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彻底被他这句话激怒了,猛地抬脚就往他胸口踹去,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了脚踝。
沈霽青倾身靠近,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偏偏笑得温文尔雅。
歪著头,一口咬在她脚上!
“嘶——啊!”
舒窈痛呼一声,震惊地瞪大眼睛。
沈霽青咬得很重,牙尖陷入软嫩皮肉,使劲往里钻。
舒窈顿时疼得面容扭曲,直喘气,控制不住想骂脏话。
“啊沈霽青,松鬆口!你个畜牲,你是不是想死!”
沈霽青半点不鬆口,像条恶狗一样黏在她脚上,死死咬著不放。
“鬆开!沈霽青!”
舒窈疼得口不择言,扬起手用尽全力扇他巴掌。
啪啪啪——!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她扇得越重,沈霽青就咬得越狠,简直是发了疯。
“鬆开鬆开!叫你鬆开听不到吗?!”
沈霽青的脸很快被扇得通红。
他终於鬆开齿关,退离身子,看著自己咬出的深痕,眼底一片阴暗潮湿。
舒窈气得呼吸不稳,脚背疼得厉害,她艰难地踩在地上,站直,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
沈霽青的脑袋被打偏,他舔了舔舌尖,偏头看过来,视线阴森森的,直看得舒窈心里发毛。
舒窈瞪著他,生气之余,还有一丝痛快。
沈霽青报復她,是不是证明他自尊心受挫,感受到屈辱了?
原来这样才能让他生气。
她总算找到了方向。
舒窈盯著沈霽青的眼睛,嘲弄道:“不是说我对你做什么,你都心甘情愿?这就受不了了?”
“果然,就是嘴上说得好听,让你像狗一样舔舔手这不愿意那不愿意,还敢咬我,谁给你的胆子?”
舒窈掐住沈霽青的脖子,不解气,再度给了他一巴掌,直扇得沈霽青嘴角流血。
他脸颊肿起,皮肉下渗著红血丝,看起来著实有些惨,连一句辩驳都没有。
可谁能想到他方才像条疯狗咬著她的脚不放。
舒窈气红了眼,冷声警告:“再有下次,你就给你妈收尸吧。
沈霽青的视线落在她的右脚上。
雪色脚背上覆著一个明晃晃的咬痕,咬得有些深,皮肉都泛著青紫的顏色。
她肌肤白,还嫩,沈霽青其实没咬破,但是看起来就像硬生生咬进了肉里面。
她自己非要他舔,闹成这样怪不到他。
咬脚都能令她这么兴奋,咬其他地方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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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今宸被人堵在地下停车场,被打得昏迷不醒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江家夫妇耳朵里。 两人怒不可遏,给a市警方施压,要求他们一天內必须抓到凶手。
警方敢怒不敢言。
先不说嫌疑犯挑了监控拐角作案,想找到他无疑是大海捞针。
江总只给他们一天的时间,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们只能加派人手,將a市整个翻过来,也要將凶手缉拿归案。
学校论坛又热闹起来。
这时,有个新註册的小號,爆了一个惊天大料。
没有图片,只有文字。
【震惊!!学院里出了名的江家大小姐,居然已经名有主!】
【据悉,江家有意和岳家订亲,岳青树转到我们学院也是出於联姻需求,诚意满满,江舒窈却为了个被包养的鸭子,有了悔婚的念头,是不甘父母的控制,还是沈霽青活太好让她捨不得?】
【江家一向重男轻女,越有钱的豪门越封建,江舒窈嫉妒弟弟江今宸得宠,屡屡针对他的贫困生女友陈琦遇,这次江今宸被不明人士殴打,是否也是江舒窈所为,值得深思,豪门姐弟间究竟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眾人还真凭著一篇爆料,寻到了点点蛛丝马跡。
岳青树来报到那天,主动要求坐到江舒窈身边,被她拒绝。
后来又屡屡发出邀请,请她吃饭看电影,依旧被江舒窈拒绝。
哪有开学第一天就向不认识的女同学献殷勤的?
这样看来,联姻的真实性很大,有了这个认定,其他文字的真实性也大大提高。
舒窈看到这篇爆料,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岳青树的名字。
除了他,舒窈想不到还有谁能写出这么一篇小作文。
毁坏江家的声誉,明里暗里將自己美化成受害者。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江家的窟窿越来越大,只怕已经填不上了。
岳家熄了联姻的念头,岳青树没了顾忌,因为她的拒绝怀恨在心,开始添油加醋,给她泼脏水。
最好是让她和江今宸闹起来,闹得两败俱伤。
舒窈划动著屏幕,看到了一个熟悉的id——江今宸。
他只怕现在还躺在医院病床上,居然有心情刷论坛。
【江今宸:滚你妈的重男轻女,我家重男轻女江舒窈这货能活得这么滋润?去看看她身上的衣服,首饰都值多少钱。】
他没有反驳联姻那条,倒是反驳了说江家重男轻女的言论。
【江今宸:江舒窈玩得再我妈都懒得管,老子从小就被要求学这学那,重女轻男还差不多。】
果然是一副既得利益者的嘴脸啊。
江舒窈磨破的脚后跟他看不到,躺在病床上孤零零一个人他看不到,被江母拉著,像商品一样陈列在岳青树父亲面前,他也看不到。
他只能看到她身上的包,首饰,漂亮昂贵的衣服。
却没想过这一切都是明码標价,需要她牺牲自己来还。
换个更残忍的说法。
那些衣服首饰,无非是用来装饰得她更漂亮。
漂亮了,才能卖上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