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挖宝的人也纷纷出现了同样的症状,他们的脸上布满血丝,皮肤开始变得青紫,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们互相攻击,用手中的武器疯狂砍向同伴,鲜血溅满了大殿的墙壁和地面。
埃里克惊恐地看著这一切,让蝎子带人前去阻止:“见鬼!他们在干什么?让他们停止该死的行为!”
那些出现异状的人同样朝蝎子等人发起攻击,一时间大殿內乱做一团。
吴尘赶紧拉著阿丽娜、陈青璇躲到一旁,警惕地注视著这些发疯的人。
阿丽娜声音颤抖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宝贝被下了诅咒?”
吴尘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不是,你看他们的脖颈处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
阿丽娜的狙击手视力出眾,很快就发现那些人的脖子肿胀,仿佛被什么东西咬过,点点头:“他们的確被东西咬了,但是地上也没发现什么毒虫啊。”
“莫非”
两人同时想到,手电筒猛地往穹顶照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中多了许多如小牛般大小的巨型蜘蛛,一个个倒掛著,眼睛猩红嗜血。
这一幕,惊呆了眾人,嚇得哭爹喊娘地四处乱跑。
“给我打!”埃里克一声令下,僱佣兵们火力全开,朝著这些巨型蜘蛛扫射。
枪声惊动了殿內所有的蜘蛛,一时间大大小小的蜘蛛从四面八方涌出。
陈青璇惊叫:“快跑,这些是罗布泊特有的白额巨蟹蛛!攻击性非常强。”
当他们想退回甬道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退路已经不见了。
“甬道怎么不见了?大家快分头找出路!”
“这下怎么办?我们都要成为蜘蛛的食物了!”
“见鬼,我不要待在这个可怕的地方上帝啊,救救我吧。
眾人彻底慌了,哭诉声,怒骂声不绝於耳。
整个大殿就是一个巨大的蛛巢,这是用这些可怕的蜘蛛作为镇守地宫的守卫,所有闯入地宫之人都將成为白额巨蟹蛛们的食物。
一个蒋老大的手下惨叫著倒地,他的身上爬满了大大小小的蜘蛛。
一位艾玛教授的助理突然被蛛丝缠绕,整个人被吊往大殿空中,双脚不停挣扎:“help !快来救救我放开我,你们这些魔鬼”
还有一位埃里克的手下被一只巨大的白额巨蟹蛛从天而降,扑倒在地,一根又黑又长的毒刺扎进他的体內,很快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蜘蛛腹部吐出白丝,將其缠绕成一个蛹,直接拖走。
诸如此类的可怕场景正在上演,儼然成了白额巨蟹蛛捕食的现场直播。
吴尘拉著两女快速躲到墙边,手握工兵铲,警惕地防备来自头顶和地面的袭击。
陈青璇最怕这些毛茸茸的蜘蛛,嚇得脸色发白,问道:“吴尘,我们怎么办?我不要被这些蜘蛛吃掉”
阿丽娜感嘆:“这个时候要是有一挺加特林机枪就好了,我一定送它们去见上帝。”
吴尘深吸一口气,掏出罗庚,指针並没有出现乱转的情况,还好这里没有磁暴干扰。
他冷静地打量一下四周,嘴里念叨:“戊己居中土,庚辛西方金,甲寅乙卯东方木,丙午丁未南方火,壬子癸水镇北冥这大殿暗三合杀阵,火克金,西面是安全方向。”
他猛地看向西面方向的一处隱秘角落,那里正好有一座青铜奴隶的雕像,暗合庚辛西方金。
吴尘低喝一声:“跟我走。”带著两女朝那里奔去。
突然,阿丽娜被一股大力拖住,不断往后退。原来有一团蛛丝喷到她的背囊上,正有一只巨大的白额巨蟹蛛在將她拉拽过去。
吴尘见状,抄起工兵铲就冲了过去。
阿丽娜从靴子处摸出匕首,一转身就將蛛丝切断,惯性作用下蹭蹭地往后倒去,正好將吴尘撞倒。
陈青璇闻讯赶到,伸手將阿丽娜拉起,问道:“阿丽娜,你没事吧?”
阿丽娜摇头笑道:“陈,我没事,这地摔著不疼,还挺软的。”
地上的吴尘发出呻吟:“哎哟阿丽娜,你不疼我疼,好心救你,还被你当成垫背。”
他握住阿丽娜伸过来的手,挣扎著爬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奴隶雕像,试著转动一下奴隶雕像,听到扎扎扎一阵机关声音,旁边的石壁上出现一条黑乎乎的方形甬道。 “快点钻进去。”吴尘催促道。
陈青璇有点怕黑,不敢第一个钻进去,推让道:“要不你先进去?”
