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徐小默被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手机屏幕亮着。
是elena的消息。
【elena：小丈夫，我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等你】
【elena：下雨了，但我带了伞】
【elena：我想见你，现在】
消息时间是凌晨四点。
徐小默心头一跳。
凌晨四点？
下雨天？
她在村口等了两个小时？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往外看。
雨确实很大，豆大的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噼啪作响。
远处的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下，隐约能看见一抹红色——是elena今天穿的红色风衣。
她真的在等。
在大雨中，等了两个小时。
徐小默抓起外套冲出房间。
“小默，你去哪？”徐妈妈从厨房探出头。
“我去趟村口！”徐小默头也不回。
他冲进雨里，连伞都没拿。
雨水很快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但他顾不上这些。
跑到村口时，他看见elena背靠着老槐树，撑着把黑色的雨伞，红色的风衣在雨中格外醒目。
她低着头，金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有些狼狈。
“elena！”徐小默跑过去。
elena抬起头，看到他时，眼睛亮了。
“小丈夫……”她声音有些哑，“你来了。”
“你疯了吗？”
徐小默抓住她的肩膀，“这么大的雨，你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
“我怕你不来。”elena轻声说，“所以就一直等。”
她顿了顿：
“反正前世……我也等过你很多次。习惯了。”
徐小默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某个地方狠狠一痛。
“走，回家。”他拉住她的手，“你这样会感冒的。”
“我不走。”elena摇头，“我有话要说。”
“回去再说！”
“不，”她固执地说，“就在这里，现在。”
她看着他，碧眸在雨中格外明亮。
“小默，我知道你现在很乱，知道你需要时间。”
她轻声说，“但我不想再等了。”
她顿了顿：
“前世我等了你七年，等到你身边有了别人，等到你离开我，等到你死。”
“这一世，我不想再等了。”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所以，我要告诉你我的心意。”
“不管你怎么想，不管你怎么选，我都要说。”
她深吸一口气：
“徐小默，我爱你。”
“不是前世记忆的延续，不是对过去的执着，就是现在，就是此刻，我爱现在的你。”
她眼眶红了。
“我爱你的善良，爱你的温柔，爱你迷茫时的眼神，爱你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爱你会为了照顾我的感受而犹豫，爱你会为了不伤害任何人而痛苦。”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
“我也爱你……前世的样子。”
“虽然你花心，虽然你伤害过我，但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你。”
“真正的你，藏在那些表象下面，脆弱，孤独，需要被爱。”
她握住他的手：
“所以这一世，我想好好爱你。”
“想让你知道，你值得被爱，值得被珍惜。”
“想让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她看着他，眼泪混合着雨水流下来。
“所以，小默，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雨越下越大。
两人站在雨中，浑身湿透。
徐小默看着她眼中的泪光，看着她眼中的期待，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爱。
心里那堵墙，轰然倒塌。
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雨水和泪水。
动作很轻，很温柔。
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elena，”他轻声说，“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为前世，”他说，“为让你等了那么久，为让你哭了那么多次，为……没能在最开始就选择你。”
他顿了顿：
“也为现在，为让你在雨中等了这么久，为让你这么难过。”
elena在他怀里颤抖。
“那……你的答案是？”
徐小默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elena，我们在一起吧。”
elena愣住了。
她看着他，仿佛没听懂。
“……什么？”
“我说，我们在一起。”
徐小默重复，“不是前世记忆的延续，不是对过去的弥补，就是现在，就是此刻，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顿了顿：
“想好好爱你，想好好被你爱，想……和你有一个未来。”
他说得很认真，很坚定。
elena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
“真的？”她哽咽着问。
“……真的。”
“不反悔？”
“不反悔。”
elena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小默……”她哭得说不出话，“谢谢你……”
徐小默抱着她，感受着她的颤抖和泪水。
心里那团乱麻，终于解开了。
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心意。
他爱elena。
不是因为她前世的执着，不是因为她今生的热情。
就是爱她。
爱这个会在雨中等他两个小时的女人。
爱这个会为了他笨拙下厨的女人。
爱这个会因为他一句梦话而开心的女人。
爱这个……跨越前世今生，依然爱着他的女人。
雨水打在两人身上，很冷。
但心里，很暖。
徐家小院。
徐妈妈看见两个落汤鸡回来，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
“妈，”徐小默握着elena的手，“我和elena在一起了。”
徐妈妈愣住了。
elena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良久，徐妈妈笑了。
“好，”她说，“好。”
她走过来，握住elena的手：
“elena，以后小默就拜托你了。”
“……阿姨？”
“他有时候轴，有时候笨，有时候不知道表达，”徐妈妈轻声说，“你多担待。”
“我会的。”elena用力点头，“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徐妈妈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眼眶也红了。
