大半夜的,水里能有什么?

犹豫了一下,我伸手按亮了固定在额头的强光头灯。

一道雪白的光柱劈开黑暗,直射向浮漂消失的那片水面。

光线穿透不算清澈的水体,在下方形成一道晃动的光晕。水波荡漾,光影扭曲。我眯着眼,顺着鱼线的方向,努力往下看。

起初是模糊的,只能看到浑浊的水色和深沉的黑暗。我调整了一下头灯的角度,光柱更集中地探下去。

然后,我看到了。

鱼线绷直,延伸进水下不到一米的地方。就在那光晕的中心,一张脸,一张浸泡得惨白、浮肿变形的脸,正对着我。

皮肤被水泡得发亮,几乎没有血色,像一块胀大的、死寂的面团。眼眶深陷,里面是空洞的黑暗。最让我血液冻结的是它的嘴。

那张微微张开的、毫无血色的嘴里,赫然咬着我那个挂著鱼饵的鱼钩!

而它的嘴角,正以一种极其诡异、极其违反生理结构的方式,向上咧开,形成一个清晰无比的

笑容。

“嗡”的一声,我脑子里像被扔进了一颗炸弹,瞬间一片空白。如闻罔 嶵新蟑洁庚薪哙心脏骤然停止,随即发疯般狂跳起来,撞击著胸腔,发出擂鼓般的巨响。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喉咙,让我连叫都叫不出来。

我猛地松开手,鱼竿“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弹动了两下。我踉跄著后退,双腿发软,差点一屁股坐进水里。头灯的光柱随着我身体的颤抖在水面和岸边的乱草上疯狂乱晃。

我什么也顾不上了,钓箱、鱼竿、所有东西全都扔在原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跌跌撞撞地冲到土路旁边,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车门把手。拉开车门,扑进驾驶座,引擎发出一声嘶吼,车子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蹿了出去。我死死盯着后视镜,那片漆黑的水库越来越远,仿佛一张巨大的、准备吞噬一切的嘴。

我一口气开回城里,直接冲进了派出所,语无伦次地报警。

第二天上午,我带着一队警察和救援队的人回到了水库边。阳光明媚,水面波光粼粼,昨夜那阴森恐怖的气氛荡然无存,但留在我心里的寒意却丝毫未减。

我的钓具还凌乱地散在原地,那根鱼竿一半拖在水里。

救援队的人穿着潜水服下了水,按照我指的大概方位搜寻。没过多久,他们真的从水下拖拽上来一个沉重的东西。

一具被泡得肿胀变形的男性尸体。穿着普通的夹克和长裤,皮肤白得吓人。

警察在现场拉起了警戒线,法医初步检查。一个年纪大点的警官走过来,脸色凝重地告诉我:“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至少超过三天了。溺水。”

三天

我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三三天?”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不可能!警官,我昨晚我昨晚明明看见看见他”

我说不下去了,那个诡异的笑容又浮现在眼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警官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也许是怜悯?

“小伙子,”他顿了顿,语气低沉,“根据我们的判断,死者不可能在死亡三天后,还能咬住你的鱼钩。”

他后面好像还说了些什么,关于调查,关于让我保持通讯畅通,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反复回荡著那句话。

“死亡时间至少超过三天”

“不可能咬住你的鱼钩”

那昨晚

昨晚在黑漆漆的水下,死死咬着我的鱼钩,咧著嘴对我笑的

拉着我鱼竿的

到底是什么?

警察后来又找我做了几次笔录,问得特别细,尤其是关于我看到的那张“脸”的细节。我反复描述那个被水泡胀的惨白轮廓,那个死死咬著鱼钩、嘴角咧开的诡异笑容。每次说完,做记录的年轻警察都会和旁边那位老警官交换一个眼神,那眼神里的东西让我心里发毛——那不是完全的怀疑,更像是一种讳莫如深的谨慎。

他们最终以意外溺水结案。至于我报称的“尸体咬钩”,报告上的措辞是“报案人于极度惊恐状态下可能产生的认知错觉”。

认知错觉?

我盯着那份报告复印件,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秒蟑洁晓税旺 更歆醉全那冰冷的触感,那死沉死沉的拉力,还有头灯光柱下清晰无比的、带着嘲弄意味的笑容 every detail 都刻在我脑子里,怎么可能是错觉?

