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老大一听,衝著吴尘骂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故意把我们往死路上带?”
埃里克脸色立变,问道:“年轻人,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进到地宫?”
吴尘回答道:“我怀疑是碰到鬼打墙了,但是现在还没有办法证实。”他撒下糯米作为记號,现在也没有发现走回老路。
陈青璇担忧道:“会不会这条甬道会改变方向?埃国金字塔的墓道就是机关重重,里面的墓道会发生改变,活活將盗墓贼困死在里面。”
阿丽娜突然想到办法,她拿出匕首,在灯奴上方的石壁刻一个箭头:“我在走过的路上做上记號,这样就知道有没有重走老路了。”
吴尘夸奖道:“阿丽娜,你这个方法好,”
眾人骂骂咧咧,在埃里克的驱使下,继续朝前方走去,前面的甬道好像一眼看不到尽头。
蒋老大已经彻底暴走:“他娘的,这是什么鬼地方?这路走了这么久,肯定是有问题。”
温伯不动声色,他心中已经基本確定遇到鬼打墙了。
吴尘突然发现一只肥硕的老鼠趴在墙角,肚子鼓鼓的,好像胀得走不动路了,不由骂道:“这里怎么会有老鼠,我撒米做的记號肯定被它吃掉了。”
这时候,阿丽娜快走几步,看著灯奴上方出现的一个箭头:“快看,这是我做的记號,我们真的又走回这里了!”
吴尘皱著眉,凝重道:“这下证据確凿,我们遇到鬼打墙了!”
埃里克走上来,询问道:“你们怎么停下来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我们是不是碰到麻烦了?”
陈青璇解释道:“克莱斯特先生,我们应该是碰到迷宫了,现在又回到了一开始走过的地方。”
埃里克说:“你们赶紧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如果找不到出口,我就送你的朋友去见上帝。
陈青璇担忧地看向吴尘:“现在怎么办?”
吴尘大声道:“大家分头找找机关。”
蒋老大笑道:“你他娘的算老几,也敢教我们做事?老子倒斗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襠裤呢!”他的手下发出一阵轰然大笑。
埃里克皱了下眉头,骂道:“你们这群蠢货,按他说的做,找不到出去的路,大家都要死在这里!”
三十多人很快分散寻找机关,沿著甬道四处东瞧瞧西敲敲。
突然,有人触动墙壁的机关,几根尖刺从墙里刺出,一下子將他扎了个透心凉。这是埃里克团队的一位手下。
眾人嚇得退缩,纷纷抱怨道:“这什么鬼地方?”
“我们不会困死在这里吧?”
埃里克怒气冲冲地来到吴尘面前:“年轻人,你这个方法行不行?害得我的人被机关活活刺死了!”
吴尘摊摊手说道:“克莱斯特先生,如果我们现在不寻找出口的机关,大家就会活活困死在这里。”
埃里克盯著他看了一会,妥协道:“好,我会让我的人继续寻找机关。別耍样,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他转身大声说道:“每个人继续寻找机关,谁敢不听命令,我会送他去见上帝。”
蒋老大低声问温伯:“这鬼打墙我只听说过,从来没有遇到过,您见多识广,眼下该如何破解?”
温伯沉吟片刻:“我曾在一座唐朝大墓中遇到过一回鬼打墙,那是一种回字形的迷宫,最后硬生生用炸药炸了一个缺口才得以逃脱。但是这里墙壁敲击的声音非常沉闷,应该是往地下挖出来的通道,炸药是不管用的,甚至有可能引发地宫坍塌。
蒋老大一听傻眼了,叫苦道:“那怎么办?难道咱们这伙人真要撂挑子,死在这里?”
温伯无奈地摇摇头,露出担忧的神情。
阿丽娜担忧地问吴尘:“吴,我们能离开这里吗?”
吴尘说:当然,所有的机关都会有破解的办法
陈青璇问:“这个鬼打墙也是跟雅丹魔鬼城地貌一样吗?”
吴尘摇头:“不一样,但是原理是差不多的,都是兜圈。”
陈青璇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我们在一个圆圈甬道里?”
吴尘点点头:“没错,你看甬道是有弧形的,而且是循环的。只是因为光线昏暗的关係,导致大家无法发现。”
阿丽娜百思不得其解:“那我们进来的甬道呢?怎么找不到了?”
