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于彬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他抛出了极其诱人的条件,就等着邓秋上钩。
“你?”
邓秋满脸的怀疑。
韩于彬点头,“对,我,我现在全权负责处理江岸朝冒名顶替参军的事情,你如果能配合我,我保证他出不了任何事。”
“妈妈!”
小幼崽拽住妈妈的手,小脸蛋上带着紧张的神情。
她很害怕,现在家里只有她们两个。
振卫和赶苏哥哥都被送到姥爷家里了,原本妈妈也要把她送去的,可她害怕妈妈一个人在家里有危险,所以执意跟着。
江砚说了,既然知道了韩于彬在军属院放窃听器,那就差最后的通信证据。
在紧要关头不能打草惊蛇。
江砚还给了她一个东西,说让危险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用。
可是,可是 韩于彬怎么出现的这样快。
栀栀咬咬牙,挡在了妈妈身前。
“韩叔叔,窝们真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在哪里,你快离开窝家,不然窝报警告你!”
“哼!”韩于彬没了耐心,一把掐住邓秋的脖颈,把她整个人摁在沙发上。
“你们娘俩别跟我耍滑头,真当我是傻子?我告诉你们,如果江砚抓不到,那你和你妈就等着一起死!”
邓秋用尽力气反抗,可男女力量悬殊。
不管她再怎么去抓去挠,都没有办法撼动韩于彬力气分毫。
“你放开窝妈妈!你这个混蛋!”
“该死的放开她!”
栀栀急的在旁边用力抓住他,韩于彬却直接一把推开了小幼崽。
栀栀一时间不设防,整个人被这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得直接摔在地上。
她只觉得自己屁股都快要摔成八瓣儿,疼的她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好痛!
要是爸爸在就好了
栀栀顾不上擦眼泪,挣扎着站起身。
“江砚今天出现在军属院是为了什么?说!”
“那是我的丈夫江岸朝!”
邓秋死死的盯着他,即使被掐住脖子疼得她快要不能呼吸,她还是不肯服输。
她咬死了认定来的是她的丈夫,哪怕被掐死了,她也绝对不会交代出江砚的下落。
眼看她这么不知好歹,韩于彬最后一丁点的耐心也被消磨殆尽。
他渐渐收紧手指,心中的恶意占上风,那是彻底要把邓秋掐死的前兆。
就在这时,只听见空气中传来一声‘噗呲’声。
“你滚开!”
栀栀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她拿着江砚临走前递给她的 那是一把微型针剂注射器。
两只小手死死的攥着,而针头却直直的插进了韩于彬的大腿后侧。
韩于彬的手愣了一秒。
完全不等他有任何反应,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似乎都瞬间失去了力气。
‘轰——!’
韩于彬的手从邓秋脖子上脱落,高大身躯轰然倒地。
“咳咳、咳咳 ”
重新获得氧气,邓秋不受控制的剧烈咳嗽起来,她震惊的看向闺女。
“他 栀栀你刚刚?”
小幼崽的手都在颤斗,她呆呆开口:“坏爸爸说,危险的时候用,这里面是可以让人麻麻的昏过去,叫麻麻剂!妈妈,你 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