那根被警方作为证物收走后来又返还给我的鱼竿,我直接扔进了小区楼下的垃圾桶,连碰都不敢再碰。一连好几个星期,我晚上根本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片黑水和那张脸。灯必须开着,稍微有点声响就能惊得我从床上弹起来。我甚至不敢一个人去卫生间,总觉得镜子里或者马桶水里会突然冒出点什么。

我请了长假,把自己关在家里,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朋友来看我,说我眼窝深陷,眼神直勾勾的,像变了个人。他们劝我想开点,说就是受了惊吓,时间能冲淡一切。

可我知道,没那么简单。

大概是一个多月后,一个陌生的号码打到了我的手机上。对方自称是市局法医鉴定中心的助理,姓刘,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也有些犹豫。

“李先生,关于水库那具尸体有些补充信息,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他压低了声音,背景有些嘈杂,似乎是在避开人打电话。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什么信息?”

“正式的尸检报告已经归档了,结论就是溺水。但是”他顿了顿,好像在斟酌用词,“有一些细节,没有写进最终报告里。”

“你说!”

“死者胃容物里,我们发现了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小刘助理的声音更低了,“除了水藻和一些未能消化的食物残渣,还有几颗鱼饵。”

我浑身一凉,手机差点滑落。“鱼鱼饵?”

“对,而且和您当时使用的,是同一款商品饵,连味道都一样,是那个‘浓腥’版。”他语速加快,“更重要的是,那些鱼饵非常‘新鲜’,几乎没有任何被胃液消化或长时间浸泡的迹象。就好像是他在溺水前一刻,或者说,在您钓鱼的那个时间点,刚刚吞下去的一样。”

死亡超过三天的尸体,胃里出现了我当晚使用的、未经消化的新鲜鱼饵?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满了全身。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声音干涩无比。

“理论上不可能。”小刘助理肯定地说,“所以这个发现被嗯,出于谨慎,没有纳入正式报告。负责的主检法医认为可能是样本污染或者记录环节出了差错。但我知道取样和保存流程没有问题。”

他沉默了几秒,最后说道:“李先生,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诞,但我个人觉得,你有权知道这个。那晚可能确实发生了我们无法解释的事情。你自己保重。”

电话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我握着手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冷。

鱼饵新鲜鱼饵

那个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水下的那张脸,惨白浮肿,嘴角咧开,不是空着的,它死死咬着我的鱼钩,钩上正挂著那团“浓腥”味的、红色的鱼饵!

它不是仅仅咬著钩,它吞了饵?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消息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恐惧并没有因为得到某种“印证”而减轻,反而变得更加具体、更加沉重。我开始反复做同一个梦,梦里我不是在岸上,而是站在齐腰深的水库里,手里握著鱼竿。水下拉扯的力量巨大,我低头,透过清澈得诡异的水面,看到那张脸就在我脚下,咬著鱼饵,朝上看着我笑。然后它会突然松开鱼饵,用那双空洞的眼窝盯着我,嘴巴一张一合,没有声音,但我知道它在说:“饿”

我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心脏狂跳。

又过了段时间,我试图回归正常生活,强迫自己上班,和人交流。但有些东西似乎真的改变了。我发现自己开始害怕水,不仅仅是水库、河流,连家里的自来水都觉得不对劲。拧开水龙头,看着哗哗流出的清水,我偶尔会恍惚,觉得那水流里会突然掺进几缕暗红色的、像鱼饵一样的物质。

更让我不安的是,我开始对腥味异常敏感。

那天在菜市场,路过鱼摊,摊主正在杀鱼,一股浓烈的、混合著鱼腥和血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就是那种熟悉的、我用了很多年的“浓腥”饵料的味道!

一瞬间,我胃里翻江倒海,扶著旁边的墙剧烈地干呕起来,眼前阵阵发黑,耳边似乎又听到了水库边那细微的水声,看到了那张泡胀的笑脸。

摊主和路人惊讶地看着我,我仓皇逃离。

从那以后,这种对腥味的反应越来越强烈。闻到生肉、海鲜,甚至某些特定的血腥味,都会引发我生理上的极度不适和难以抑制的恐惧。我甚至无法再吃任何鱼肉。

我好像被那个晚上,被水库里的那个“东西”,打上了一个无形的烙印。它通过那枚鱼钩,那团鱼饵,将某种阴冷、腥臭的东西,注入了我的生活。

直到现在,夜深人静时,我偶尔还会想起那晚警察最后说的话。

“死者死亡时间不可能咬钩。”

是的,法医报告上的那个“人”,确实不可能。

但那一刻拉着我鱼竿,对着我笑的,究竟是什么呢?它为什么要让我钓到它?那团它“吞”下去的新鲜鱼饵,又意味着什么?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我只知道,那一晚,我钓起来的不是鱼,而是某种挣脱不掉的、冰冷的恐怖。它跟着我回来了,就潜伏在我生活的阴影里,带着水底的腥气,和永不消散的饥饿的笑意。

