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济堂,深夜,药生尘偷偷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前堂药柜,默念人参、阿胶、鹿骨
他做贼一样心虚,嘿嘿笑著。
“大哥哥是武者,我也想成为武者,大哥哥那么和善,应该不会怪我偷了他的药方吧。”
“嘿嘿。”
“就是不知道添加顺序和火候,算了,慢慢试验吧。”
——
江澈出了保济堂,回酒楼的途中,一直在琢磨著怎么搞到鹿骨。
药铺还不知什么时候可以收到,实在不行,就只能跟隨猎户进一趟山里。
风满酒楼,法二楞找来自己的好徒儿。
他坐著喝茶,呵呵笑著:“把你的钱私自散给那些江湖中人,你不会怪为师吧?”
江澈请完安,闻言翻翻白眼:“徒儿是那种不知好歹的蠢人吗?”
“五千两黄金,在我这个小小的练体二重手里,那是怀璧其罪。”
“別看那帮人为我打抱不平,可为了金子,杀起我来也一点儿也不含糊。”
“师父在人前將大半金银都散去,一是为我博了名声,这帮人再不要脸,总不能拿了一百两阴子还要覬覦我。会让人所不齿,甚至被追杀。”
“二来,大半银钱散去,还要加上鲁掌门拿去的,朱掌柜拿去的,师父拿去的,到我手里也就没多少了,那帮人总不能为了这点钱还要冒天下之大不韙。
“嗯!”法二楞欣慰点头,越看越觉得这个徒儿满意。
他掐指算道:“散给江湖中人的有两千五百多两金子,外加三天採买所需,也去五百多两。”
“鲁掌门从中抽去两千两,朱掌柜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只抽去一千两,我看在自家人的份上,只抽去五百两。”
“算下来”
“你还欠了一千五百两黄金,拿钱吧。”
“啊?!?!”
“啊!?!?”
江澈目瞪口呆,这怎么挣钱一个比一个狠!
五千两黄金,他连根毛都没见著,就先欠出去一千五百两!
什么九出十三归,八出十三归,简直是小儿科啊。
怪不得冯宏涛寧愿变卖家產也不愿意借三家的钱,这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哈哈哈”见徒儿那翻鬱闷的表情,法二楞终於憋不住,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笑罢,迎著徒儿幽怨的眼神,他推过来一个小木盒道:“我和掌柜的就不抽你的钱了,鲁靖看在酒楼的面子上只抽去一千两,这是剩下的一千两,收好吧。”
江澈暗嘆口气,又是这面儿又是那面儿的,其实都是自己天赋(系统)的面儿。
江澈没有推辞,他知道,这是酒楼笼络自己的手段,无所谓了,反正酒楼没有亏欠自己什么,而他也不打算离开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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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木盒问道:“师父,我需要一些鹿骨,清漳县有没有什么靠得住的猎户队,我想进山一趟。”
“哦?”法二楞眉毛一挑,猜了出来:“你是要配置练体的药材?”
“嗯。”江澈没有隱瞒,也隱瞒不住。
法二楞嘖嘖称奇:“练体的药方,每一样都极奇珍贵,即使我的师承——白鹤门也不捨得传给我这个徒弟,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话刚问完,他就摆手:“算了算了,我不问,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江澈却主动提及:“是我四千九百两黄金,向青山门的黄杉少女买来的。”
说起来,他直到现在还不知道黄衫少女的名字。
这个大锅,就让她背吧。 黄衫少女法二楞回忆了一会儿,终是想起了是谁。
他手先是僵在空中,隨后畅快大笑。
“哈哈哈”
“哈哈哈哈”
江澈纳闷,师父这是怎么了?不就是练体的药方,用得著这么高兴?
好一会儿,法二楞才笑罢,说道:“把黄杉少女搞到手!这个儿媳妇我替你父母同意了!”
江澈翻翻眼皮,原来是为了这件事高兴?
那是我想搞就能搞到手的!
无奈道:“师父,还是先谈猎户队的事吧。”
“嗯。”
法二楞点点头,压下心里惊喜,说道:“猎户队”
“十天后吧,益州府城卓老太爷快要贺寿,风满酒楼跟那里有些渊源,到时候会去山里抓一只瑞兽去贺喜,到时候你一起去。”
益州府是清漳县、怀水县等周边几个县的府城,那里的卓家,势力不小。
“十天吗?”江澈皱眉:“我不想等那么久。”
他急於知道熬骨方的作用。
“这么急吗?”法二楞又思索了一下,道:“你去找你大师兄吧,他对这些猎户的事情知道的比我清楚。”
“只是切记,不要深入小清山太远,这小清山里,可不止普通的野兽,有些凶兽不逊色於武者。”
凶兽,就是到达武者层次的猛兽。有些普通猛兽本就比武者厉害,到达武者层次,又该有多强?
江澈知道其中厉害:“徒儿知道。”
——
县外的一处军营,坐落在山坡之上,江澈与二师兄杨惊正同行。
向冯府討公道那一回,师父说二师兄是本地人,以免那冯家暗中报復,便不让他去。
至於大师兄,代表官府,身份敏感,就更不可能去了。
三天的宴会,两位师兄倒是在,但江澈忙的脚不沾地,话都说不上几句。
他想起前段时间让他们帮忙搜索父母,还没有感谢过呢,便顺便谢过二师兄,再去找大师兄。
结果二师兄听了他的目的,也要一同前来。
杨惊正笑的靦腆,带著一丝羡慕的佩服:“师弟真是好天赋,现在的你,恐怕二师兄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二师兄客气了,你快要进入练体六重,实战经验丰富,若是生死相搏,师弟不是对手。”江澈实话实说。
——
军营管理严格、规矩森严,经过通报,大师兄才到门前迎接。
进入军营,在宽大的较场上,师兄弟三人切磋半天,大汗淋漓,酣畅痛快。
洗漱过后,大师兄许立新著便装,搂著二位师弟的肩膀就往外走:“走走走!我们师兄弟三人还没正式喝过酒菜,今日说什么也得不醉不归!”
军营不得喧譁、饮酒,因此才会如此。
三人又返回酒楼,酒桌上,江澈站起来,表情严肃,冲二位师兄敬了酒。
“师弟拖到现在才正式向二位师兄道谢,是当师弟的不是,师弟自罚三杯!”
说著,他便连喝三杯。
许立新没有阻止他,大方坐著:“师弟不必客气,你前几日都有正事要忙,我们是知道的。”
二师兄杨惊正是个实诚人,满面惋惜,还带有一丝愧疚:“说起来还是没有救回二老,若是我们能更上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