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只觉心头一阵翻江倒海,悔恨不迭:完了,完了,一时不慎竟着了道,他这身子好像已经不干净了,翎儿……翎儿还会要他吗?
他厉声斥责道:“你简直是活腻了!倘若你此刻离开,我可以考虑让你留个全尸。”
“呵呵,真的舍得让奴家离开吗?”
夜罗只当他是在欲擒故纵。
她笑得愈发妩媚,目光缓缓落在他那高起之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大人果然天赋异禀,今日你夫人又不在,你还装什么深情?
奴家不信你真的能忍住不偷腥。”
鬼面愤恨地咬牙,此刻若不是受天道束缚,他早已用神力化解了身上所中之药。
偏他只有三次机会,为赢得凤翎芳心,他已用了一次让地狱幽莲提早进入花期。
如今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轻易动用神力。
眼下唯有靠着内力死死支撑着。
“夜罗,你若识趣就尽快离去,否则鬼域的熔岩洞将会是你最后的归宿。”
这是鬼面最后一次出言警告。
“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夜罗出手就没有得不到的。”
“放心,中了奴家的夜魅,保管让你屹立不倒,要不了多久便能快活似神仙。”
说着夜罗轻轻俯下身子,修长的手指拂过鬼面结实的胸膛,随后缓缓滑向他线条分明的腹部。
鬼面说完那句话后脑子越发不清明,他索性闭上眼任由夜罗为所欲为。
夜罗心中暗自得意,她一向深谙男人的劣根性,这白白送上门的便宜,岂有不吃的道理?
她用愈发魅惑的声音在鬼面耳边轻声道:“大人尽管放心,今夜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让夫人知晓,以免破坏了大人在她心目中痴情的形象。
若大人今后想了,尽管偷偷来奴家府邸寻奴家,奴家敞开门等着大人您”
“呦,正忙着呢?不好意思啊,好巧,眼下我也知道了呢。”
一道突兀的女声突然在房中响起。
凤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一路运起轻功、紧赶慢赶地回到梧栖宫,竟会撞见这样一幕让她心神剧震的场景。
听底下的侍从禀报,鬼面大人一早就回来了。她眼珠一转,打算悄悄从后窗翻进房里,给对方一个惊喜。
谁知惊喜没能送出去,反倒是撞破了一场不堪入目的好戏。
她自己都诧异,此刻竟还能保持镇定,开口说话。
或许是心存幻想,想看看此时躺在那女子身下之人是何反应,或许有何难言之隐?
夜罗抬眼望去,只见隔断处一道倩影正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们。
凤翎没错过她抬眼中闪过的一丝不悦,却丝毫不见慌乱之色。
是有恃无恐?还是有所依仗?
夜罗快速瞥了眼身下的鬼面,见他仍旧闭着眼,脸上露出难耐的神色,便知晓这是药效发作了。
她当即得意地一扬眉,语带不悦道:“你何时进来的,没见我正伺候大人休息。”
说着还瞥了眼鬼面的那处。
凤翎自然也瞧见了,脸色愈发黑沉。
“不知道非礼勿视吗?还不快哪凉快哪待着去。”
“哦,我觉得此处最是凉快,你们只当我不存在,该干嘛干嘛,也让我也瞧瞧何为快乐似神仙。”
鬼面内心焦急似火,这可恶的小女人,不知道他被人给
偏他此时正全神贯注化解体内的夜魅,一时不能动弹。
夜罗嗤笑了声:“一个青楼花魁而已,别不识好歹,大人是何身份,是你能独占着不放的吗?
外头多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你若识趣,今后我允许你与我平起平坐,共同侍奉大人。”
“若是我偏不呢?”
“你,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凤翎将视线移到鬼面脸上,想看看他会是何反应。
可那女子一只手附在他的侧脸上,让她一时看不清他的神色。
二人几近赤裸的身子紧紧相贴。
正待凤翎抬步上前时。
只听鬼面从鼻腔中从发出“嗯”一声。
这一声似急不可耐,是想要趁早打发了凤翎。
伴随着夜罗“咯咯”的嘲笑声,凤翎只觉得脑中那根紧悬的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心底所有的幻想也随之尽数破灭。
更别说鬼面此时那略显急促的喘息声,更是犹如一把利刃直直扎进凤翎心中。
凤翎讽刺一笑,她还当他或许有苦衷。
若不是被她打断,就他如今那模样,那之后将会是什么情景,她再熟悉不过。
“好,好的很。”
凤翎的一颗心已疼到麻木。
生生忍下想要抬脚就走的冲动。
凭什么?
他们让她不开心,让她感到恶心,那他们也休想好过。
她眼眶通红,暗暗咬牙道:“你们打算如何不客气,嗯?”
她握紧拳头置于胸前,已然做好了与对方殊死搏斗的架势。
她蓄势待发,今日若不痛打这对不知廉耻的奸夫淫妇,她凤翎誓不为人。
鬼面险些喷出一口老血,他以最快的速度化解了药效,刚一能动弹,便立刻将身上之人震飞出去。
夜罗一时不察身下之人居然能动弹了,被对方的内力弹飞之后,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一时无法动弹。
鬼面大手一挥,那床冰蝉丝所制的薄瞬间将夜罗裹了个严实。
凤翎冷嗤一声,还挺贴心。
这是怕她先动手不小心将他的美人打残,所以干脆自己出手。
这么快就护上了,这两个恶心人的东西何时好上的?她竟毫无察觉。
只怪自己被他的甜言蜜语迷惑了。
凤翎一想到他们或许早就已在那张床榻上颠鸾倒凤,便险些作呕。
做完一切,鬼面面色不虞,恶狠狠道:“还不滚进来将这个脏东西处理了。”
刚一路跟着凤翎赶回来的无影和追风,立刻从暗处现身,悄无声息地将地上的夜罗连人带被裹紧,扛了出去。
二人全程大气不敢出,连头都不敢抬。
鬼面大人气场实在太可怕,似乎要吃人般。
他们已许久未曾见过如此可怕的鬼面大人,带着人片刻不敢停留,只想有多远滚多远。
“翎儿你听我解释。”
见人一走,鬼面着急朝凤翎走近。
凤翎嗤笑一声,抬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那样一位风情万种的大美人,鬼面大人就不怕把人摔着,过后还得心疼吗?”
“翎儿,她对我使了夜魅”
“哦,所以鬼面大人这是已经做了多久的神仙了呢?”
鬼面欲哭无泪,神他倒是当了许久,可此神非彼神呐。
“没有,不是,我以为那是你。”
“呵呵。”
凤翎讽刺一笑。