此时,攻击阿丽娜的那头白额巨蟹蛛被激活了捕猎天性,將一名朝甬道奔来的人扑倒,从腹部喷出大量的蛛丝將他缠成一个虫蛹。
事態紧急,他再三催促:“再不走,我们都要交代在这里!”
陈青璇只好硬著头皮,率先一弯身钻进了甬道。
阿丽娜自告奋勇道:“吴,你先走,我来拦住它们。”
“这个时候就別客气了,赶紧走!”吴尘將阿丽娜推进甬道,他转身將一只偷袭的小蜘蛛拍成一团粘液,连忙拧动青铜奴隶,在机关关闭甬道前,钻进逃命通道。
这个时候正是甩掉这些不法团伙的好时机,吴尘可不会圣母慈悲,自己几次差点死在埃里克手中,他可不会傻到去救敌人。
大殿內已经乱成一团,蒋老大嚇得面色发青,死死护在温伯身边,手中紧紧攥著一把工兵铲。
“蜘蛛怕火,大家用火攻!”不知道是谁提醒了一句,眾人如梦初醒,纷纷脱下衣服当做火把,点燃后將蜘蛛们逼退。
埃里克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他突然想起吴尘,环视一圈也不见三人的踪影,不由气急败坏。
“那带路的小子去哪了?是不是被蜘蛛抓走了?”
眾人面面相覷,在那种紧张情形下,谁顾得上看管吴尘等人。
蒋老大骂道:“他娘的,这小兔崽子餵了蜘蛛也好,害死老子几个弟兄,我还没找他算帐呢!”
温伯淡定下来,从布袋中掏出一个风水罗盘,转动方位,扫视一圈后,也锁定那个奴隶雕像。
他来到雕像面前,转动一下雕像,打开了吴尘等人逃生的甬道。
从地上的脚印,他已经猜到吴尘等人就是从这里逃走的。
“想不到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竟然懂这些青乌之术。”温伯暗暗吃惊。
“老板,我的人找到逃生通道了,您快走。”蒋老大邀功道。
埃里克道:“jiang,你做得很好,这次的功劳我会记住的。”他让手下先进去,然后眾人鱼贯而入。
隨著衣服渐渐燃烧殆尽,蜘蛛们再次缓缓围拢过来,隨时准备发动攻击。
蝎子最后一个撤退,他死守在洞口,手中的自动步枪打得枪管发烫,临走前朝蜘蛛群丟出一个手雷。
“hey,小虫子,送个礼物给你们,愿上帝保佑你们。”
他扔出手雷,一个闪身钻进了甬道,身后“轰”地一声爆炸,火光四溅,在蜘蛛中间炸开了锅。
甬道四通八达,一片黑暗。靠著手电筒,三人小心前进。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尘三人突然发现前方有光亮,一路循著亮光而来,终於从弯弯曲曲的甬道中走出,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四方形的巨大石室。
石室的穹顶上面画著十八层炼狱的悲惨画面,四周的石壁雕刻著一个个佛龕,里面都有一尊佛像,佛像跟前都供奉著一盏长明灯。
四尊鎏金彩绘的高大石像森然矗立在石室的四个角落,雕刻的怒目金刚面目狰狞,手握刀枪斧矛,在烛火映照下如同活物。
吴尘走到它们的跟前,就如同一个小矮人,只能举手摸到其大腿处,足以显得石像高大威武。
大殿四周还有四幅类似飞天的壁画。画中手持箜篌的乐伎女子彩带飘飘,如仙子般遨游天地之间,好像会弹奏出失传已久的龟兹古乐调。
陈青璇突然指著地面,惊呼道:“你们看地上的影子,好神奇啊!”
吴尘低头看去,发现烛火投射出自己的影子,竟然比真人多长出两条手臂,正做出合十礼佛的动作。
这神奇的一幕就如同某些密宗佛像採用投影机关设置,当特定的光线穿透时,会投射出手持法器的神奇影子。
阿丽娜看到这神奇的一幕,嘴里连连讚嘆:“这是神奇的东方魔法吗?”
吴尘越发小心地观察地面和四周,生怕触碰什么可怕的机关。通过前面的经歷,他已经可以篤定修建地宫的工匠精通青乌之术和机括机关术。
大殿中央有一座祭坛,阿丽娜看到上面竖立著一面青铜镜,不由好奇地走过去。
“古人就是用这个镜子梳妆打扮?”她忍不住將头靠过去照铜镜,发现镜面打磨得非常光洁,歷经千年依然能將人照得纤毛毕现。
忽然,后背一冷,好像有人在她耳边怂恿道:“你好美,快点拿起那面镜子,你將长生不老,青春永驻。”
阿丽娜仿佛受到魔力驱使,神使鬼差地拿起了铜镜,好奇地观摩起来。
铜镜背面呈放射纹饰,如同太阳日照般,器型古朴而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