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黄统领和冯毅三个人都还没从震惊里缓过神。
“周兄弟真是见多识广,某实在比不上啊!”黄大统领,先开了口,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寨主也跟着说道:“以前总觉得当山匪的这辈子都洗不清了,听周兄弟这么一说,我心里又燃起希望了!”
高盛轻轻笑了笑,故意试探道:
“说白了就是成王败寇,只要最后成了事儿,谁管你以前是当兵的还是当土匪的?
在我们老家那儿,好多强盗后来圈块土地盖房子卖楼,最后都成了大老板,直接走上人生巅峰。”
寨主整双眼睛都亮了:“对对对!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敢问周兄弟的老家在哪儿啊?”
“东方大国,天朝,以后有机会可以穿过去看看。”高盛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天朝?”黄大统领重复了一遍:“没听过这地方,但敢叫这名儿,肯定是特别懂风水玄机秘术吧?”
“不是特别懂,是懂到了极致!”高盛说得特笃定。
寨主立马撺掇着:“哎?咱们大统领黄棠也特懂五行学说!你们俩要不切磋切磋?本寨主可太好奇了!”
高盛赶紧抱拳道:“切磋谈不上,在我们东方大国讲究天道。
大统领要是肯说出你的出生日月,我就能算出你的运势,只需日月,别的都不需要!”
谁都知道,周易算命理得要生辰八字,年、月、日、时一样不能少。
这‘周处’居然只要月、日,大统领黄棠压根儿不信。
黄棠又是个谨慎之人,不愿暴露自己的生辰八字,干脆耍了个小聪明:
“周处兄弟,算我这乡野痴汉有啥意思?
我给你说说我夫人的日月——七月初三,你算算她?”
高盛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这群傻子竟然上钩了。
周易算命啥的,高盛是不可能会的,但是高盛他懂星座啊!
现在基督教没有东渡,东汉的诸子并不认识耶稣,七月初三肯定是指的农历。
假如农历比公历早一个月,现在即是公历八月三号左右。
“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狮子座,八月份的前奏你是狮子座。”
高盛心里哼着曾轶可的狮子座,干脆死马当活马医,照着狮子座女生的特点来编。
他先装模作样地蹦跶了几下,又盘腿坐下神神叨叨半天,然后开口:
“大嫂肯定特别自信,还有领导范儿,但就是太自我,啥事儿都得围着她转,总喜欢高高在上地看着你!”
这话一出口,屋里的人全惊呆了。
独眼龙冯毅立马口不择言起来:“我去!周兄弟真是神人啊!你咋知道嫂子喜欢在上面?这说的不就是嫂子本人吗!”
冯毅还冲着寨主大喊:“不管了!等二哥回来,我非得把周兄弟抢过来跟着我!
寨主,你就让周兄弟跟我吧!”
大统领黄棠的脸色突然变得不好了,话语也变得少了起来,只是喃喃了几句:
“老三,你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吗?”
寨主意犹未尽得看着自己两个左膀右臂,然后一拍桌子:
“周兄弟果然厉害,你先下去吧,我和他们有点事儿要商量。”
“周处告退。”高盛一把搂着月读就往外走。
刚出门,月读姬就入乡随俗道:“周处公子,你太厉害了!他们是不是为了抢你内讧了!”
高盛笑了笑道:“阿月太天真了,吃过饺子没?”
“饺子是啥?”月读姬一脸懵。
“老话说得好,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高盛意犹未尽道。
……
俩人开始在山寨里转悠,想多摸点情况。
这山寨修得也太严实了,连个能钻出去的狗洞都没有,一看就是修造山寨之人特别警剔。
山寨里的水都是从山泉引的,垃圾也得山匪们在规定时间统一带出山,简直跟军队管理一样严。
高盛活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密不透风的地方。
他盯着山寨唯一的大门嘀咕着:
“阿月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帮山匪一上午都在往寨子里运粮食,几千人的寨子,哪吃得了几万石米啊?”
他又指了指那些木质联排房屋:“而且这山寨里的房子,也就一半有人住,大部分都是空的。”
月读姬挠挠头:“会不会是给干活的苦力住的?”
“你觉得这帮山匪会给苦力准备这么整齐的房子?”
高盛翻了个白眼,“这分明是给私兵住的!我猜还有大批私兵没过来!”
“私兵?”月读姬更懵了。
“对!如果本公子猜的没错,这些山匪全是私兵假扮的,
他们还抓了好几千老百姓,逼着人家修一个叫‘山海’的工程。”高盛肯定地说。
月读姬点点头道:“说真的,这是我见过最守规矩的山匪……确实有猫腻!”
“你说在深山老林里,到底啥工程要这么兴师动众啊?”高盛皱着眉。
阿月指着外面的大山:“而且这周围的山都光秃秃的,树全被砍了,要这么多木头干啥啊?”
高盛正琢磨着呢,月读姬又说:
“高盛公子,还是先想咋逃出去吧!
那了望台太高了,想爬上去还不被守夜的发现,太难了!”
“小场面,等天黑了看我操作。”高盛一脸淡定道:
“溜出去很简单,本公子更好奇这地方藏着啥秘密!”
月读姬看着高盛的眼神,瞬间就不紧张了,乖乖点头:“诺!”
俩人走到那些空房子跟前,全是联排的‘宿舍’。
高盛开始逗起月读姬:“难道这些房子是给鬼住的?”
月读姬吓得一哆嗦。
突然,高盛停下了脚步。
自从跟着华佗练习五禽戏,再加之吃了神秘的彪骨,高盛觉得自己的五感比之前敏锐得多。
隐约听见有女人的嘶吼声,声音还有点耳熟。
月读姬常年的杀手训练,听觉自然也是相当顶级。
二人同时停下了脚步,然后同步往声音的方向走去。
穿过一排又一排空房子,俩人来到一间地势很低的木屋旁。
还没走近,一股血腥味就飘了过来。
“这儿死过人,小心点!”高盛压低声音提醒。
他扒着窗户往里看,隐约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压着一个姑娘,姑娘拼命反抗着。
高盛的心猛地一揪!
那姑娘竟是孔融爱女孔奇玉
的贴身侍女
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