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阳光透过落地窗的薄纱帘，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徐小默是在一阵浓郁的玫瑰香中醒来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脸正埋在一片温软之中——elena侧躺着，他的脸贴在她胸前。
真丝吊带睡裙的领口低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更要命的是，elena的一条腿正搭在他腰上，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修长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徐小默感觉全身血液都在往某个地方冲。
他想悄悄挪开，但刚动，elena就醒了。
“嗯……”
她含糊地呢喃，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小丈夫，早～”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性感得要命。
“早……”徐小默声音发干。
“睡得好吗？”
elena睁开眼，碧眸里还带着睡意，但已经漾起笑意。
“……好。”
“那就好。”她凑近，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很自然，很亲昵。
吻完后，她没退开，而是撑起身子，俯视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领口彻底敞开，春光一览无余。
徐小默赶紧闭上眼睛。
“害羞什么？”elena轻笑，“又不是没看过。”
她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划过他的喉结，停在他的胸膛上。
“小默，”她轻声说，“你好帅。”
徐小默脸红了。
“elena……”
“怎么了？”她歪头，“不喜欢我夸你？”
“不是……”徐小默深吸一口气，“就是……太突然了。”
“突然？”
elena笑了，“我们都在一起了，你还觉得突然？”
她顿了顿，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那……要不要习惯一下？”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徐小默浑身一颤。
“elena，现在是早上……”
“早上怎么了？”她眨眨眼，“早上……不是更好吗？”
她的手指开始在他胸膛上画圈。
动作很轻，很慢，带着撩拨的意味。
徐小默抓住她的手。
“别闹……”
“我没闹。”elena笑得更开心了，“我是认真的。”
她挣脱他的手，撑起身子，跨坐在他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睡裙下摆完全敞开，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
“小丈夫，”她俯身，红唇几乎贴着他的唇，“昨晚……我们只做了一半。”
“……什么一半？”
“就是……”她轻咬他的下唇，“还有很多事没做。”
徐小默心跳如鼓。
“elena，我……”
“别说话。”她打断他，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的吻。
而是深入的，热烈的，带着占有欲的吻。
她的手也没闲着，开始解他的睡衣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徐小默想阻止，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行，太早了，太突然了。
但情感上……
他想要她。
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想要。
“elena……”他在吻的间隙喘息，“我们……慢慢来……”
“我等了太久了，”elena在他耳边轻声说，“两辈子，真的太久了。”
她顿了顿：
“所以这次，我不想等了。”
她说完，吻得更深了。
徐小默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
他抱住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那……”他看着她，眼神深沉，“这次，换我来。”
elena眼睛亮了。
“好啊，”她笑得像只得逞的猫，“我等着。”
……
一个小时后。
卧室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elena靠在徐小默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小丈夫，”她轻声说，“你比前世……厉害多了。”
“……别说了。”
“害羞了？”抬头看他，“刚才不是挺勇猛的嘛～”
徐小默脸更红了。
“elena……”
“好啦，不逗你了。”elena笑着亲了亲他的下巴，“我就是开心。”
她顿了顿：
“真的很开心。”
徐小默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幸福，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抱紧她。
“我也开心。”
“真的？”
“……嗯。”
elena笑了，笑容温柔又甜蜜。
“那……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开心。”
“……好。”
两人相拥，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很温暖。
很满足。
“对了，”elena忽然想起什么，“你今天有课吗？”
“上午有节专业课。”
她下床，走向浴室。
走到门口时，回头冲他眨眨眼：