好的,这是故事的结尾: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表面上的平静。我重新上班,努力融入正常的生活轨道,像每一个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普通人一样,朝九晚五,奔波忙碌。只是有些东西,如同水底暗生的水草,早已悄然缠住了脚踝,并将根系扎进了骨髓里。

那份正式出具的、盖著红章的“认知错觉”结论,像一层薄薄的灰,试图掩盖那晚燃烧殆尽的恐怖真相。我把它锁进抽屉最深处,不再对任何人提起水库的事。朋友和家人都以为我终于“走出来了”,欣慰地看着我,劝我多吃点,说我脸色还是不太好。

他们不知道,那层“正常”的皮囊下面,某些东西正在持续地、不可逆转地崩坏。

我对腥味的敏感发展成了一种生理性的恐惧症。不仅仅是鱼腥,任何带有铁锈味、类似血液的腥气,哪怕只是一点点,都能瞬间触发我剧烈的生理反应——冷汗、心悸、不受控制的干呕,以及眼前闪过的、水波荡漾的扭曲光影。

我再也无法靠近任何水域。公司的团建活动定在湖边烧烤,我找借口推掉了;路过公园的喷水池,我会下意识地绕远路;甚至连家里浴缸放水的声音,都会让我神经紧绷。水,那曾经孕育生命、带来清凉的元素,在我这里,变成了通往那个夜晚的、冰冷幽深的通道。

更隐秘的变化,发生在我独处的时候。

我开始频繁地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浓腥”味。它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在我开车等红灯时,甚至在我半夜醒来时的卧室空气里。起初我以为是心理作用,疯狂地检查角落,喷洒空气清新剂。但那股味道如同附骨之疽,总是在我最松懈的时候,幽幽地钻进鼻腔。

与之相伴的,是耳边偶尔响起的声音。不是幻听,那声音很模糊,像是隔着厚重的水层传来,分辨不出具体内容,但总能捕捉到一个重复的、带着某种执念的音节——

“饿”

这声音和那腥味一样,飘忽不定,转瞬即逝,却每一次都精准地击穿我努力维持的平静,让我如坠冰窟。

我偷偷去看了心理医生,被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特定恐惧症。医生给我开了药,白色的药片能让我在夜里勉强睡上几个小时,却无法驱散那如影随形的阴冷。

直到那一天。

我加班到深夜,独自一人回到寂静的公寓。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一点暧昧的光晕。我疲惫地脱下外套,走向洗手间,想用冷水洗把脸。

就在我经过走廊那面穿衣镜时,眼角余光无意中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窝深陷,因为长期的睡眠不足和精神紧张,显得异常憔悴。

但吸引我目光的,不是这份憔悴。

而是在那模糊的光线下,镜中我的嘴角,似乎正挂著一丝极其微弱的、僵硬的上扬的弧度。

那不是微笑。那是一种我无比熟悉的、刻骨铭心的表情——是被水泡胀的浮肿脸庞上,那个违反生理结构的、带着诡异嘲弄的笑容。

我猛地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彻骨的冰寒。

我死死盯着镜子,心脏疯狂擂鼓。镜中的我也死死盯着我,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如此清晰,又如此恐怖。

几秒钟后,那弧度消失了。镜子里只剩下一个惊恐万状、面无血色的男人。

我颤抖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皮肤是正常的,没有拉扯,没有僵硬。

是错觉吗?是光线扭曲的阴影?还是精神过度紧张导致的幻觉?

我不知道。

但我清楚地知道,从那一刻起,某些东西不一样了。

警察说,死亡三天的尸体不可能咬钩。

法医报告说,那是认知错觉。

那么,现在这个在我生活中阴魂不散的腥味,这个耳边萦绕的“饿”的呓语,还有镜子里一闪而过的、属于“它”的笑容又是什么?

那一晚,我确实没有把水库里的“它”钓上来。

但“它”或许早就通过那枚鱼钩,那团被“吞下”的鱼饵,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悄悄地、彻底地,寄生到了我的身体里,我的生命里。

我钓起的,从来不是一具尸体。

而是一个挣脱不掉的,带着水底腥气和永恒饥饿的诅咒。

我站在原地,看着镜中惊惶的自己,仿佛也看到了水下那张惨白的脸,我们隔着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对视著。

那一晚,我差点回不来。

但现在看来,也许我根本就没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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