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潜龙渊的雾气还没散尽。
几辆豪车已经停在了外面的空地上。
徐宏达、钱大富,还有几个省城的顶级富豪,早早就到了。
没人敢催。
也没人敢硬闯。
大家都老老实实地站在警戒线外,眼巴巴地盯着那个冒着白烟的冷库。
苏志强带着保安队,守在门口。
经过昨晚那一战,这帮保安的气势变了。
眼神里带着股子见过血的狠劲。
腰杆挺得比标枪还直。
冷库里。
刘云天面前摆着一口巨大的砂锅。
锅里正在熬煮着什么。
不是黄金鳝鱼,而是几味从山上采来的草药,还有昨晚收集的露水。
那条黄金鳝鱼被养在旁边的水缸里。
刘云天伸出手。
指尖在鱼背上轻轻一划。
一滴金色的血液渗了出来。
鱼身颤抖了一下,有些萎靡。
刘云天立刻喂了一颗回元丹进去。
鱼吞了丹药,摆了摆尾巴,又恢复了精神。
这就是可持续发展。
刘云天屈指一弹。
那滴金色的血液落入砂锅。
“轰!”
原本平平无奇的药汤,瞬间沸腾。
一股浓郁的异香,顺着冷库的门缝飘了出去。
外面等待的富豪们,鼻子齐齐一动。
“来了!就是这个味儿!”
钱大富激动得直搓手。
“上次在饕餮阁,我光是闻了闻那盘鱼的味儿,鼻炎都通了!”
徐宏达坐在轮椅上,深吸了一口气。
肺部的灼烧感减轻了。
他看着冷库的大门,眼神贪婪。
“五百万一瓶,值。”
“太值了。”
十分钟后。
刘云天掀开门帘走了出来,手里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十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
瓶子里的液体呈现出一种琥珀色,晶莹剔透,没有任何杂质。
在阳光下,仿佛流动的黄金。
“各位,久等了。”
刘云天把托盘放在一张简易的木桌上。
“这就是黄金口服液。”
“第一批,只有十瓶。”
“按照之前的预订顺序,念到名字的上来交钱,拿货。”
王婷婷拿着名单,站在一旁。
“第一位,徐宏达。”
徐宏达让保镖推着轮椅,迫不及待地冲到桌前。
“刷卡!”
没有任何废话。
五百万到账。
徐宏达拿起一个小瓶子,手都在抖。
他拔开瓶塞,仰头,一饮而尽。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一秒。
两秒。
徐宏达原本苍白的脸色,突然涌起一阵潮红。
他猛地咳嗽了一声。
吐出一口黑痰。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吸得很长,很深。
没有杂音。
没有哮鸣。
“通了”
徐宏达老泪纵横。
“二十年了,我终于能把气吸到底了!”
他甚至试着从轮椅上站起来。
虽然还要扶着把手,但双腿不再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神药!这是神药啊!”
徐宏达转身,对着刘云天深深一鞠躬。
“刘先生,再生父母!”
这一幕,比任何广告都管用。
剩下的富豪们疯了。
“快!下一个是谁?是不是我?”
“我出双倍!我出一千万!把那瓶卖给我!”
就在这时。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轰鸣着冲了进来。
无视了警戒线,直接停在了木桌旁边。
车门打开。
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人。
穿着花衬衫,染着黄头发,一脸的嚣张。
“都给本少爷让开!”
年轻人摘下墨镜,把一张黑卡拍在桌上。
“这剩下的九瓶,我全包了。五千万是吧?刷卡。”
王婷婷皱眉。
“这位先生,请排队,而且这几瓶都已经预订出去了。”
“预订?”
年轻人嗤笑一声。
他指了指在场的富豪们。
“问问他们,谁敢跟我抢?”
“我是省城赵家的赵天霸。”
“我爸是赵刚。”
赵刚。
省城地下世界的土皇帝,黑白两道通吃。
在场的几个富豪脸色变了。
钱大富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赵家,确实惹不起。
赵天霸得意地看着刘云天。
“小子,识相的就把东西包起来。以后在省城,报我赵公子的名号,好使。”
刘云天看着那张黑卡。
又看了看一脸不可一世的赵天霸。
他笑了。
“赵公子是吧?”
刘云天拿起一个小瓶子,在手里把玩。
“你想包圆?”
“对!全要了!”赵天霸伸手就要去拿。
“啪!”
刘云天手一松。
价值五百万的黄金口服液,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金色的液体渗进泥土里,散发出一阵清香。
全场死寂。
赵天霸愣住了。
富豪们心疼得直抽抽。
那可是五百万啊!
就这么听了个响?
“不好意思,手滑了。”
刘云天看着赵天霸,眼神里没有一丝歉意。
“还有。”
“我的规矩是,预订优先。”
“插队?”
刘云天指了指村口的石碑。
“你看那上面写着什么?”
“禁地。”
“在我的地盘,别说你是赵刚的儿子。”
“就是赵刚本人来了。”
“也得给我去后面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