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恍若未觉,修长的手指顺著她优美的足弓曲线缓缓推按,指腹感受著丝袜下滑腻的肌肤。
他的手法极其老道,时而用指节叩击穴位,时而用掌心温热地包裹住整个前脚掌,灵力透过薄丝,丝丝缕缕地渗入她的经络。
第五璇璣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靠在了软枕上。
她原本只是想试探,却没想到这感觉竟如此要命。
那隔著一层薄纱传来的揉捏,非但没有减弱触感,反而放大了每一种细微的刺激。
他的手指仿佛带著电流,所过之处,酥麻感如同涟漪般扩散,从小腿蔓延至大腿,甚至让她泛起一丝陌生的潮热。
这登徒子手法怎会如此嫻熟?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专门给人捏脚的匠人。
“半个月之后,幽州会有玄冥秘境现世,本宫要你前去,取出秘境中的一株万年灵髓。”
话音刚落,白玉京揉捏著她太溪穴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万年灵髓!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女帝的养成游戏》中,玄冥秘境確实会在半个月之后確实会出现。
可是玄冥秘境是突然现世,並没有任何消息提前传出,这个时候的第五璇璣根本不应该知道。
难道《女反派的覬覦》中的设定不同,还是说她真的拥有前世的记忆?
白玉京在瞬间便闪过诸多猜测,也就在此时,一道雷光突然闪过他的脑海。
意识到什么的白玉京霍然抬头,恰好撞进第五璇璣那双冰冷审视的凤眸之中。
那眼神仿佛早已等候多时,就等著他露出这片刻的惊疑。
有诈!
白玉京心中一惊,顿时明白了过来。
这女人心思太深了!
捏脚是明面上的试探,这秘境灵髓才是真正的杀招!
第五璇璣仔细打量著白玉京的反应,心中的猜测越发得到印证。
“你——”
电光石火间,白玉京心念急转。
他眼中慌乱一闪而逝,隨即被更深的諂媚覆盖。
不等第五璇璣詰问,他捧著她玉足的手指猛地运劲,按在她足底的涌泉穴上,一股霸道真气瞬间涌入。
“嗯!”
第五璇璣浑身剧颤,足底传来的那股强烈酸麻感,如同潮水般衝垮了她所有的思绪。
即將脱口而出的质问,被卡在了喉咙之中。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鼻间逸出。
白玉京仿佛无事发生一般,手指依旧在穴位上按著。
他抬起头,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明知故问。
“贵妃娘娘,您刚刚想说什么,臣方才专心为您舒缓足底,未曾听清。
第五璇璣紧抿著唇,努力平復著体內紊乱的气息,脚踝处被他握住的地方滚烫一片。
她试图抽回脚,却发现身体软得使不上力,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没什么”
她別过脸,耳根染上緋红,心中又气又恼,却再也无法继续刚才的逼问。
这一次试探,她似乎抓住了他一丝破绽。
可不仅被他以近乎无赖的方式轻易化解,反而搅乱了自己一池秋水。
白玉京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待在这个女人身边,当真是如履薄冰啊!
“娘娘,幽州路远,秘境难寻,臣还需要一艘灵舟代步,方能不负娘娘所託。”
第五璇璣强忍著不发出声音,她感觉自己像一条岸上的鱼,在他的指下微微战慄,呼吸越发急促。
她手指有些慌乱地从纳戒上抹过,微光闪过一艘仅有巴掌大小的灵舟模型悬浮在白玉京面前。
“给你。”
与此同时,她试图將被他把玩许久的玉足抽回。
“可以了。” 然而,白玉京那双看似恭敬的手,却如铁钳般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娘娘恕罪,足底穴位深藏,气血凝滯,若不一鼓作气按透,只怕明日会更加酸胀难行。”
“你——”
第五璇璣刚欲开口,脚趾在丝袜中猛地蜷缩,仿佛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儿。
他指尖的力道陡然深入,力透足底。
那股力量混合著真气的力量,瞬间在她体內激盪起一圈又一圈无法抑制的涟漪。
不多时,白玉京便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掌心中原本乾爽丝滑的薄纱,竟不知在何时,传来一丝微凉的潮意。
白玉京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伴隨著一声压抑不住的泣音,玉榻上那条一直紧绷著的修长美腿,猛地弹起。
足弓绷紧如弦月,带著破空之声。
砰!
白玉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箏,被踢出了凤临殿。
他身形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瞬间消失在天际。
宫门口。
正率队巡逻的陈在野,若有所感地抬起头,恰好看到那道熟悉的白色轨跡划过天空,消失在远方云层之中。
他抬手摩挲著下巴,感慨道。
“这已经是第二次从凤临殿飞出去了,这都不死身板真硬啊!”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打破了世子府的寧静。
只见一道身影轰然砸落在庭院中央的青石板上,激得尘土微扬。
与上次不同,这次是结结实实的侧脸先著地。
白玉京趴在地上,半晌没动。
他脸颊贴在微凉的石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
至於另一侧的脸颊
他抬起手,修长的指尖从被踢中的侧脸上轻轻抹过,指尖竟意外地沾染上一丝极细微的湿意。
他盯著指尖那若有若无的湿痕,手指在鼻下抹过,深吸一口气。
“果然,女人都是水做的。”
就在这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
刘权看到自家世子爷以一种极其不雅观的姿势趴在地上,嚇得魂飞魄散。
“世子爷!”
他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搀扶白玉京的胳膊,试图將他从地上拔起来。
“爷!您没事吧?”
刘权一边费力地架起白玉京,一边赶紧用袖子去掸他锦袍上的尘土。
“爷,这回不会又是贵妃娘娘打的您吧?”
白玉京微微扭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感觉浑身骨头像是散架重组了一遍。
看著刘权低著头,像个忙碌的小陀螺一样围著自己转,没好气地抬起手,不轻不重地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明知故问。”
白玉京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將那艘灵舟收入纳戒之中。
“备车,我要去玄镜司。”
“是。”
刘权应了一声,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间瞥见了刚才白玉京著陆的地方。
那坚硬的青石板上,赫然被砸出一个『奆』字型凹痕。
刘权猛地顿住脚步,他看了看白玉京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世子比我还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