“好孩子，”她说，“快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浴室里。
徐小默给elena放了热水。
“你先洗，”他说，“我去给你拿衣服。”
“一起洗吧。”elena拉住他，“反正……都湿透了。”
徐小默脸红了。
“elena……”
“怎么，害羞？”眨眨眼，“前世我们可是夫妻呢～”
她说着，开始脱衣服。
湿透的风衣。
湿透的衬衫。
湿透的……
徐小默赶紧转身。
“我还是出去吧……”
“别走。”elena从背后抱住他，“小默，帮我。”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撒娇。
徐小默僵住了。
“帮我脱衣服，”elena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手冷，动不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徐小默心跳如鼓。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elena正看着他，碧眸里水光潋滟，带着期待和……一丝紧张。
他伸出手，轻轻解开她衬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衬衫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elena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雨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脸颊和颈项，更添了几分妩媚。
徐小默喉咙发干。
“继续。”elena轻声说。
他解开她的裙子拉链。
裙子滑落在地。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内衣了。
黑色的蕾丝，衬得肌肤更加雪白。
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
美得……惊心动魄。
徐小默移开视线。
“你……自己洗吧。”
“不要。”elena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陪我。”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徐小默没有躲。
他闭上眼睛，回应了这个吻。
温柔，缠绵，带着雨水的清凉和彼此的温热。
浴室里水汽氤氲。
热水哗哗地流着。
两人在雾气中拥吻，衣衫渐渐褪去。
“小默，”elena在他耳边轻声说，“这次……别推开我。”
“……嗯。”
他抱起她，走进浴缸。
热水漫过身体，很暖。
elena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小默，”她轻声问，“你爱我吗？”
“……爱。”
“有多爱？”
“很爱。”他诚实地说，“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办。”
elena笑了。
“那就好好爱。”她说，“用你的方式，好好爱我。”
她顿了顿：
“我也会好好爱你。用我全部的生命，全部的心。”
她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更深入，更热烈。
水波荡漾。
雾气弥漫。
两个湿漉漉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很温暖。
很真实。
徐小默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热。
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爱她。
真的爱她。
不管前世发生了什么，不管未来会怎样。
此刻，他只想好好爱她。
好好珍惜她。
好好……和她在一起。
深夜。
徐小默的房间里。
两人躺在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
elena枕着他的手臂，脸埋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
金发铺散在枕头上，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
徐小默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终于做了选择。
终于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
终于……不再迷茫。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晚安，”他轻声说，“我的elena。”
elena动了动，抱得更紧了。
“小丈夫……”她含糊地呢喃，“我爱你……”
徐小默笑了。
笑容很温柔，很真实。
“我也爱你。”
他闭上眼睛，抱着她，沉沉睡去。
这一次，没有噩梦。
只有温暖。
只有安心。
只有……爱。
第二天清晨。
徐小默醒来时，elena已经不在身边了。
他坐起来，听见厨房传来声响。
他走过去，看见elena系着围裙，正在煎蛋。
这次……好像成功了。
蛋煎得很漂亮，金黄色的，没有焦。
“醒啦？”回头，笑容灿烂，“早餐马上好～”
“……你学会煎蛋了？”
“嗯！”elena点头，“昨晚你睡着后，我偷偷练了好几次。”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前几次都失败了，但这次……应该能吃。”
徐小默看着她脸上沾着的面粉，看着她眼中亮晶晶的期待，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elena，”他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爱我，”他说，“谢谢等我，谢谢……选择我。”
elena转过身，抱住他。
“傻瓜，”她轻声说，“应该我谢谢你才对。”
她顿了顿：
“谢谢你愿意接受我，谢谢你愿意爱我，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两人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窗外，雨停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很暖。
就像他们的心。
很暖。
很满。
上午十点。
两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elena靠在徐小默肩上，翻着手机。
“小默，”她忽然说，“柳婉给我发消息了。”
“……她说什么？”
“她说……”elena顿了顿，“祝福我们。”
徐小默愣住了。
“真的？”
“嗯。”elena点头，“她说，虽然很心痛，但看到你幸福，她就放心了。”
她把手机递给他看。
屏幕上，柳婉的消息很简短：
【elena，好好照顾他。他值得被爱。祝你们幸福。】
徐小默看着那条消息，心里五味杂陈。
“她还说，”elena轻声说，“她不会放弃爱你，但会换一种方式。”
“以朋友的身份，以姐姐的身份，以……曾经爱过你的人的身份。”
