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裹着湿气扑在脸上,我带着第三组人刚出营地边缘,前方林子里那道扛着包裹的,无一死亡。我亲自搜身,从一人怀里摸出半张烧毁的地图残片,上面标着几处渡口位置,边缘有焦痕,显然是仓促焚烧未尽。另一人腰带上挂着一枚腰牌,刻着倒三角符号,与之前缴获的一致。
“这些人不是散兵。”我对士兵甲说,“背后有统一指挥。”
他点头:“要不要连夜审?”
“不急。”我说,“先带回营。”
归途中天色渐变,乌云压顶,不出片刻,雨点落下,起初稀疏,后来密集。山路泥泞, footg 不稳,驮马走得艰难。一名俘虏高烧呓语,反复念叨:“信号未传首领取信未传”声音断续,却清晰。我让士兵甲贴身看守,记下每一句。
另有一匹驮马受惊,挣脱缰绳冲下坡,险些撞翻押解队伍。我亲自追上去,拽住缰绳勒停,马鼻喷着白气,浑身发抖。我拍了拍它的脖子,牵回队伍,换人牵行。
雨越下越大,地面成泥,行进缓慢。我下令改走干涸河床,避开陡坡。河床底部坚硬,虽有积水,但可通行。队伍排成一线,前后呼应,缓缓前行。
抵达营门前三里处,我停下队伍。雨水顺着铠甲流下,滴在脚边。我亲自检查每名俘虏状态:五人皆清醒,伤者已包扎,自尽未遂者仍昏迷,其余人闭目不语。我下令将最可能开口者单独隔离——就是那个念叨“信号未传”的人,其余人统一关入地窖旧仓。
“严禁任何人私自接触。”我对士兵甲说,“你负责看守偏室,我守外间。”
他应声领命。
我持剑立于地窖入口外侧,雨水顺着剑鞘流下,蓝宝石嵌在鞘上,沾了泥水,黯淡无光。地窖门紧闭,里面没有声音。我知道,这些人不会轻易开口,但他们身上带着线索,只要撬开一个口子,整条线就能挖出来。
远处雷声滚过,雨点砸在头顶的油布篷上,噼啪作响。
我站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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