吴尘说道:“记不记得听到一阵机关的声音?我估计就是那时候进来的甬道和出去的甬道的暗门都被封住了。” 埃里克脸色不善:“都找了这么久,为何还是没有找到机关,是不是你故意將大家带到这种迷宫的地方。”
吴尘解释道:“克莱斯特先生,我没必要將自己也困死在这里啊。”
埃里克只能选择暂时相信他,狠狠地说道:“如果不儘快找到出去的路,我不介意先送你去见上帝。”
吴尘用手不停敲击墙面,突然发现有一面墙的声音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样,他用力敲了几下,用耳朵细心聆听。
他笑著说道:“我应该找到出去的路了。”
阿丽娜也跑过来敲击几下,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陈青璇好奇:“阿丽娜,你们发现了什么?”
阿丽娜敲了敲:“陈,你听,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
陈青璇果然听出了声音的区別,
吴尘四处打量,开门的机关在哪里呢?
突然他的眼神落在甬道中的那个奴隶跪俑,他上前试著转动一下,果然咔擦一声,扎扎扎的机关声音从石壁后传来,一扇大门缓缓转动,將甬道封闭,露出另一条甬道。
眾人惊呼,太好了,终於可以出去了
蒋老大吐了一口痰,骂道:“他娘的又被这小子抢了功劳。”
温伯深深看了一眼吴尘:“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小伙子不简单吶。”
眾人顺著新的甬道,走到尽头,来到一个大殿中。
一股带著腐朽气息的阴风扑面而来,眾人举著手电筒踏入,眼前景象令人瞠目结舌。
两排鎏金石柱泛著冷冽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著神秘的光晕,仿佛诉说著昔日的辉煌。
石柱表面雕刻著精美的纹,非常具有西域特色。
穿过一道具有波斯特色的殿门,两个清真圆顶凉亭下,陶俑乐团整齐排列,栩栩如生。陶俑们手中的乐器五八门,有造型奇特的箜篌,琴弦虽已腐朽断裂,却仍能想像出曾经弹奏出的美妙乐音;还有西域特有的手鼓,鼓面布满裂痕,仿佛在无声控诉岁月的无情。
吴尘看著这奢华的场景,不禁低声感嘆:“这楼兰王室还真会享受,这些乐俑还要带到另一个世界。”
身后,埃里克已经在指挥手下:“这些陶俑全部给我带回欧洲去,不许弄坏了。谁要是不小心摔坏文物,我会剁下你的手!”
吴尘几人率先穿过尖顶拱门,进入另一个空间。一股寒意瞬间袭来,只见前方密密麻麻排列著士兵石像,他们身著黑色鎧甲,手持锈跡斑斑的武器,一个个就跟阴兵过境的打扮一般,仿佛隨时会从原地復活,將闯入者斩杀。
士兵石像的前面,许多马、骆驼的尸骨散落一地,白骨上还残留著零星的毛髮,在风中轻轻晃动,让人不寒而慄。
“这些应该是地宫的守卫和坐骑骸骨。”温伯眯著眼,用拐杖戳了戳地上的骨头,声音有些发颤。
眾人踩著几十级台阶向上,来到一座宏伟的大殿。
眾人的手电筒四处照射,发现了惊人的东西。
穹顶之上,金色的太阳图腾散发著耀眼的光芒,但是从穹顶到四周的柱子,墙壁,佛龕,到处充满了蜘蛛网,歷经千年显得陈旧不已。
下方,百官的石像整齐排列,他们姿態各异,有的躬身行礼,有的手持笏板,仿佛正在进行一场盛大的朝会。
大殿中央,一个镶嵌著各色宝石的宝座格外引人注目,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在灯光下闪烁著诱人的光彩,仿佛在向眾人招手。
蒋老大的眼睛瞬间被宝座上的宝石吸引,他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衝上前去,掏出小刀撬下宝座上的一颗红宝石,宝石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如血般瑰丽,他偷偷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娘的,这么多宝贝,老子要发了!”蒋老大兴奋不已,四处打量,寻找下一个目標。
埃里克的保鏢们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贪婪,纷纷衝上前去,在大殿里四处搜寻宝物。
他们粗暴地抠挖著四周镶嵌的玛瑙宝石,翻找著每一个可能藏有宝贝的角落,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发財了,这次真的发財了!”
阿丽娜和陈青璇皱著眉头,站在一旁,她们对这些损坏文物的行为非常气愤,但是这些人都已经失去了理智,只能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她们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大家小心,这里太过诡异,这些宝贝说不定有古怪。”吴尘大声喊道,试图阻止眾人的疯狂行为。可此时的眾人早已被贪婪蒙蔽了双眼,根本听不进他的话。
不一会儿,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一位手下的脸上渐渐浮现出诡异的血丝,他的双眼变得通红,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迷茫。
“救救我?”他痛苦地抱著脖子,声音变得沙哑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