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见了鬼了!”
高盛盯着眼前的人,眼睛都直了。
这侍女和孔奇玉几乎是形影不离,怎么会跑到这深山里的土匪窝里?
一股不好的感觉一下子冒了上来,高盛没多想,赶紧喊身边的月读姬:
“阿月,救人!”
月读姬对高盛的命令唯命是从,当下左手‘哗啦’一下就撕了窗户上的纸,右手手心里多了一支尖尖的苦无。
那正欺负青梅的山匪,早已精虫上脑,压根没注意后方的动静。
直到苦无扎进山匪脖子上的动脉,他才浑身一僵,嘴里‘嗬嗬’两声,接着就没气了。
鲜血喷了青梅一脸,土匪的尸体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青梅吓得直哭,身上的肚兜都被扯得快掉了。
高盛和月读姬一脚踹开门冲进去。
高盛避嫌转过身,对着青梅喊:“把衣服穿好!”
青梅整个人还是被吓僵的状态。
“别哭了!你咋会出现在这儿?”高盛问出了自己的顾虑。
青梅总算认出了高盛,可哭得更凶了,抓着高盛的衣角不放,并且不停地磕头:
“公子!姑爷!高姑爷!你快救小姐啊!小姐不见了!”
“谁他吗是你姑爷啊!”
高盛一听‘姑爷’俩字,头都晕了道:
“你跟孔奇玉咋会来这儿?你们俩就是扫把星啊!”
我本和小姐在南大街玩保皇牌,有人说,说……
说姑爷你在城西欺负良家女孩。
小姐一听就急了,立马往城西跑,然后……然后我们就被抓了!”
“我靠!所以你们就被抓到这土匪窝了?”高盛也无语,真是冤家路窄。
“那孔奇玉被关在哪间屋了?”
青梅抹着眼泪直摇头:“姑爷,我真不知道,但小姐是真心悦你,姑爷一定要救小姐!”
原来她俩被抓来后,孔奇玉直接被人带走了。
青梅则是被押送她的山匪起了坏心思,将她拖进这屋里想xxoo。
高盛看了看这屋子,到处堆着瓶子罐子,上面都长了绿毛。
空气里一股烂掉的臭味还有血腥味,一看就是好久没人来的废储藏室。
里屋的门还锁着,高盛从死山匪口袋里摸出钥匙,门一开,他吓了一跳。
地上躺着两具女尸,都烂了,这屋子肯定干过不少丑陋之事。
高盛把山匪尸体拖进里屋,对青梅说:“这里暂且安全,你先躲在死人堆里,我找到孔奇玉就来接你!”
青梅知道自己跟着只会添乱,闭着眼就进了里屋,不忘提醒道:“姑爷,小姐就靠你了!”
“别叫我姑爷,晦气!”
高盛和月读姬在门口看了半天,确定没人发现,才赶紧走。
走在路上,月读姬突然开口:“高盛公子,你真的要救孔奇玉?”
高盛挑了挑眉:“怎么?是不是笑我傻?”
阿布笑了笑道:“你不是一直想和孔女退婚吗?
可一听说她有危险,却首先考虑到营救,高盛公子,你虽然平日里装着很冷漠,其实你是个好人。”
高盛并没有答话。
自己虽然想和孔奇玉退了婚约,但是孔奇玉这个女人品行优良。
相识一场,岂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如果这次能成功救出她,那就索性要求她主动退婚。
就当是挟恩图报,一命换一命了。
高盛搂住月读姬的腰,语气沉下来:“蒹葭媳妇,计划有变了,我甚至没有把握是否能够全身而退。”
月读姬身体不再抵触道:“我陪你。”
二人走到山寨最高处的帅帐旁,帅帐门口站着四个身材庞大的山匪。
高盛装作慌忙道:“小弟周处有要事面见寨主,麻烦哥哥通报一下!”
不一会的功夫,高盛二人便进了寨主的帅帐。
刚步入厅堂,就觉得气氛不对。
大统领黄棠脸色通红,浑身透着杀气。
独眼龙冯毅也没了之前的那股豪爽劲儿,耷拉着脑袋。
两个人象是吵过架的样子,寨主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周兄弟,你有什么要事相商?”寨主率先问道。
高盛答曰:“回禀寨主大人,我刚才在山寨转了一圈,发现山寨的风水出现了巨大的波折!”
“你还懂风水,愿闻其详?”寨主的面容有了一定触动。
高盛故意支支吾吾起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抿抿嘴:“好茶!这茶真好!”
寨主有些等不及了:“周兄弟,你先和本寨主讲明风水之事,喝茶可有的是时间。”
“勘察风水这事,若是不准那最多就是贻笑大方,若是勘察的准,那可是泄了天机。
周处还想多活几年,跟着寨主打天下呢!”高盛故作推脱道。
“打天下”三个字一出口,寨主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被高盛看得清清楚楚。
冯毅本来就急性子,这下更坐不住了,拍着桌子站起来:
“周先生,我信你的能力!是不是有啥不好的事要发生?你快说啊,别吊俺胃口!”
高盛叹了口气:“行吧,谁让寨主对我好呢,我就泄露这一次!也希望是小弟多想了。
小弟在咱们山寨转了转,咱们寨子的布局是根据五行八卦布置的,风水也是极其好的。”
寨主也有些忍不住了:“周兄弟不是说有巨大的波折吗?怎么又开始说风水极好?”
高盛装作沉思状,补充道:
“之前风水确实好,但是,小弟算出有一股巨大的阴气压到了咱们山寨,压得咱们山寨喘不过气啊!”
“阴气?周兄弟可否能详细说明一下?”寨主半信半疑道。
“寨主,小弟道行浅,只能算出这股阴气源自活物,可能是阴气极重的女贵人,也或者是山精凤凰等异兽。”
冯毅听了后,激动得跟过电似的;
寨主也赶紧喝了口茶压惊。
“那周先生,这阴气对我们山寨有何影响?”寨主抢先反问道。
高盛装模作样掐着手指:“实话说,这阴气极重,加之咱们这山寨背阴,本身阴气也重,阴上加阴没人能镇住,恐怕……”
“老周!别磨叽了!我快急死了!”独眼龙冯毅彻底急了。
高盛装作徨恐道:“恐怕会出大事!
说轻点,所做一切可能付之东流;
说重了,寨子里的人不管老少,都有血光之灾啊。”
“啪!”寨主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转头瞪着黄棠,汗珠直冒:“黄棠!你也精通五行,你怎么看?”
大统领黄棠低着头道:“寨主,周处与我所学之算学并非一路,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三人行必有我师啊。”
“别扯废话!我信周兄弟的本事比你准!”独眼龙冯毅骂了一句,又对着高盛拱手:
“周先生,您快想想办法,镇压这股阴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