她顿了顿：
“她说，她会一直等你。”
“如果有一天你回头，她还在。但在这之前……她会祝福我们。”
徐小默眼眶一热。
柳婉……
那个为他哭过三天三夜的女人。
那个为他倾尽所有的女人。
那个……爱了他两世的女人。
最终还是选择……成全。
“小默，”elena握住他的手，“我知道这对她来说很难。”
“所以……我们要更幸福，才对得起她的成全。”
徐小默看着她，用力点头。
“……嗯。”
下午，两人决定回城里。
临走前，徐妈妈拉着elena的手，说了很多话。
“elena，以后常来。”
“小默要是欺负你，告诉妈，妈帮你揍他。”
“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减肥，你够瘦了。”
“还有……”
她顿了顿，眼眶红了：
“谢谢你，爱我们家小默。”
elena也红了眼眶。
“阿姨，应该我谢谢您，”她说，“谢谢您养育了这么好的小默，谢谢您愿意接受我。”
她抱了抱徐妈妈：
“以后，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徐爸爸也走过来，拍了拍徐小默的肩膀。
“儿子，”他说，“好好对elena。”
“……我会的。”
回城的车上。
elena开着车，徐小默坐在副驾驶。
两人都没说话，但气氛很温馨。
“小默，”elena忽然开口，“回城里后，你打算怎么跟其他人说？”
“……实话实说。”
“林冰呢？苏教授呢？楚总呢？”
“我会一一跟她们说清楚。”徐小默握住她的手，“告诉她们，我的选择是你。”
elena笑了。
“那……如果她们不甘心呢？”
“那是她们的事。”徐小默认真地说，“我的事，是好好爱你。”
elena转头看他，眼神温柔。
“小默，你变了。”
“……哪里变了？”
“变得更坚定了。”
她说，“以前你总是犹豫，总是迷茫。”
“但现在……你很确定自己想要什么。”
她顿了顿：
“这样的你，我很喜欢。”
徐小默看着她，也笑了。
“因为有你，”他说，“我才敢确定。”
傍晚，回到城里。
elena把车停在徐小默宿舍楼下。
“小丈夫，”她说，“今晚……去我那儿？”
“……好。”
两人下车，准备上楼。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默。”
徐小默回头。
柳婉站在路灯下，穿着米色的风衣，长发披散，脸色有些苍白。
她手里拎着个袋子，看起来等了很久。
“柳总……”徐小默心头一紧。
“别紧张，”柳婉笑了笑，“我只是来送点东西。”
她走过来，把袋子递给徐小默。
“奶奶让给你的，”她说，“是一些补品，让你注意身体。”
“……谢谢。”
“还有这个。”柳婉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是我送你的。”
徐小默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块手表。
很精致，很简约。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柳婉轻声说，“只是……想给你留个纪念。”
她顿了顿：
“小默，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徐小默看着她眼中的泪光，心里难受得厉害。
“柳总，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柳婉摇头，“感情的事，没有对错。”
她看向elena：
“elena，好好对他。”
“我会的。”elena点头，“柳婉，谢谢你。”
柳婉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
“那我走了。”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小默，”她轻声说，“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
“如果你们吵架了，如果你们闹矛盾了，如果……你需要倾诉，随时来找我。”
她顿了顿：
“我会一直在。”
说完，她转身离开。
背影单薄，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徐小默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眶红了。
elena握住他的手，轻声说：
“小默，我们去追她吧？”
“……什么？”
“去告诉她，你会一直幸福，让她不用担心。”
elena说，“也告诉她……她会找到自己的幸福的。”
徐小默看着她，用力点头。
“……好。”
两人追上去。
“柳总！”徐小默喊。
柳婉停住脚步，回头。
徐小默跑过去，抱住她。
很轻，很温柔。
像抱一个姐姐。
“柳总，”他轻声说，“谢谢你。”
“谢谢你爱过我，谢谢你保护过我，谢谢你……成全我。”
他顿了顿：
“你值得被爱，值得幸福。”
“所以……别等我了。去找你自己的幸福吧。”
柳婉在他怀里颤抖。
良久，她才轻声说：
“……好。”
她松开他，擦了擦眼泪。
“那我走了。”她说，“这次……真的走了。”
她转身，这次没有回头。
但徐小默看见，她肩膀在颤抖。
她在哭。
但他知道，这是她必须经历的过程。
就像他，也必须经历选择的过程。
“小默，”elena轻声说，“我们回家吧。”
“……嗯。”
两人手牵手，走向elena的公寓。
夜色渐深。
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紧紧依偎在一起。
很温暖。
很坚定。
这一次，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不管前世发生了什么。
不管未来会怎样。
此刻，他们相爱。
这就够了。
elena的公寓。
两人洗完澡，躺在床上。
elena靠在他怀里，轻声说：
“小默，明天开始，我们就是真正的恋人了。”
“……嗯。”
“你会不会……后悔？”
“不会。”徐小默坚定地说，“永远不会。”
他顿了顿：
“elena，你知道吗，前世我可能伤害过你，可能伤害过很多人。”
“但这一世，我想好好弥补。”
他看着她：
“用我全部的生命，全部的爱，好好爱你，好好珍惜你。”
elena眼眶红了。
“小默……”
“所以，”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怕。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哭了。”
elena紧紧抱住他。
“小丈夫，”她哽咽着，“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两人相拥，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很安静。
很温暖。
很……幸福。
窗外，月光如水。
夜色温柔。
而房间里，两个人终于走到了一起。
跨越前世今生。
跨越所有阻碍。
终于，相爱了。
这一次，是真的。
这一次，是永远。
徐小默抱着elena，心里从未有过的踏实。
他终于知道了自己是谁。
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
知道了……该爱谁。
而elena，也终于等到了她的小丈夫。
等了两世。
终于等到了。
这一次，她不会再放手。
这一次，他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