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二鹿重重点下头:“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
“看样子,成绩一定很好了!”
“还行吧。”这江澈可没把握,第一天和第二天也许成绩很好,拿第一铁上钉钉,下了山就没杀过山贼了,也不知道现在成绩如何。
张二鹿往旁使了使眼色,江澈这才看向季凡。
他是变化最大的,短短几天的磨礪,而且一上来就是这么高强度,已经让他那张白净、稚嫩的学徒脸,有了风霜和稜角。
拥抱过后,季凡眼神感慨,生出几分恍若隔世之感:“江哥儿,我的辣手摧爪,杀的第一个人却不是女人,而是大老爷们。”
看样子他心態没受什么影响,还有心情开玩笑。
江澈笑著道:“那你比我强,我的刀法第一次杀的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一头牛,还是死牛。”
“哈哈哈”
这詼谐的话,將五人同时逗的大乐。
——
分发银钱的事,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江湖中人在彼此起伏的珍重身中,渐渐散去。
这其中也包括张家兄弟,他二人在怀水县有家口,也有营生,而且年纪还大,早已经息了加入门派的心思。
张大牛这个感性,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三位兄弟,我兄弟二人这次离家时日有些长,恐家人掛念,这就不喝酒了,改日再会!”
季凡拉著张家兄弟二人的手,极为不舍:“二位兄长,你们不光將杀山贼的功劳全都交给我,在山上还对我颇多照顾,如若不然,小弟恐怕也不能全须全尾的出现在这里。
“这份大恩,小弟不知如何感谢。”
“这简单!”张大牛大手一挥,极为豪爽:“请某家吃顿酒就是!”
张二鹿浅笑著一张脸,退后两步,抱拳道:“祝两位小兄弟成功加入青山门,下次再见,定要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江澈和季凡同时抱拳。
孙大弓也不打算加入清山门,功劳也全都让给江澈。
他道:“我就不打扰你二人收徒大典了,我去送送张家兄弟。”
“请!”
“请!”
在场的四百人,片刻的功夫就走了三百多人,只留下不满一百人,各各年纪都不大,没有超过三十岁的。
鲁靖站在山门口,身旁是几个青山门弟子,各捧一本书册。
上面正是统计个人的功劳。
鲁靖接过一本书册,暗自点头,扬声开始宣布。
“现在宣布考核名次!”
留下的眾人也都在眼巴巴看著这一幕,一个说话的也没有。
鲁靖面色一肃,沉声道。
“第一名,江澈!”
下方的江澈听到这个结果,要多意外有多意外。
自己中途退赛,虽说杀了几个寨主,但这也能拿第一?
莫非有黑幕?
这时,他看到青山门內探出一个小脑袋,冲自己做著千变万化的鬼脸。
不是黄鸝是谁。
江澈恍然,果然是黑幕,但黑幕的对象是自己,那没事了。
鲁靖接著还在宣布著。
“第二名,山朝纲!”
他有五毒门三个高手帮忙,拿下这第二也是顺理成章。
江澈黑幕的对象,估计就是他。
但其实也算不上是黑幕了,如果算上冯宏涛这个练体九重,江澈的功劳能超过他的。 “第三名,方言!”
“第四名,钱里!”
“第九名,季凡!”
“第十名,张柏!”
最后青山门就收了这十名弟子,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两个只是为了奖励,是不加入青山门的,鲁靖只好从十一二名中又选了两个。
这十人在鲁靖的带领下进了青山门,剩下的人带著遗憾散去。
青山门內,一片沉默,路过的青山门弟子,各各面色沉然,匆匆而过。
青山门主门大殿,鲁靖站在青石台阶上,下方是江澈十人。
鲁靖又从弟子手里接过一个小箱子,扬声道。
“现在发放奖励。”
“江澈!”
江澈迈步上前,拱手行礼:“掌门。”
鲁靖对他也是熟悉,肃然脸上现出几分柔和:“这是我青山门绝学,松涛拳。”
他说著,拿出一本书册,交到江澈手里,严肃道:“只是切记!这松涛拳你只可自学,不得传与外人!否则以泄露宗门秘籍罪论处!”
“弟子知晓。”加入青山门,江澈的自称也变了。
他转身向下方走,心里是有些失望的,还想將松涛拳换成自己可用的功法呢,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这泄露宗门秘籍罪是个什么罪他不知道,但想来也是极为严重的,他可不想以身试险。
“山朝纲!”鲁靖又唤出第二个人名。
江澈与这人擦肩而过,见这阴柔的年轻人虽然目视前方,可余光好像在看自己,不由多看了他两眼。
山朝纲其实不认识江澈,只是他本以为自己是第一名,被人抢了,自然是要关注的。
他站定行礼:“弟子见过掌门。”
鲁靖看向下方,心里略一迟疑。
在那书册上,这山朝纲才是第一名,江澈是第二,只是,书册上被人写上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师兄,不想你那些宝贝频频失窃,你就看著办。”
所以江澈就成了第一名。
鲁靖打定主意,沉声道:“你的奖励是一套剑法——岁半剑,虽不如松涛拳,但也相差无几。”
其实他撒谎了,这岁半剑甚至还强於松涛拳一丝,权当是被人抢了第一名的补偿。
他拿出一本书册,交到山朝纲手里,又是一通不得传与外人的严厉吩咐。
奖励很快发完,后面的奖励有凡品武器、功法、银钱等。
第八名的季凡只是得了一千两银子。
至於那两位顶替上来的,只有一百两的安慰奖,毕竟奖励已经被走的那两个人领了。
江澈这十人,隨即在一名青山门弟子的引领下,走向自己的住处。
青山门虽不至於给他们安排单独的院子,但屋子雅致,面积也不小,足有一臥一厅。
奇怪的是,居然没有给江澈安排。
“师弟隨我来,你的住处另有安排。”
领路的青山门弟子对江澈客气道。
江澈知道,这又是黑幕了。
同行的九个人,其中两个外向的,大声嚷嚷起来。
“我们都是住一个院子的,凭什么他能单独安排?”
“就是就是,难道因为他是第一名吗?”
季凡本来还想替江澈说几句话,但一看那二人神色,也跟著凑热闹:“这是黑幕!”
这两个人江澈认得,是方言和钱里,本次考核的三四名。
虽然在嚷嚷,但脸上笑呵呵的,显然是在开玩笑。
江澈不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人,耸耸肩,表示了一个没有任何歉意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