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阁楼里。
陈若安坐在桌前,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她时不时往门口看一下,在想魔君怎么还没来,是不是把她给忘了?
在她胡思乱想时,终于,看到了让她牵肠挂肚的人。
魔君不紧不慢的走进来。
魔君手一挥,一个精致的食盒出现在桌上:“知道你喜欢吃鸡爪,这是我从人间带来的。”
陈若安心里一暖,没想到他还记得,她迫不及待的把盒子打开,把一盘秀色可餐的鸡爪子端出来。
陈若安拿起一个鸡爪子,正好肚子饿了,她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魔君在一旁坐下来,他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张枸杞叶送进嘴里嚼着。
陈若安心神一动,其实她也不知道枸杞叶对他的眼睛有没有用,可他却因为她的一句话,坚持到现在。
陈若安试探的问:“你的眼睛有没有好一点?”
他不说话,但她感到他身子有明显的僵硬。
看来情况不如乐观,陈若安心里感到一阵心酸,但转念一想,这样最好,以免他危害人间,造成生灵涂炭。
就算他是一位瞎子,也能捅破天,与其担心他还不如多关心自己。
陈若安一想到自己处境,顿时没了心情:“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魔君嘴角一勾,勾出一个极浅,却十恶不赦的笑容:“看我心情。”
陈若安一气之下把手中鸡爪子朝着魔君迎面扔过去,正中他的脸。
魔君一言不发,可脸色却逐渐变得铁青,眼中闪烁着让人望而生畏的怒火。
陈若安坐立不安,在想他是一个睚眦必报的魔,会不会一掌把自己拍死。
她站起来,悄悄的往后退,然后转身跑上二楼,跑到床上,躲进被窝里。
没想到她是这么有趣的一位女子。
魔君嘴角上扬,不经意露出笑容,气已经消了一大半。
永宁镇。
’如意客栈。
青儿在院子里练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李行乐下楼后看见。
他走过去,看着心事重重的青儿:“在练功?”
青儿充耳未闻。
气氛有点僵硬。
李行乐想打破这让人觉得尴尬的气氛,正好,他们中间隔着一个青色的大花瓶。
李行乐心神一动,调皮的眼神看着青儿:“一起啊。”
青儿顿时来了兴趣,正好可以和他比试一番,看谁比较厉害。
“接招!”青儿随手一挥,花瓶往李行乐飞去。
李行乐运转体内的灵力,花瓶无法前进半分。
随着他们体内输出的灵力越来越强,花瓶在他们之间被推来推去,最终支撑不住,直接破裂。
青儿拍拍手,往楼上走去。
李行乐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魔君大摇大摆的来到太岁山上,他可不想像上次那样畏畏缩缩、瞻前顾后了。
魔君眼底蕴含着无限的杀意,他涌动身上的魔气,魔气一飞冲天,让人闻风丧胆。
灵脉化成一只飞鸟飞走。
魔气化成一张天网从天而降,将飞鸟困住。
魔君哈哈大笑起来。
来之前他已经做足了准备,果然不出所料,灵脉已是囊中之物。
魔界。
幽魂洞府外。
魔君随手一挥,一条灵脉浮现在半空中。
魔君抬起一只手往下压。
把灵脉压入地下。
可一眨眼又浮现出来。
“不识好歹。”魔君抬起双手往下压。
灵脉被压入地下,它在地下苦苦挣扎,不久后又冲破桎梏,浮现在半空中。
只见它抬头挺胸,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魔君怒火滔天,看来它不愿臣服于自己。
魔君涌动身上的魔气,周身的魔气不断地暴涨。
万一把它逼急了,它会不会自戕,来一个鱼死网破。毕竟它已经灵智初开,有了人类的想法。
魔君冷静下来思考,可一时又想不出对付它的办法。
魔君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将它困在一个法阵里。
永宁镇。
青儿把客房关上的那一刹那,李行乐出现在门口。
李行乐手抓着门扉,一脸关心:“那个,你心情不好。”
青儿转身往房间里走:“没有。”
李行乐心里感到委屈:“那你干嘛不理人?”
青儿走到桌前坐下,半真半假的说着:“我已经死了,不要来烦我,有事烧纸就好。”
李行乐走进去,在她身旁坐下:“烧纸就能找到你?”
青儿倒了一杯水喝:“小事烧纸,大事招魂。”
李行乐顺着她的话说下去:“那我要是想你了,想找到你呢?”
青儿大言不惭的说着:“挖坟不就可以了。”
李行乐脚底冒起一股寒气,觉得她越说越离谱:“挖坟,万一我挖坟,你不在呢?”
青儿语气坚定,让人深信不疑:“不会的,除非是阎王爷找我喝茶聊天去了。”
李行乐一愣,莫名的感到心痛,难道她出什么事了吗?可她看起来好好的。
李行乐一脸担忧,伸手摸了摸青儿的脸,又摸了摸她的肩膀:“你没事吧?”
青儿强行忍着心里的委屈和苦楚,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我能有什么事。”
李行乐放心了,原来是自己想多了,他继续刚才的话题:“那阎王爷岂不是要被你烦死。”
青儿一手把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拍开:“我那么招人疼,阎王爷喜欢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我烦。”
李行乐不相信:“是吗?”
“哎呀,我不想见到你,你出去啊!”青儿心烦意乱,把李行乐从凳子上拉起来,往门外推。
“不是。”李行乐还想说点什么:“你听我说……”
青儿直接一脚把他踹出去,然后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