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金属断裂的脆响,在死寂的夜里比枪声更刺耳。
那个被大黄咬住枪管的杀手,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眼睁睁看着手里那把造价不菲的进口突击步枪,像根脆黄瓜一样,被那条土狗嚼碎了。枪管扭曲,零件崩飞。
大黄吐掉嘴里的废铁渣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轰鸣。
那双绿油油的眼睛里,没有畜生的懵懂,只有一种戏谑。
就像它主人看人的眼神一样。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杀手崩溃了。
他下意识地拔出腰间的三棱军刺,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但大黄没给他机会。
金色的残影一闪。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掐断。
大黄的前爪按在了杀手的胸口。
几百斤的重量,加上冲刺的惯性,直接让那杀手的胸骨塌陷下去,整个人昏死过去。
“老三!”
老七目眦欲裂。
他这支小队,在东南亚的热带雨林里杀过毒枭,在中东的沙漠里干过护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今天竟然在一沟里翻了船。
栽在了一条狗手里。
“开火!全员开火!把那条狗给我打成筛子!”
老七对着耳麦怒吼,同时端起手里的冲锋枪,对着大黄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
火舌喷吐,子弹像雨点一样泼洒过去。
大黄没躲,它甚至懒得躲。
它只是抖了抖那一身钢针般的皮毛。
叮叮当当。
一阵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子弹打在它身上,溅起一串串火星,然后无力地弹开,掉在柏油路上。
除了打断了几根狗毛,连油皮都没擦破。
“防……防弹?”
剩下的几个杀手彻底傻了。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
头顶的老槐树上,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玩够了吗?”
老七猛地抬头。
刘云天坐在树杈上,手里的苹果刚好吃完。
他随手把苹果核一扔。
“既然玩够了,该我了。”
刘云天从树上跳了下来。
十几米的高度,落地无声,甚至连地上的尘土都没有惊起半分。
“装神弄鬼!去死!”
老七反应极快,枪口瞬间调转,对准刘云天的眉心扣动扳机。
这么近的距离,神仙也难救。
但他扣不下去。
因为他的手指动不了了。
不仅是手指,他全身都动不了了。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几颗不起眼的黄豆,像是长了眼睛的子弹,精准地打在了他手腕、手肘、膝盖的麻筋上。
劲力透骨。
“当啷。”
冲锋枪掉在地上。
老七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不仅是他。
剩下的几个杀手,也像是被收割的麦子,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每个人身上都嵌着一颗黄豆。
入肉三分。
刘云天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老七面前。
“枪法不错。”
刘云天踢开地上的冲锋枪。
“可惜,对我没用。”
老七满头冷汗,咬着牙死死盯着刘云天。
“你……你是古武者?”
“古武?”
刘云天笑了笑。
“别拿那种低级的东西来衡量我。”
他弯下腰,看着老七那张涂满油彩的脸。
“赵刚让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老七闭上眼,一声不吭。
这是职业素养。
“不说是吧?”
刘云天也不恼。
他走到那辆越野车旁,拉开后备箱。
两个黑色的箱子静静地躺在那儿。
刘云天打开其中一个。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块c4炸药,还有几枚雷管。
“大手笔啊。”
刘云天拿起一块c4,在手里掂了掂。
“这要是炸了,半个村子都没了。”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之前的交锋,无论是徐建成还是赵天霸,都还在“商战”或者“江湖恩怨”的范畴。
但这次不一样。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炸药。”
刘云天拿着那块c4,走回老七面前。
“那我就送你们一场烟花。”
老七猛地睁开眼,眼里的恐惧终于压过了职业素养。
“你……你想干什么?”
“这里是国内!你敢杀人?”
“我说了,我是守法公民,不杀人。”
刘云天把c4塞进老七的怀里。
“但我没说,我不放烟花。”
他打了个响指。
指尖窜出一缕淡青色的火苗。
那是真气凝聚的丹火。
温度极高。
刘云天把火苗凑近引信。
“疯子!你这个疯子!”
老七绝望地嘶吼,拼命想要挣扎,但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引信被点燃了。
火花快速燃烧,向着炸药本体窜去。
老七裤裆湿了。
死亡的倒计时,比死亡本身更可怕。
就在引信即将燃尽的最后一秒。
刘云天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一掐。
火灭了。
老七大口喘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地上,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好玩吗?”
刘云天把那块没炸的c4扔回箱子里。
“这只是个小玩笑。”
“回去告诉赵刚,下次要是再敢往这儿送这种脏东西。我就把它塞进他的被窝里,点着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