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搜索时间快达一个月,他们难免有些不耐,消极怠工。
“喝酒喝酒!”
这是人之常情,江澈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又拿出两张百两黄金的银票,分別递给两位师兄道:“这是师弟的谢礼,还望两位师兄不要推辞。”
“誒!师父都不要这个钱,我们就更不可能要了,师弟莫要见外!”
“师兄说的在理。”
两番推辞,江澈便收起银票。
他知道二位师兄不要,但他要是不拿,就是他失了礼数。
果然,他拿钱这个行为让二位师兄颇为满意,相谈甚欢。
酒过三巡,江澈才说起正事:“师兄,你可认识什么可靠的猎户,小弟想猎一头鹿或者虎豹。”
许立新开玩笑道:“师父真是偏心,我二人入门十年往上,也没得了练体方,师弟就两个月,就得了?”
“那是师弟天赋高。”杨惊正也附和。
江澈笑著解释:“那二位师兄可误会了,这练体方是我从青山门买来的。”
无论师父还是二位师兄,想来都不大可能去找黄杉少女求证,要是去了,大不了自己用会做饭的武功表演一二,想那黄杉少女应该会应承下来。
“我二人就是开玩笑的。”大师兄许立新摆摆手。
“这猎户吗”
“老鸦村的老李头,城西区的孙大弓,都是我曾经的部下,靠得住的。
小清山里不光有各种猛兽,也有几伙山匪盘踞,而且没有秩序、律法约束,就跟那公海一样,若是找不可靠的进山,把你吃干抹净没处说理去。
二师兄杨惊正想了想道:“我最近也打算带松涛武馆弟子进山歷练,不知师弟打算什么时候去?我们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江澈心里一暖,有二师兄在,此行安全度大大增加。
他想了想道:“两天后吧。”
之后就是推杯换盏,直至深夜。
——
两天后,江澈的身体酸痛果然如他所料,已经尽数退去。
而保济堂那边儿的药生尘,也没有消息传来。
江澈、杨惊正、武馆几个学徒,以及三个猎户,齐聚小清山外。
三个猎户分別是大师兄介绍的老刘头和孙大弓,剩下一个是经常与二人组队的,姓王的年轻人,靠得住。
“江澈。”江澈抱歉,自我介绍。
“孙大弓。”孙大弓是个身体强壮,浓眉大眼的中年人。
早年间是军中射鵰手,一手箭术出神入化,四百步开外,箭无虚发。
四百步!四百步啊!最少四百米!都快比得上重型狙击枪了!江澈得知这个消息,难免感慨。
后来孙大弓右臂在一次战斗中受了伤,再也开不得硬弓,只能提前退休,背著把一石的软弓,在山野间找点乐子。
练体五重修为,不过由於伤势的原因,现在只有三重的实力。
“叫俺老刘头就行。”老刘头就是个普通的军户,精瘦精瘦的,腰虽佝僂著,挑起物资之类的却不费劲。
炼体二重修为。
江澈与两位老猎户互相认识过,隨后便开始进山。 江澈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贴身短打,以免被山中的荆棘掛住衣服。
一行人在猎户的带领下,呈一字长蛇阵,沿著山间土路进了山。
一进山,江澈就接过老刘头背上的包裹,主动背到了自己身上。
这里是帐篷乾粮和水之类的,进山恐怕要好几天,每个人都得都得备好。
江澈连带自己和老刘头的,加起来足有五十多斤,背起来也不吃力。
这个举动无疑贏得老刘头的好感,连声称讚:“誒誒!你这娃子真懂事。”
江澈尊老爱幼,顺带练体,问道:“刘叔,这小青山有多大啊?我听说里头还有不逊色於武者的凶兽,您见过没?”
老刘头一辈子长於小青山脚下,对小青山又敬又畏,说起来滔滔不绝。
“那谁知道小青山多大去,不过有一条商道通向山里的九黎族,据走过这条道的商队人说,九黎族离咱清漳县最少都有六百里,就这还没出小清山呢!”
“这九黎族啊,据说是苗疆大族的分支,修炼蛊术的,那、那、那、那是相当的诡异可怕,碰到他们,一定不要逞能,让你下跪你就下跪,让你陪人家睡觉就陪人家睡觉,不然蛊虫一下,你不还是得乖乖照做。”
不知是不是陪九黎族女人睡过觉,老刘头说起蛊术,又怕又回味。
只听他继续道:“说起凶兽,我也只见过一次,那不是我夸张,凶兽可比武者可怕的多!”
“你们想啊!武者一生都在与人打斗,碰到件奇门兵器都能被打得措手不及、手忙脚乱,更別提跟武者战斗体系截然不同的凶兽了。”
“还要加上山野间的地形,神出鬼没的。”
“我上一次跟一只十几人的大猎户队进山,碰到一只浑身著火的绿狼,结果除了我之外,其它人全死了!”
“我能逃了,也不是本事有多大,而是装死混过去的。你看!”
他撩起上衣,露出肚子上一个狰狞的伤口。
“俺这伤口就是被那头老狼弄的!”
孙大弓寡言少语,这时候也听不下去了,噎道:“你那伤不是睡九黎族女人,被人家男人打的吗?”
“哈哈哈”
此话一出,眾人被撩起紧张的情绪顿时欢快起来。
老刘头摆出长辈的架势:“你这孙大弓除了懂射箭还懂什么,要不是老刘头我不断提点你,你早就死在小青山里了!”
嗖!
孙大弓没有反驳,而是隨意一箭,从天上射下一只鸟来。
那鸟眾人认识,是麻雀,体型不大,而且以速度见长,更可怕的是,麻雀没有落在枝头,而是在天上飞,如白驹过隙,却还是被孙大弓一箭射了下来。
出神入化,名不虚传。
一行人第一天几乎什么也没干,就是不断往小青山里赶路。
这外围有不少猎户、砍柴、採药的人家,野兽早已被驱赶进了更深处,因此只能往里去。
不过有老刘头这个一半吹牛,一半实话的话匣子在,眾人倒也不显无聊。
夜晚,老刘头终於正经起来,寻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山坳处,不断吩咐著。
“这里虽还在外围,碰到危险的可能性不大,但不可不防!”
“夜晚不要生火!先用乾粮和水垫烤一下!第二天天亮再好好吃一顿!”
“夜晚由我和孙大弓以及小王轮流守夜,听到哨声什么都不要问,立刻严阵以待!”
江澈和二师兄来到他身边,杨惊正说道:“老刘头,您和大弓都一把年纪了,守夜不如让我和师弟来,你们也好养精蓄锐。”
老刘头对他这个松涛武馆都教习倒也客气:“不用不用,俺们都习惯了,不累的。”
实际上他是不放心这两个人,半夜里睡著就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