“要一起洗吗？”
“……你先洗吧。”
elena笑着走进浴室。
徐小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一切。
很不真实。
但很美好。
他拿起手机看时间。
然后，愣住了。
屏幕上，几十条未读消息。
柳婉：【早。奶奶让你周末来家里吃饭。】
林冰：【项目会议改到下午三点。】
苏瑾：【艺术展的门票我多了一张，你要不要？】
楚云澜：【品牌代言合同初稿发你了，有空看看。】
张阿姨：【小徐，今天食堂有红烧排骨，记得来吃。】
江晚晴：【考虑得怎么样了？】
顾清歌：【徐先生，体检报告出来了，你有空来拿一下。】
还有……李大锤？
【李大锤：兄弟，你火了！那个视频被人扒出来了，现在全网都在讨论你！】
【李大锤：评论区已经吵翻了，有人说你是小白脸，有人说你是人生赢家……】
徐小默点开链接。
是一个微博热搜话题：
话题里，有昨天商场里四个女人围着他的视频截图，有柳婉、林冰、苏瑾、楚云澜的个人资料，还有……他的一些基本信息。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这男的是谁？长得也就那样啊！】
【楼上酸了？人家能被这么多优秀女性青睐，肯定有过人之处！】
【过人之处？我看就是会撩吧！】
【实名羡慕！随便一个都是我女神！】
【柳婉我认识，云裳集团总裁，身家过亿！】
【林冰更厉害，冰点科技创始人，天才程序员！】
【苏瑾是我们学校教授，年轻有为！】
【楚云澜是时尚圈大佬！】
【这男的到底什么背景？！】
【据说是普通家庭，就一普通大学生……】
【那凭什么？！】
徐小默看着这些评论，感觉头皮发麻。
果然，还是上热搜了。
“怎么了？”
elena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看到徐小默的表情，她走过来，坐在床边。
“在看什么？”她凑过来看手机，“哦，这个啊。”
她笑了：
“我昨晚就看到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elena耸肩，“反正也压不下去。”
她顿了顿：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处理了。”
“最晚今天中午，热搜就会撤下来。”
徐小默愣住：
“你怎么……”
“我好歹也是跨国集团千金，”elena眨眨眼，“这点小事还是能处理的。”
她拿过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是我。”
“那个热搜，压下去。”
“对，所有相关视频和话题全部删除。”
“还有，查一下最开始发视频的人是谁，给他发律师函。”
她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和刚才那个在他怀里撒娇的女人，判若两人。
挂掉电话，她把手机还给徐小默。
“好了，”她笑着说，“现在你可以安心去上课了。”
徐小默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elena，谢谢你。”
“谢什么？”她歪头，“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
她顿了顿，眼神认真：
“小默，我知道你不想被关注，不想被议论。”
“所以我会保护好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她握住他的手：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徐小默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抱住她。
“elena，”他轻声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两人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好了，”elena先松开，“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好。”
“……好。”
上午九点，徐小默走进教室时，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就是他……”
“长得也就那样啊……”
“凭什么啊……”
“听说他脚踩好几条船……”
“渣男……”
徐小默低着头，快步走到最后一排，找了个角落坐下。
但他还是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如芒在背。
“兄弟！”
李大锤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压低声音：
“你火了！真的火了！”
“……闭嘴。”
“不是，我是说真的！”
李大锤掏出手机，“你看，那个视频虽然被删了，但已经传开了！现在全校都在讨论你！”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
“小默，你老实告诉我……那些女人，真的都跟你……”
“没有。”徐小默打断他，“我和elena在一起了。”
“elena？那个外国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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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锤愣住了。
“那柳总呢？林总呢？苏教授呢？楚总呢？”
“……只是朋友。”
“朋友？”李大锤挑眉，“朋友会当众为你争风吃醋？”
徐小默说不出话。
“小默，”李大锤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作为兄弟，我提醒你一句——别玩脱了。”
他顿了顿：
“那些女人，没一个是好惹的。你小心引火烧身。”
徐小默苦笑。
“我知道。”
上课铃响了。
教授走进来，开始讲课。
