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仍未停歇,片片雪花漫天飞舞,南苑行宫的废厨显得格外孤寂。
陆寒穿着一袭长衫,手中握着青伞,顺着夜色潜入厨房。
此处曾是皇家行宫的御厨,如今却只剩下残垣断壁,显得格外凄凉。
灶台上的灰烬似乎在诉说着往日的辉煌与今朝的落寞。
陆寒走到灶台前,手指轻轻拂过灶灰,心中默念着老瘸子临终前的密语。
小七交给他的暗号——“三横一竖”。
他用手指在灶灰中轻轻划过,果然发现了一个不显眼的符号,正是老瘸子留下的暗号。
陆寒心中一动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灶底的青砖。
一块油纸包静静躺在砖缝中,陆寒伸手取出,心中已有几分预感。
他轻轻揭开油纸,露出半张烧焦的黄绫。
那黄绫上,赫然写着“传位于平南将军”几个字,笔迹模仿得极像赵佶的字迹。
这是一份伪诏,传递着楚相玉的阴谋。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陆寒的思绪。
他猛地抬头,看到胡黑带着五名死士悄然围拢过来。
胡黑的脸上带着冷笑,眼中闪烁着凶光。
“说书人,你掘坟掘到阎王殿了。”胡黑的声音中充满挑衅,仿佛胜券在握。
陆寒却不慌不忙,反而将手中的青伞斜插在灶膛中。
伞骨轻轻震动,仿佛触动了某个机关。
只听“轰”的一声,灶后水缸轰然倾倒,盐水混合着泥沙泼湿了地面,露出埋在土中的引线总闸。
“尝尝雁门雪的味道!”柳三娘的声音从柴堆中响起,她猛地滚出,抛出一袋粗盐,直击胡黑的面门。
盐粒入眼,胡黑顿时暴怒,挥刀砍向柳三娘。
然而,因地面湿滑,他脚下不稳,踉跄几步。
就在这时,追命从梁上跃下,铁尺一勾,精准地勾住了胡黑的脚踝,将其拖入地窖入口。
地窖内,数十陶罐堆叠如山,罐口皆连着引线,直通行宫主梁。
陆寒迅速查验,发现罐中并非火药,而是混入硝石的桐油。
一旦点燃,整座行宫将化为火海,伪诏被焚毁,楚相玉便可假称天意,趁乱篡位。
陆寒心中一沉,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找到引线的总闸。
他迅速穿过堆叠的陶罐,一眼扫过,发现总闸隐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
他刚要伸手去拔,却听到地窖入口传来一声低沉的怒吼。
“说书人,你逃不掉了!”胡黑的声音中带着无可遏制的怒火,他猛烈挣扎,试图挣脱追命的铁尺。
然而,追命的手劲如铁钳般牢固,胡黑一时间无法动弹。
陆寒没有理会胡黑的叫嚣,他迅速找到总闸,一把将其拔出。
地窖内的引线瞬间失去了控制,整个地窖陷入了一片死寂。
陆寒回头看向胡黑,
“胡黑,你的末日到了。”陆寒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这片死寂的地窖中唯一的声音。
他手中的青伞轻轻一转,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胡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眼中的怒火却愈发炽烈。
他猛地一咬牙,企图咬碎藏在牙根后的毒囊。
然而,陆寒早有准备,他冷冷一笑,手指一弹,一物瞬间射向胡黑的咽喉。
胡黑的怒火在眼中燃烧,他奋力挣扎,终于在追命的铁尺下挣脱出一丝空隙。
他猛地一咬牙,企图咬碎藏在牙根后的毒囊,以求速死。
然而,陆寒早有准备,他冷笑着一甩手中的青伞,伞骨末端缠绕的冰丝瞬间勒住胡黑的下颌,使其无法动弹。
“你主子要的是替罪羊,不是忠犬。”陆寒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他的眼神如同寒夜中的利刃,洞穿一切。
他逼问藏兵地点,胡黑却狞笑着指向地窖深处,嘴角流出一丝血迹:“你们……一个都走不出去。”
话音未落,地窖的顶上传来铁链绞动的声响,机关已启动,仿佛死神的召唤。
陆寒的而胡黑的笑声在地窖中回荡,似乎在嘲笑他们的绝望。
寒风凛冽,雪花漫天飞舞,南苑行宫的废厨显得格外阴森。
陆寒一手握着青伞,另一手轻抚过灶台上的灰烬,心中默念着老瘸子临终前的密语——“三横一竖”。
他用手指在灶灰中轻轻划过,果然发现了一个不显眼的符号,正是老瘸子留下的暗号。
陆寒心中一动,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灶底的青砖。
一块油纸包静静躺在砖缝中,他伸手取出,心中已有几分预感。
他轻轻揭开油纸,露出半张烧焦的黄绫。
那黄绫上,赫然写着“传位于平南将军”几个字,笔迹模仿得极像赵佶的字迹。
这是一份伪诏,传递着楚相玉的阴谋。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陆寒猛地抬头,看见胡黑带着五名死士悄然围拢过来。
胡黑的脸上带着冷笑,眼中闪烁着凶光。
他挑衅道:“说书人,你掘坟掘到阎王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