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想法目前只是筹谋,还没有办法实现。
但沈霽青很有耐心。
他会很安静地等著那一天。
舒窈此刻已经懵了。
不对啊,剧情发展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沈霽青不仅不恨她,还心甘情愿,甚至愿意奉献出自己的肉体?
是她太心慈手软了吗?
舒窈已经有些怀疑自己了。
她仍有些不可置信,怀揣著最后一点希望,试探性又问了一句。
“你真的不恨我?”
沈霽青有些无奈地嘆了一口气,半跪在舒窈面前,慢条斯理点了下头。
“真的。”
他不厌其烦强调:“一点都不恨。”
舒窈脑子里警铃大作。
系统发出机械的剧烈轰鸣。
【完蛋了完蛋了!剧情要歪了!宿主快纠正过来!】
【狠狠地侮辱他,践踏他!一定要让他恨你啊!】
舒窈被系统吵得耳朵生疼,她难受皱眉,屏蔽了系统的声音。
再次抬眸,眼底的震惊和动容只短暂出现了一瞬间,很快被恶毒和厌烦替代。
沈霽青不恨她的消息对於舒窈来说,无疑是挑衅。
她这么多天的辛苦虐待,竟然都是在打白工。
以沈霽青的性子,到底什么程度的羞辱才能让他生恨。
总不能真的去串珠子,这不是给他和陈琦遇的幸福生活铺路了。
舒窈才不想这样做。
幽幽打量的视线扫过沈霽青的唇,舒窈这时候才想起来,里面有颗舌钉。
她几步可见弯了下唇,拖腔带调:“真的,一点都不恨?”
沈霽青的回答並不重要,舒窈已经伸出手,雪白修长的指节伸到了沈霽青唇边。
她肤色很白,手更是生得漂亮,嫩得一点瑕疵和茧子都没有。
手指修长圆润,指尖还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粉。
舒窈脸上带著俏皮甜腻的笑,眼底却溢满了恶趣味。
依旧是那个字。
“舔。”
和上次舔手上的血不一样,前者或许还称得上带了点其他的意味,没那么过分。
而从此刻,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羞辱。
没人能够接受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回应別人的逗弄。
可偏偏沈霽青遇到了。
柔白的手背在沈霽青眼前轻晃。
沈霽青不自觉蹙起眉头,面容上划过清晰可见的难堪与羞愤。
果然,已经开始受不了了吗?
他越抗拒,舒窈越兴奋。
“打了这么久的舌钉,总得派上用场吧,不然岂不是浪费了。”
舒窈下顎微抬,纤长睫毛垂下,冷冰冰地睨著他:“现在,低头。”
眼瞅著沈霽青脸色越来越黑,舒窈突然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头皮有些发麻。
她没忍住缩了缩脖子,小脸紧紧绷起,怒气冲冲催促:“耳朵聋了吗?让你快点!”
明明耳朵都羞红了,却还是表现出一副囂张跋扈的模样逼他。
只单单是为了羞辱他吗?
大小姐知不知道,对於一个覬覦她的男人来说,这些根本算不上是羞辱。
而是送上门的奖励。
他又不能表现得太过兴奋,以免恶劣心思被大小姐察觉。
她胆子这么小,会被嚇到的吧。
若是过分些,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会哭吗?
沈霽青还从没见过她哭的样子。
只知道她很凶,脾气也很臭,那双漂亮的桃眼里时常露出恶毒乖张的神色。
就好像世界上所有人都对不起她,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泄著脾气。
这样的她,感受到疼痛时会掉眼泪吗? 会不会哭得哽咽,气都喘不上来,只能无力地抓著他的头髮,放下所有傲气求饶。
沈霽青甚至有些期待了。
在女孩的惊愕声中,他轻柔地攥住她的手腕,脖颈弯曲,柔软温热的薄唇贴上手背上雪腻的肌肤。
沈霽青虔诚地闭上眼,双膝跪在地上,表情庄重地像是在祈福。
当然,如果没有捧著她的手的话。
舒窈原以为他会膈应,意料之外,还挺投入。
不过她没忘记沈霽青方才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
钱真的是个好东西,能让外人眼中清冷孤傲的高岭之跪下来舔她的手。
她正想开口嘲讽,手腕却被攥得更紧了些,力道不重,却带著不容挣脱的桎梏。
下一秒,一股温热濡湿的触感贴著手背蔓延开,迅速冲向四肢百骸。
沈霽青低垂著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嘴唇带著灼人的温度,顺著皮肤一寸寸往上爬,所过之处腾升起一股密密麻麻的战慄,蚂蚁爬过似的,透著粘腻。
舒窈浑身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手指不受控地蜷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回,却被沈霽青稳稳扣住腕骨。
他微微歪著脑袋,唇瓣擦过她手腕处凸起的骨节,湿润灼热轻轻扫过那片细腻的皮肤,动作缓慢又繾綣,温和得不像话。
舒窈感觉到了舌钉的存在,瞳孔颤动。
“你”
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破了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慄。
刚想骂他下贱,想抽回手,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那些刻薄的话竟一句也说不出来。
沈霽青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反应,唇角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笑意极淡,快得会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的吻顺著手背往下,缓缓移动到指尖。
每一处肌肤都被温热扫过,舒窈的腿开始发软,先前那股子囂张跋扈的气焰荡然无存。
沈霽青抬起眼,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暗沉沉的。
他看著舒窈发白的脸,那双漂亮的桃眼里翻涌著惊愕和慌乱。
沈霽青挑衅般盯著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那滚动的弧度落在舒窈眼里,透著股野兽蛰伏般的危险。
她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泛起针扎般的刺痛。
手腕用力,她默默使出力道,想抽回手。
“呃”
温厚有力的大掌稳稳噹噹桎梏住她的手腕。
他的指腹按著她腕骨內侧的皮肤,那里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你!”
舒窈咬著牙,气得眼眸发红,尾音却不受控地颤。
沈霽青没回应。
舒窈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身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呼吸,正一点一点地,往她的骨头里钻。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饈,分明是在故意折辱他,却被他弄出了旖旎的意味。
更像故意。
舒窈的眼泪差点飆出来,不是疼,是羞,是恼。
到底是在侮辱谁?!
沈霽青就是个没脸没皮的畜生!
她牙关咯吱咯吱发颤,腿肚子都在发抖。
“鬆开,鬆开!”
沈霽青充耳不闻。
舒窈简直要气炸,她气急败坏地甩著手,要从沈霽青嘴里解救出来。
“让你鬆开!听不到吗?”
“鬆开!沈霽青!”
她眼睁睁看著沈霽青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如同浸了墨汁,清晰地映著她泛红的脸。
他缓缓鬆开手,指尖意犹未尽地摩挲过她的手背,烫得舒窈猛地缩回了手。
“谁给你的胆子!”
“听不到我叫你鬆开吗?!”
舒窈气喘吁吁,眼尾猩红,恶狠狠地瞪著沈霽青,恨不得一脚踹死他。
“抱歉。”
淬了殷红的薄唇一张一合,嗓音低哑得如同在砂纸磨过,尾音里还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笑意。
“还真没听到。”
—ps—
大改了一通,原版不是舔手,感兴趣的去围脖看吧,没车哦,名字是一个小莹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