徐小默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思绪还是会飘。
飘到早上和elena的温存。
飘到那些刺眼的目光。
飘到……柳婉昨晚含泪的眼睛。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柳婉。
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其他女人。
他只知道，他选择了elena。
就必须坚定地走下去。
不管别人怎么说。
不管别人怎么看。
中午，徐小默准备去食堂吃饭。
但刚走出教学楼，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是柳婉。
她站在树荫下，穿着米色的风衣，长发披散，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平静。
“柳总……”徐小默心头一紧。
“一起吃个饭？”柳婉轻声问。
“……好。”
两人来到学校附近一家安静的餐厅。
包厢里，气氛有些微妙。
“热搜的事，我已经处理了。”
柳婉先开口，“以后不会有人再议论你了。”
“……谢谢柳总。”
“不用谢。”柳婉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顿了顿，看着他：
“你和elena……在一起了？”
“……嗯。”
“恭喜。”柳婉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她对你……是认真的。”
“……我知道。”
“那就好。”柳婉点头，“好好对她。”
“……我会的。”
两人陷入沉默。
良久，柳婉才再次开口：
“小默，奶奶让你周末来家里吃饭。”
“……好。”
“elena也可以一起来。”柳婉轻声说，“奶奶想见见她。”
“……谢谢。”
柳婉看着他，眼神复杂。
“小默，”她轻声问，“你幸福吗？”
徐小默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幸福。”
“那就好。”柳婉笑了，笑容有些释然，“你幸福，我就放心了。”
她顿了顿：
“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对。”
“那作为朋友，我提醒你一件事。”
柳婉认真地说，“elena的背景很复杂，她父母那边……可能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徐小默心头一紧。
“你怎么知道……”
“我查过。”
柳婉坦然承认，“她父亲是欧洲某财团的掌权者，母亲是贵族出身。”
“他们对elena的婚姻，有很高的要求。”
她顿了顿：
“而你……只是个普通大学生。”
徐小默沉默了。
他知道柳婉说的是事实。
他和elena，差距太大了。
“不过，”柳婉轻声说，“别担心。如果她父母反对，我会帮你。”
“……为什么？”
“因为……”柳婉顿了顿，“我希望你幸福。”
她看着他，眼眶微红：
“小默，虽然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我希望你能幸福。真的。”
徐小默看着她眼中的泪光，心里难受得厉害。
“柳总……”
“别说话。”柳婉打断他，“让我说完。”
她深吸一口气：
“以后，我会以朋友的身份，在你身边。”
“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会帮你。”
“如果你遇到困难，我会支持你。”
“如果你……不幸福，我会把你抢回来。”
她顿了顿：
“但现在，我祝福你。真心祝福你。”
她说完，站起来。
“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
“……柳总。”
柳婉回头。
“谢谢你。”徐小默轻声说，“谢谢你……爱过我。”
柳婉笑了。
笑容里有泪，但很真实。
“不客气。”她说，“爱过你，是我的荣幸。”
她转身离开。
这一次，没有回头。
徐小默坐在包厢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柳婉是真的放下了。
虽然很痛，但她在努力放下。
而他，也必须放下。
放下对她的愧疚。
放下对她的不舍。
好好珍惜现在。
珍惜elena。
下午三点，冰点科技。
徐小默推开会议室门时，林冰已经在等了。
她今天穿了身黑色的西装套裙，配白色衬衫，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看起来冷艳又专业。
看到徐小默，她微微点头。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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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
徐小默在她对面坐下。
“项目进展顺利，”林冰打开投影，“但有个问题需要解决。”
她顿了顿：
“欧洲那边有个合作方，对我们的算法很感兴趣，想派人来考察。带队的是……elena的父亲。”
徐小默愣住了。
elena的父亲？
“他……什么时候来？”
“下周一。”林冰看着他，“而且，指名要见你。”
徐小默心跳加速。
“为什么……”
“因为你是项目核心成员，”林冰语气平淡，“而且……你是他女儿的男朋友。”
她顿了顿：
“所以，做好准备。”
“这次考察，关系到项目能否拿到欧洲市场的准入资格，也关系到……你和elena的未来。”
徐小默深吸一口气。
“……我该怎么做？”
“做好你该做的。”
林冰说，“展示你的能力，证明你的价值。其他的……看天意。”
她关掉投影，看着他。
“徐小默，我知道你和elena在一起了。”
“……嗯。”
“恭喜。”林冰点头，“她是个好女人。”
“……谢谢。”
林冰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声说：
“如果她父亲反对，需要帮忙的话……告诉我。”
“……为什么？”
“因为，”林冰顿了顿，“你是我看中的人才，我不希望你因为感情问题而影响发展。”
