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回头看向胡黑,声音冰冷而坚定:“胡黑,你的末日到了。”他手中的青伞轻轻一转,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胡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眼中的怒火却愈发炽烈。
他猛地一咬牙,企图咬碎藏在牙根后的毒囊。
然而,陆寒早有准备,他冷冷一笑,手指一弹,一物瞬间射向胡黑的咽喉。
胡黑的怒火在眼中燃烧,他奋力挣扎,终于在追命的铁尺下挣脱出一丝空隙。
他猛地一咬牙,企图咬碎藏在牙根后的毒囊,以求速死。
然而,陆寒早有准备,他冷笑着一甩手中的青伞,伞骨末端缠绕的冰丝瞬间勒住胡黑的下颌,使其无法动弹。
“你主子要的是替罪羊,不是忠犬。”陆寒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他的眼神如同寒夜中的利刃,洞穿一切。
他逼问藏兵地点,胡黑却狞笑着指向地窖深处,嘴角流出一丝血迹:“你们……一个都走不出去。”话音未落,地窖的顶上传来铁链绞动的声响,机关已启动,仿佛死神的召唤。
陆寒的青伞展开,伞面内衬竟绘有楚府地脉图——此乃老瘸子用灶灰与米汤秘绘。
他指一处枯井:“楚相玉密道出口在此,井底有马,马鞍藏金。”
与此同时,苏梦枕率风雨楼精锐强攻楚府大门,红袖刀劈开铜栓,却见府内空无一人。
杨无邪急报:“所有家眷皆在祠堂,唯楚相玉不见踪影!”苏梦枕咳血冷笑:“他在等我们烧房子——好让伪诏‘意外’现世。”
风雪中,谢卓颜自地窖通风口破冰而入,玄铁剑劈断绞盘铁链,救下被困众人。
她瞥见伪诏,冷声道:“他要的不是皇位,是让大宋自毁名分——伪诏一出,天下必乱。”陆寒点头,目光坚定:“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楚相玉,绝不能让他得逞。”
此时,楚相玉果然自枯井跃出,披黑氅策马欲逃。
陆寒早已候于井口,青伞旋开如盾,伞骨末端盐硝雷引信擦过马腹。
马惊嘶人立,楚相玉坠地,怀中伪诏滑落雪地。
陆寒冷笑道:“楚相玉,你逃不掉的。”
楚相玉目光怨毒,指着陆寒和谢卓颜狂笑:“你们赢了汴京,可雁门关外——”
谢卓颜一剑劈断绞盘铁链,救下被困众人,冷峻的剑锋反射着幽幽的光芒。
她瞥见雪地上滑落的伪诏,杀意更甚。
楚相玉脸色铁青,狂笑着嘶吼:“你们赢了汴京,可雁门关外,耶律大石十万铁骑已至!”
陆寒拾起伪诏,手指轻轻一拂,那半张烧焦的黄绫在他的手中缓缓撕裂,化为碎片随风飘散。
他目光如炬,声音冰冷而坚定:“雁门有雪,汴京有伞——你的局,到此为止。”
远处,皇宫的钟鼓齐鸣,震耳欲聋,仿佛在宣告着末日的来临。
缉拿逆党的诏书如疾风般飞传九城,城墙上守卫高呼:“捉拿楚相玉,有赏千金!”大街小巷,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紧张的气氛,百姓们纷纷躲入家中,紧闭门户。
谢卓颜的剑尖抵住楚相玉的咽喉,冰冷的剑锋刺破了他的皮肤,鲜血缓缓滴落在雪地上,染红了这片洁白。
楚相玉的狂笑声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仍然嘴硬,低声咒骂:“你们赢了今日,明日未必……”
陆寒冷笑着看着他:“今日你已无路可逃,明日,便是你的末日。”话音未落,四周涌来无数的禁军,将楚相玉团团围住。
谢卓颜微微点头,剑尖轻轻一挑,楚相玉应声倒下,再无反抗之力。
皇宫的钟鼓余音还在汴京的上空回荡,缉拿逆党的诏令如同冰冷的箭镞,射向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楚府内,一片兵荒马乱后归于短暂的寂静。
苏梦枕面色苍白如纸,却难掩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坚毅。
他缓缓走到火盆旁,将手中撕碎的伪诏随意一掷,带着几分不屑与决绝。
那片片烧焦的黄绫碎片,如同雪地里被扑灭的残火,在炭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便被火焰吞噬,化作灰烬。
“杨无邪呢?”苏梦枕轻咳一声,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看到杨无邪正从楚府后院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截未燃尽的密信,上面的字迹在火光的映照下,隐隐约约。
“楼主,这是从鸽房灰烬里找到的。”杨无邪快步上前,将信递到苏梦枕手中。
苏梦枕接过信,眉头微皱,在火光下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字迹。
“三日后,关门自开。”他轻声念道,声音里透着一丝警惕。
陆寒一直在一旁观察着,听到这话,心中一动。
他快步走到被禁军押着的楚相玉身旁,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他的指甲缝。
只见那指甲缝里残留着一些褐色的土质,与汴京的土质截然不同。
陆寒用手指轻轻捻了捻,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沙尘味弥漫开来。
“他近期必定去过北境边线。”陆寒站起身来,眼神坚定,“这‘关门’,恐怕指的就是雁门关。楚相玉勾结辽国,妄图里应外合,打开雁门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