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老大!”
韩于彬有些着急,握住听筒的手止不住颤斗,“老大您别挂啊,老大!”
不管他再怎么恳求,那边还是懒得听他继续说话。
利落的挂断电话之后,韩于彬整个人只觉得浑身上下从生出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起逐渐蔓延至全身上下。
他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烟点上。
浓烈的烟雾刺激着他敏锐的神经,让他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在不断的回想自己还能采用什么样的手段,逼江岸朝说出真相来。
他之前有幸亲眼在一场聚会里见到过老大。
虽然以他的级别,还不足以跟对方聊天,但是 他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就感觉很震惊。
那位简直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本国人,那通身的气派,还有流利的汉语口语发音,任谁都不会猜到他的身份竟然是樱花国的后代。
他也听说过这位 那是真的杀人不见血的主。
自己如果办不成这个任务,那自己别说以后移民区樱花国。
很有可能连小命都彻底丢了。
韩于彬猛地打了个寒战,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现在的处境真的是进退两难。
他先回去,回去再做打算
军属院
韩于彬怀里夹着公文包,垂着头默不作声往家里走。
突然眼前闪过一个人,一把就拽住了他。
“老韩,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一个都不回我!我真有急事找你!”
凤梅的脸上满满都是着急,她是一个嘴上没把门儿的人。
现在更是在眼睁睁目睹了今天的事情之后,彻底着急的不行了。
韩于彬皱紧眉头看着她,“你又作啥妖?”
“不是!我是为了帮你!”凤梅气的脸都涨红,她伸出手想扯下韩于彬,韩于彬却嫌弃的拍开她的手。
“你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
他现在看着这个蠢女人就烦,一点耐心都不想给。
“哎呀!”
凤梅气的直跺脚,她踮起脚尖不管不顾拉过韩于彬弯腰,凑在他耳朵边叽叽喳喳低声蛐蛐。
果不其然,等韩于彬琴儿听见凤梅说今天军属院看见的人之后,眼睛里瞬间全部都是满满的震惊。
“什么?你怎么不立刻就通知我?”
他自己这句话说完之后,自己都想扇自己大嘴巴子。
“我打了!我打好几个,现在这不是在外面等你吗?!”
凤梅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怪他,“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人都已经走了!”
韩于彬警告的拉住她,“我告诉你啊,我刚刚见过江岸朝了,他还在禁闭室里关的好好的,你刚刚说他是逃跑出来,屁!那是你瞎!”
“什么什么?”
韩于彬强迫自己耐心解释,“那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人,江岸朝的亲兄弟,江砚!”
“啥?!!”
凤梅一听坐不住了,她直拍大腿,“妈呀,他就是你一直找的那个国家最高机密的人才?那咋办?我刚刚一直都在这边守着,他走了我也不好阻拦啊!”
韩于彬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只站在原地沉思了没一会儿,心底里立刻就浮现起了一个念头。
有了 “
他把怀里的公文包丢给自家媳妇儿,大步朝江家走过去。
‘咣当——!’
院子门外响起了剧烈的撞门声,栀栀下意识看了一眼妈妈,随后母女俩极为默契的迅速把桌子上的纸笔全部都收了起来。
栀栀开启空间,把纸丢了进去,就象是丢垃圾一样干脆利落。
她刚做完这一切突然就看见门口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韩于彬?!”
奶里奶气的嗓音里带着怒气,小幼崽指着韩于彬,脸上写满了严肃,“窝们家不欢迎你,请你滚出去!”
韩于彬懒得搭理她,发了疯一样到处查找,等他把三间卧室都逛遍了之后,没有发下半个人影。
“人去哪儿了?”
韩于彬走到邓秋面前,怒目圆睁,“江砚是不是今天来过?告诉我,他去哪里了!”
面对如此高声质问,邓秋面不改色的抬起头,眼底深处尽是冷静,“这是我家,你来我家翻找,还问我人哪儿去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叫江砚的。”
“装什么装?!江砚你会不认识?”
韩于彬气急攻心,抬脚就把跟前的凳子给踹翻。
“江岸朝今天还在禁闭室,他怎么可能白天出现在军属院内?他们两个长得很象,所以鱼目混珠,来军属院了对吧?你现在告诉我江砚的下落,或者你帮我把江砚骗过来,我可以保证放江岸朝出来,并且可以让他彻底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