她说得很官方。
但徐小默看得出来，她在担心他。
“谢谢林总。”
“不客气。”林冰站起来，“会议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徐小默走到门口时，林冰又叫住他。
“徐小默。”
“……林总？”
“别让她哭。”林冰轻声说，“elena……很爱你。”
徐小默怔住。
然后，他用力点头。
“……我会的。”
傍晚，徐小默回到elena的公寓。
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elena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
“小丈夫，回来啦？”
她回头，笑容灿烂，“我在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她脸上沾着酱汁，像只花猫。
但笑容很甜。
徐小默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elena……”
“怎么了？”elena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出什么事了？”
徐小默把脸埋在她肩颈处。
“你父亲……下周要来。”
elena身体一僵。
“……谁告诉你的？”
“林总。”徐小默轻声说，“她说你父亲是合作方代表，指名要见我。”
elena沉默了。
良久，她才转身，抱住他。
“别怕，”她轻声说，“有我在。”
“……他会反对吗？”
“会。”elena诚实地说，“他一定会反对。”
她顿了顿：
“但没关系，我会说服他。”
“如果……说服不了呢？”
“那我就跟你私奔。”笑了，“反正前世我们也私奔过～”
她说得很轻松，但徐小默能感觉到，她在紧张。
“elena，”他看着她，“如果……如果真的很难，我们可以……”
“不可以。”
elena打断他，“小默，我说过，这一世我不会再放手。不管谁反对，不管多难，我都不会放手。”
她握住他的手：
“所以，你也别放手。好吗？”
徐小默看着她眼中的坚定，用力点头。
“……好。”
两人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对了，”elena忽然想起什么，“柳婉今天找你了？”
“……嗯。”
“她说什么了？”
“她……”徐小默顿了顿，“她祝福我们。”
elena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真的……很爱你。”
“……嗯。”
“但她选择了成全。”elena轻声说，“所以，我们要更幸福，才对得起她的成全。”
徐小默点头。
“……嗯。”
“好了，”松开他，“去洗手，准备吃饭～”
“……好。”
晚餐很丰盛。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炒青菜……
都是徐小默爱吃的。
虽然味道……还有待提高。
但徐小默吃得很香。
因为这是elena为他做的。
“好吃吗？”elena期待地看着他。
“……好吃。”
“真的？”
“……真的。”
elena笑了，笑容满足又幸福。
“……好。”
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elena靠在他怀里，像只慵懒的猫。
“小默，”她轻声说，“周末去见奶奶，我该穿什么？”
“……随便。”
“怎么能随便呢？”elena坐起来，“第一次见家长，要正式一点！”
她想了想：
“穿旗袍？还是穿裙子？还是穿套装？”
“……都行。”
“那你喜欢我穿什么？”
“……你穿什么都好看。”
elena笑了。
她顿了顿：
“对了，要给奶奶带什么礼物？”
“……不用。”
“怎么能不用呢！”elena瞪他，“第一次见面，一定要带礼物的！”
她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老年人喜欢什么？补品？保健品？还是……”
“elena，”徐小默握住她的手，“别紧张。”
“……我没紧张。”
“你有。”徐小默笑了，“你在发抖。”
eleelena愣住，然后苦笑。
“好吧，我紧张。”她承认，“因为……我想让奶奶喜欢我。”
她顿了顿：
“她是你在意的人，所以我也想让她喜欢我。”
徐小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抱住她。
“她会喜欢你的。”他轻声说，“一定会。”
深夜。
两人躺在床上。
elena枕着他的手臂，轻声说：
“小默，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父亲坚决反对，如果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
她顿了顿：
“你会恨我吗？”
徐小默看着她。
然后，摇头。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轻声说，“能和你相爱，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
他顿了顿：
“所以，不管结果怎样，我都不会恨你。我只会……感激你。”
elena眼眶红了。
“小默……”
“别哭。”他擦掉她的眼泪，“我们会在一起的。一定会。”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好。”
elena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很安心。
很温暖。
徐小默抱着她，看着窗外的月光。
心里从未有过的坚定。
这一次，不管遇到什么困难。
他都不会放手。
不会放手这个，跨越前世今生，依然爱着他的女人。
他会用尽全力。
去爱她。
去保护她。
去……和她在一起。
直到永远。
窗外，月光如水。
夜色温柔。
而房间里，两个人相拥而眠。
很安静。
很幸福。
这一次，是真的。
这一次，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